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淵大陸的地圖並不貴,簡簡單單便是到手。
而九龍禁地的情報更不是什麼隱秘,張狂去問,人家都直接說...........
看好地圖,江澈掏出傳訊玉牌:「在秀,我們現在去九龍禁地了,根據地圖上的距離,就算是用星船都得兩個多月,你確定可以趕上?」
訊息傳過去後沒有迴音,見狀江澈直接收起傳訊玉牌。
「沒回傳訊,估計他沒空看,在這城裡應該出不了事。」
張狂喊來四個轎子,眾人坐著轎子開始出城。
而隨著江澈等人坐轎離去,附近路口的一個不起眼修士掏出了傳訊玉牌..........
一刻鐘後,鄭在秀的訊息傳了過來:「行,明白了,肯定能趕上,我晚上就出發,最遲明天一早,我去別的地方逛逛,有時間。」
江澈收到這訊息後懶得去回,出了城,直接祭出以前的雷隼星船向著九龍禁地而去。
這邊,剛穿好衣服的鄭在秀笑呵呵的下樓走出此地青樓。
走街串巷沒人地方掏出一把靈枸杞塞進嘴裡慢慢嚼著。
雖說不虛,但狠狠發洩幾波也得補補,總不能等真虛了再補吧?
作為一個混跡花叢的浪子,鄭在秀可會補的一批。
嚼著大補之物,鄭在秀又動了。
問了幾個本地人哪裡最棒...........
傍晚時分,坐著轎子的鄭在秀來到了九淵城的一處大湖附近。
剛一下轎,入目是青翠的楊柳,楊柳下是百花齊放,爭奇鬥豔的美女。
天色不晚但燈火已經在兩岸亮起,這襯得那些美女更美。
「嘖,咱就說還是別人的女人最漂亮。」
鄭在秀嘴裡說著祭出自己的撩妹摺扇。
整了整衣冠輕咳一聲邁著四方步走了過去。
這裡各路美女都有,今晚若有一場美妙的邂逅定然是極為不錯。
即便碰不到美妙的邂逅,自己也能去湖中的畫舫尋歡作樂一番,據九淵城的本地人說『水中搖』一般人都撐不過一個呼吸。
為什麼是一個呼吸?
因為憋著氣還能忍得住,一旦鬆了口氣那就完嘍,結束嘍,再想可就得再掏一份錢咯..........
但鄭在秀是誰啊?
他根本不信!
什麼堅持不了一個呼吸?
這都是九淵城男修太虛編出來的鬼話!
自己這麼吊,自己起步也得半個時辰!
哼。
扇著摺扇,鄭在秀試圖以自己的魅力吸引到美女前來。
但一刻鐘過去,鄭在秀熬不住了,自己這麼帥怎麼就沒人過來呢?
「敵不動,本帥就主動出擊!」
隱蔽的扯了扯襠,鄭在秀輕咳兩聲走動起來。
很快,鄭在秀鎖定了一個目標,那是一位站在石橋上賞景的美人兒。
那美人的臉蛋精緻無比,就連頭髮絲兒看起來都極為精緻。
再看那美人身邊..........是一群公子模樣的俊美男修。
「可惡,你們這群畜生真是不知羞恥!」鄭在秀心裡罵著那些男修,他腳步加快生怕自己看中的美人被別人哄了去。
快步上橋,來到橋上後鄭在秀又是整了整衣冠,他甚至還聞了聞自己的衣服有沒有異味。
見領口稍微有異味,雙指蘊含靈力抹平一下,隨後掏出一個香薰擦了擦衣領收進了衣袍內側持續發香。
做完這些,鄭在秀露出自以為很迷人的笑容走了過去。
見美人手邊圍了兩三層男修,鄭在秀手中摺扇一合開始推人:「讓讓讓讓,讓一下讓一下。」
「哎,你是何人?」
「你推我幹嘛?」
「你幹什麼?」
擠進來的鄭在秀笑著對著眾男修抱拳:「抱歉抱歉,這是舍妹,諒解一下。」
「哦,道兄如何稱呼?」
「道兄你們住哪?」
「道兄不如晚上喝一杯?」
鄭在秀沒有理會這些傢夥,他笑著湊近那美人兒:「妹妹,回家吃飯了,走吧。」
這美人側目看了眼鄭在秀,數息後:「好啊。」
鄭在秀的嘴角忍不住翹起,他控制著自己不伸手:「大家都讓讓,我跟我妹要回家吃飯了。」
「道兄,你們住哪你還沒說呢。」
「道兄,這是我的傳訊印記,加一下加一下,回頭定有重謝。」
「道兄..........」
好不容易『闖出』重圍,鄭在秀裝模做樣的長吐口氣:「可算是出來了,妹妹還好吧?」
這美人神色冷淡,他拿出面紗戴上,隨後又祭出了一個鬥笠。
做完這些的美人淡漠開口:「多謝,不見。」
說罷,這美人轉身就走。
鄭在秀睜大了眼:「不是美女,你就這樣走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帶出來,你不請我吃個飯?你不請我沒關係,我請你如何?」
「無趣。」冷漠的聲音自遠處傳回。
鄭在秀邁步追了上去:「美女道友,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你要是去吃飯我請你,哥哥我有的是錢。」
這美人不屑一笑:「你平日裡就這樣搭訕的嗎?真是惡臭。」
鄭在秀瞪眼:「你怎麼還罵人呢?我哪裡惡臭了?大家都是修道之人,我看你漂亮,我想請你吃飯,我這是遵從內心,這是順應大道。」
「呵,無聊。」
「嘿,我還就跟定你了,反正城內不能動手。」
這美人聞言不語,他掏出傳訊玉牌過了一會後又收了起來。
鄭在秀見狀挑眉:「怎麼,還搖人呢,我不怕,我這人為了愛情什麼都不怕。」
這美人依舊不語,他擡手喚來一個轎夫:「出城。」
鄭在秀見狀:「來人,快來個轎夫,我要出城!」
數息後,一前一後兩個轎子都往城外跑去。
前面轎子,美人道:「師傅麻煩快一點,我加道玉。」
後面轎子裡的鄭在秀:「跟緊了,隻要你不跟丟我給你雙倍!」
「好嘞爺,您就放心吧,絕對跟緊!」
鄭在秀一笑:「哈哈,前面的美女道友,你是甩不掉我的,本帥就是看上你了,我要娶你做夫人!」
此話一出,前方轎子裡的美人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娶自己為妻?
好大的口氣!
嘴角泛起冷色,待出城後...........殺了便是。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此人耽擱了自己的行程。
念及至此,此人微微眯眼心中暗道:「江皇啊江皇,你到底躲哪去了,按理說你早該到了,難道你易容隱藏氣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