無視鄭在秀的不正經,江澈直接道:「先找個地方吃點,順便嘗嘗這裡的特色菜,等吃好買份地圖找找就行了。」
「行啊,那江大哥你們先吃,咱們回頭聯繫,放心,我肯定不會耽誤事。」
江澈扭頭看向鄭在秀:「你就不能忍忍?幾百歲的人了怎麼感覺還更色了?」
「哈哈哈.........」鄭在秀大笑:「年齡是限制嗎?我輩修士沒有年齡,隻要我心中年輕我永遠年輕,走了江大哥,傳訊玉牌聯繫。」
看著跑遠坐轎的鄭在秀江澈一時失笑:「在秀還是秀啊,幾百年過去都初心不改。」
一側的白小荷撇了撇嘴:「什麼初心不改,他純是色魔轉世,除了那個誰,嗯,什麼巡天,陳巡天,對,就是陳巡天,他更是色魔轉世,比在秀還滲人。」
「陳巡天?」江澈側目看來:「名字有點熟悉,我有沒有見過?」
白小荷搖頭:「不清楚,他是塵天帝的人,您大概率可能見過。」
江澈略一思索最後搖頭:「想不起來不想了,走,先去嘗嘗這裡的特色菜,就當是出來玩了。」
一行數人喊了四個轎子,不多時轎子停在一處酒樓前。
「爺,這是我們九淵城最大也是最好的酒樓,這會兒已經過了飯點不會太過擁擠,您看要不這裡?」
江澈透過轎子的簾帳看了眼酒樓招牌:「行,就這,多少道玉。」
「十七塊。」
「一百道玉,你跟後面三個轎夫分分。」
「好嘞,多謝您了爺。」
眾人下轎聊著天向著酒樓內走去,門口夥計滿臉熱情的迎來,一排四個轎子下人,別看衣服樣貌不咋起眼那也絕對是自己惹不起的主。
沒有任何衝突也沒有任何不愉快,眾人被安排在了二樓一個位置坐下。
中心位置與靠窗位置都坐滿了,江澈也不太在意坐的位置。
看了眼菜單直接往桌上一丟:「招牌菜招牌酒都上上,菜的量不用太多,你看我們多少人用多少菜比較合適,我們這次過來主要是嘗嘗味,如果我們覺得哪道菜好吃,我們自會再喊你多做一些。」
跑堂的夥計一聽這話瞬間精神更大了,他連連點頭:「好的爺,交給我您就放心吧,那小的先去吩咐後廚給您上個果盤沏壺茶。」
「嗯,去吧。」江澈很是隨意。
而這份隨意在周圍食客看來...........
「那桌人不簡單啊,九淵樓的招牌菜足足三十六道,見樣來一份也得大十幾萬道玉了,再加上酒起碼得幾十萬下去。」
「哼,看人家作甚,人家有錢不隨便吃喝,等咱以後有了錢也這樣揮霍。」
「哎,真羨慕啊,啥時候咱也能這麼有錢。」
無形中,江澈的『財氣』震的周圍食客說話聲都小了一些。
但更遠地方的食客無所覺,他們又沒聽到江澈說的話。
此樓的窗邊位置,宋辭遠與謝照夜已經準備結賬了。
兩人剔著牙傳音聊著天,謝照夜:「那個江皇到底什麼時候到啊?咱總不能坐在這從早吃到黑吧?」
宋辭遠:「上面怎麼安排咱們就怎麼做,說不定江皇易了容。」
謝照夜:「易容?易容可就難找了。」
宋辭遠:「別急,如果江皇易容,那他肯定是不想被別人知道他來了這,這種情況下他想找九龍帝皇木肯定要買九淵大陸的地圖,我已經派人去各大賣地圖的地方蹲點了。」
「如果他不易容,九淵城的城主肯定會大張旗鼓的迎接他,但看現在的情況.........江皇應該是易容了。」
謝照夜:「聰明,想的還真周全,我就說你怎麼把手下都派出去了。」
宋辭遠微微一笑:「一步三算,多想想不會有錯,雖然上面沒說別的,但我估計十三星界同盟會與濟世教派都來人了,說不定還有別的勢力也在暗中窺伺。」
「江皇啊江皇,他這幾年可真是出盡了風頭,唉。」
這聲嘆氣,是宋辭遠心中的不甘。
他自認自己是絕世妖孽,他自認自己絕對不比江澈差。
但由於加入了白聖教派..........自己在沒得到『重用』之前根本無法顯露威名。
盞茶功夫,宋辭遠喊來夥計結賬,兩人也是財大氣粗,幾千塊道玉眼都不眨的就給了。
穿過二樓大廳,兩人從江澈身邊走過。
兩人不覺得有什麼,江澈他們也不覺得有什麼。
很快,酒菜慢慢上來,另一邊的鄭在秀...........已經在九淵城的花樓裡奮筆疾書了。
品著九淵大陸的特色菜,江澈等人沒怎麼聊天,他們都在聽周圍食客聊天,這是獲取一個地方消息最快的方式之一。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時辰,等到結賬之時,接近二十萬道玉驚的徐子明與白小荷臉色都變了。
但這在張狂劉莽以及江澈蘇青檀看來..........還行。
以大陸之名冠名的酒樓背後肯定是城主,全是招牌酒菜隻要不到二十萬已經很不錯了。
徐子明震驚是他幾乎沒出來吃過,白小荷同樣如此。
出了酒樓徐子明都在低聲驚嘆:「現在外面吃飯都這麼貴嗎?這麼貴誰還吃得起飯?在我們那,我要一車的藥材才多少銀子,這太離譜了。」
江澈笑了笑:「子明,你知不知道一枚天帝道主境界的中等品質療傷丹多少道玉?」
徐子明的神色認真起來,他想了一會兒搖搖頭:「不知道,應該也得幾十道玉吧?」
「幾十?哈哈,是幾千道玉。」
徐子明瞪大了眼:「一枚中等品質的療傷丹都要幾千?這不可能吧?」
蘇青檀莞爾:「沒什麼不可能,你是沒怎麼出來過,對現在的物價不了解。」
凰九溟微微撇嘴:「不出來才好呢,我丈夫喜歡煉丹,他隻要在家煉丹就行了,外面都是狐狸精,而且出來一趟還要跟那個色魔一起,我討厭他,夫君,你以後離他遠點,他不是個好東西。」
徐子明闆起了臉:「不許這麼說我兄弟,在秀雖說好色但也不是無恥之徒,而且我做事豈容你指手畫腳!」
江澈與蘇青檀微驚,徐子明這麼硬氣的嗎?
兩人看向凰九溟等著凰九溟發怒,但詭異的是凰九溟不僅沒有動怒反而還挽住徐子明的胳膊小鳥依人的說自己錯了...........
這一幕又是驚的江澈與蘇青檀目瞪口呆,他倆這是什麼情況?
凰九溟怎麼那麼反差?
數息後江澈輕咳一聲回頭看向前方:「不聊這個了,先去買份地圖順便打探打探九龍禁地的情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