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密談結束,正午是豐盛的餞行酒。
這一次沒有勸酒也沒人喝多。
傍晚,葉塵等人目送江澈等人消失在傳送陣中。
王海等人相繼與葉塵告別,他們還得回到萬星聯盟處理各自事務,尤其是剛飛升沒多少年的現在,事務最多也是最累。
待眾人離去的差不多,葉塵坐在溪邊釣著魚思考著事。
不多時,衣袍外罩黑金紗的千羽靜走了過來,她手裡還拿著個果盤。
在葉塵身旁坐定,千羽靜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釣幾條了?」
葉塵瞥了眼腳前魚護:「不清楚,好幾條。」
千羽靜拿出本書:「與那江前輩聊的如何。」
葉塵垂眼不自禁的一笑:「江兄..........極為不凡,他以後絕對能幫我極大的忙。」
千羽靜微微有些詫異:「評價這麼高?我看他還隻是古道一劫境。」
葉塵聲音不高,怕驚擾到魚:「他是隱藏修為了,他真實修為絕對不是古道一劫。」
千羽靜:「我之前也這樣認為,但現在我不認為他隱藏了修為。」
葉塵側目,周圍結界升起:「夫人,江兄的本事遠超你我想象,他的價值,遠超為夫目前接觸過的所有人。」
千羽靜拿著書的手指微動,幾息後她合上了書:「夫君看出了什麼?」
「我還沒看出他什麼,他卻看穿了為夫。」
千羽靜更是詫異,葉塵繼續道:「還記得為夫說過為夫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記得,但最後不是證實夫君是道極天的人嗎?」
「嗯,是這樣的沒錯,但江兄是實打實從地球過來的。」
「什麼?!」美人震驚,美人蹙眉:「會不會是你們搞錯了?萬一他也是道極天本土之人呢?」
「不會搞錯,他不是,他是意外入局,而且他的意外造就了更多的意外,就比如他現在可以隨意穿梭道極天與虛空兩界,就光著一點..........目前來說我不知道誰能比擬。」
「他可以隨意穿梭虛空?」
「沒錯,而且你知道為夫為什麼那麼堅定的認為江兄隱藏了修為嗎?」
「因為虛空?」
「對,昨晚我們去放水,結果來了個黑衣人偷襲,我們被挪移到了一處特殊空間。」
「那個黑衣人出手極為狠辣,對我是招招緻命,但奇怪的是我在他身上感覺不到對我的殺意!」
「這點就非常奇怪,我看的出他很想殺我,但就是沒有殺意,怪事。」
「不僅如此,我炎黃血脈所有的天賦之法他似乎全部知道,我被他全方位克制,甚至還被他用一種特殊刺鞭貫穿了胸膛。」
「這一點令我費解,那黑衣人如此了解我,不,與其說是了解我,不如說是了解我的炎黃血脈,關於我的道法,他沒有針對克制的手段。」
千羽靜鳳目微冷:「會不會是公孫天族的人,公孫天族應該就是十三星界仙盟會的狗。」
葉塵搖頭:「應該不是,如果是公孫天族...........我沒證據證明不是公孫天族,就是一種感覺,我感覺不是,那黑衣人另有其人。」
千羽靜不語,心中思索,葉塵繼續道:「當時情況危急,江兄及時出手,他隻用了一拳便是將那黑衣人打成了重傷。」
「夫人,那黑衣人也是靈武雙修,其實力更是在我之上,我與他無論是近身肉搏還是鬥法鬥太初之法都被他化解,但就這樣,他扛不住江兄一拳。」
「我當時不知道那是虛空江兄,我還催動了黑棋去戰他,結果虛空江兄硬是扛著黑棋之力一腳把我給踢飛了。」
「就虛空江兄的實力,要不是他留手,我估計能一腳踢死我,你說他是不是究極扮豬吃老虎?」
千羽靜目中奇怪:「那他確實是能藏,我祖境的實力都看不出他隱藏了實力。」
葉塵笑笑:「現在知道我為啥對他那麼高評價了吧,那是切切實實的實力。」
千羽靜思索片刻,話題轉了回去:「夫君,那黑衣人..........若不是公孫天族的人,就大概率不會是十三星界仙盟會的人。」
「但他又知道你炎黃血脈,還對你血脈極為了解,那他會不會是你炎黃一族的人?」
「不可能。」葉塵矢口否決:「我是我們炎黃一族的獨苗,我是炎黃一族最後的火種。」
「這世上除了我就再沒第二個炎黃..........不對,這世上除了我跟咱們閨女就再沒第三個炎黃血脈的人了。」
千羽靜鳳目看來:「會不會是你之前得到的信息有誤,那些老怪物們以及擎雷大帝騙了你?」
「不可能的夫人,他們沒必要也沒理由騙我,至於擎雷,他更沒必要騙我。」
千羽靜收回目光翻開了史書:「那好吧,別忘了吃水果。」
葉塵不再多言,拿了個蘋果咬了一口繼續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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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救我,我被虛空之靈暗算了。」
黑暗中,冷哼傳出:「膽大包天,恣意妄為,葉滅虛,誰允許你擅離職守,誰允許你招惹的少族長!」
黑衣人,不,葉滅虛擡頭看向黑暗深處:「族長,您...........唉,是老祖告訴您的吧?」
葉滅虛站了起來,語氣也是不再恭敬:「我擅離職守?我鎮守大陣三十多萬年,斬殺了多少虛空之靈,我可曾有過半句埋怨?」
「住口滅虛!」有別人聲音響起:「怎麼跟族長說話的,還不快快向族長認錯!」
「錯?呵呵,我有什麼錯?」
「就憑他葉塵是大伯的兒子,我得喊他聲堂哥?」
「你們別忘了,我也有資格繼承家族,我也有資格當這個少族長,而且就以血脈純度來說,你們誰包括現在這位族長七爺,誰有我的純度高!?」
黑暗深處,族長七爺有些無奈的聲音傳出:「滅虛,不要再意氣用事了,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咱們要為道極天著想。」
「這裡的每個人,哪個不是鎮守了三十萬年,哪個不是斬殺了無數虛空之靈?」
葉滅虛握緊拳頭:「我不是意氣用事,我是憤怒!」
「我明明比他更強,為什麼我不能當少族長?」
「還有我那麼拚命的修鍊,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他,再說他要是真想修鍊,他會是現在這個境界?」
「就他的年紀,他的境界,他甚至都不如咱們族中少年!」
說完,葉滅虛甩袖:「我身上這虛空之力,你們愛清不清,無論如何,我還會去找他麻煩,我會讓老祖看到我是怎麼虐他的!」
「而且我隻用同境,甚至低於他的境界去打,我照樣虐他!」
「另外不怕告訴你們,這次我甚至都沒用咱們炎黃血脈,我隻用一件蜃古天族的兵器就能虐的他還不了手!」
「呵呵。」葉滅虛嗤笑:「就這種程度的戰力,他配得上我們三十多萬年的期待嗎?」
「與其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不如將希望交託於我,縱然我沒有太初重器,我也將終結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