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你可別污衊我,我對咱二爺的忠心那是天地可鑒,這地方就是沒情報!」
「怎麼可能會沒情報呢?」鄭在秀接了一嘴:「再不濟你總該清楚此地有幾方勢力吧?」
劉莽扭頭看去,張狂在一旁提了句醒:「這位是鄭在秀鄭大人,他們背景非凡,是二爺外出結識的朋友。」
劉莽抱拳行了個禮隨後看向江澈:「二爺,這地就倆勢力,一個咱們桃花,一個就是穹靈,這您也都知道。」
「那就說點本帝不知道的。」
劉莽苦思片刻:「咱們桃花界鎮守在此的有三家兒,第一是『桑家』,第二是『谷家』,第三是『朱家』。」
「這三家全都有祖境大能坐鎮,不過一般情況下不露面,再然後.........嗯.........真沒了,這地方兩界和平又不打架,唯一的戰鬥還都是對抗不死族。」
江澈微微點頭:「你來了數月,可曾見過不死族?」
劉莽瞬間瞪眼:「見過,太可怕了,二爺您看那邊,那巨牆叫『骸骨長城』,據說此牆乃一神龍脊骨所化。」
江澈凝神看去,神魂之力擴散而至:「這城牆上如此多的裂縫.........前不久大戰過?」
「回二爺,裂縫是正常的,但前段時間確實是大戰了一場。」
「此地城牆可以理解成是『活的』,那每一塊牆壁就是一道『鎮魂碑』,這鎮魂碑凝聚無數修士戰魂而成,每次不死族入侵,這些修士戰魂都會出現守護城牆。」
畢瑤聞言皺眉:「按你這麼說,這些隕落的修士就無法再入輪迴了?」
劉莽點頭:「不錯,是這樣。」
「真的假的?」張狂一臉的不信:「咱們桃花界修士這麼有奉獻精神?」
「沒有!」劉莽直接否認:「那些戰魂都是穹靈界二十多萬年來隕落的修士,他們起碼佔據九成,咱們桃花界修士.......我是不可能將自己轉化為戰魂的。」
「好了。」江澈淡淡開口:「無關緊要的話回頭有空再說,劉莽,放出大戰不死族的記憶,本帝要看看。」
劉莽單手結印一點自己眉心,幾息後劉莽腦後浮現出一道光幕,光幕中,不死族攻城之景清晰無比!
隻見虛空裂縫好似呼吸般在鎖鏈下掙紮,隨後那裂縫內湧出密密麻麻紫色小蜘蛛。
這些蜘蛛很小,也就隻有人頭那麼大,黑紫色的裂縫深處,一顆顆紫紅色的『太陽』驟然顯化!
隨著『太陽』逼近虛空裂縫出口,劉莽可算是看到了『太陽』背後的幾分真容!
那是一頭不知有多大的黑紫色蜘蛛!
看到此處,劉莽記憶中的畫面開始扭曲顫抖。
「二爺,我這時候是害怕的,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恐懼,反正就是非常非常可怕,你們看我記憶根本感覺不出來。」
畫面中,無數小蜘蛛開始穿梭星空衝來,畫面更是劇烈扭曲,而視角也是晃晃悠悠的轉到了星穹之上。
劉莽尷尬的散去記憶光幕:「我那時候太害怕了,再加上我修為在這根本不高,他們都沒安排我做事。」
江澈微微點頭:「可以,這不怪你,不死族確實很可怕。」
轉身看了看四周:「諸位,咱們就在這安營紮寨吧,未來一段時間應該都會在這裡。」
眾人應聲,道道本源之力流轉,半刻鐘不到一片閣樓群落便是搭建而出。
最中心的閣樓內,江澈靠坐在椅子上,蘇青檀泡著茶,畢瑤與虎王也都在桌前。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不死族就是虛空無疑,接下來這段時間按計劃行事,務必要注意安全。」
畢瑤點頭:「你確定要這樣做?這樣風險很大。」
江澈微微一笑:「放心,我把握的住,而且不這樣做未來數百年我都不一定能出頭。」
虎王聲音低沉:「我們壽元悠長,可以閉關數百年再做打算。」
江澈搖頭:「數百年太久,而且古道劫境太難,我們需要雙保險。」
「大衍巨象精血,白蓮玉瓊,星海玄珠我們必須要得到兩樣,直接突破成功是好事,但我們不能賭一定會成功!」
「我現在是穹靈界的人,我有資格得到星海玄珠作為俸祿,我同時也是桃花界的人,大衍巨象精血與白蓮玉瓊都是我的俸祿。」
「但黃陽輝的分區沒有背景,他的俸祿被吞,這間接導緻他不能給我發俸祿,所以我得抓著這些機會往上爬!」
「飛升也有幾年了,我現在看的清楚,在桃花界你就必須要囂張,因為桃花界修士崇尚武力征服!」
「在我身份暴露之前,我得抓住一切機會往上爬,我越往上越安全,越在下反倒越危險,因為這些屌人就喜歡恃強淩弱。」
蘇青檀泡好了茶,她倒了三杯推到江澈,虎王與畢瑤面前,隨後自己倒了一杯。
江澈還在繼續:「戰鬥立功對我們來說太難,此地都有祖境坐鎮,我這還如何去搶戰功?」
「所以與其費力去搶戰功,那還不如救死扶傷當個醫師。」
「虛空會侵蝕一切,而我可以驅散虛空的侵蝕之力,此地戰鬥應該頻繁,我相信被侵蝕的人不少。」
「一般人我不會去救,我要救隻救大人物,而且還不是我主動去救他們,而是他們主動過來求我。」
「求你?」畢瑤笑了笑:「你打算怎麼運作?」
江澈一笑端起茶杯:「山人自有妙計,師姐虎哥你們看著便是。」
待虎王與畢瑤離開閣樓,不一會兒夜燼走了進來。
「江宗主找我?」
江澈伸手:「坐,喝茶。」
夜燼也不客氣,直接一坐連茶帶葉一飲而盡。
江澈笑著又添一杯:「怎麼樣,此地強者多不多?」
「非常多,咱們那點城衛軍都不用傳送來了,他們那點修為來也沒用。」
江澈點點頭:「我覺得也是,所以我改變計劃了。」
「哦?」夜燼側目:「宗主想怎樣?」
江澈抿了口茶看向門外:「老夜,你說我能不能完全信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