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燼一笑:「怎麼突然說這個?」
江澈扭頭看來:「我相信你已經猜出了我的身份,還是我自己不夠謹慎。」
「你是說問心劍碑?」
「不錯。」
「其實除了問心劍碑,你用別的辦法也打動不了我。」
「老夜,你是真認我這個宗主?」
「為何不認呢?人最終還是要有個歸宿。」
「天音宗難道不是你的歸宿,你都娶了她們宗主。」
夜燼搖頭:「天音宗不錯,但我不想把她們牽涉進來,目前除了你外無人知曉她是我女人。」
江澈開了個玩笑:「那這意思就是我這邊可以隨便禍禍了?」
「你這還需要我禍禍?」夜燼又是一飲而盡自己倒了杯茶:「你這已經夠亂的了,我來是給你修家補院。」
「我是穹靈界派來的卧底。」江澈話鋒突然一變。
夜燼手上一頓:「我知道,我去你那之前我夫人跟我說過。」
「她怎麼看出來的?」
「琴音,樂道。」
「厲害,我修道至今貌似還沒怎麼接觸過修『樂道』之人。」
「好了。」夜燼敲了敲桌子:「別拐彎抹角了,飛升者,你到底想要我去幹什麼?」
「我挺好奇你是怎麼看出我是飛升者的?」
「我沒看出來,是你祖師告訴我的。」
「嗯?」江澈一驚:「祖師跟你聊天了?」
「談心。」夜燼喝了口茶:「那是談心,渡我心魔不得談談心?」
「不是,我的意思是祖師跟你聊天了?祖師有自主的意識?」
夜燼眉頭忽然一皺:「什麼意思?你想說什麼?」
江澈抿了抿嘴:「你對三界應該有所耳聞,上中下三界,我屬於是從下界飛升上來的。」
「嗯,我知道。」
「祖師應該是下界之人,他留下傳承後就飛升了,距離祖師創立宗門到現在........最低數十萬年。」
夜燼目光微動:「你不會要說祖師還沒隕落吧?這不太可能吧?數十萬年,怕是祖境都沒那麼容易活到這個歲數。」
江澈皺眉:「在我之前,傳我宗主之位的上一代宗主跟我說過一句話,他說劍碑還亮著,這代表著祖師可能還沒死。」
「講實話我並不是很相信,因為過去的實在是太久了。」
「但你剛剛說祖師跟你談心..........」
夜燼不自禁的壓低聲音:「你這樣,你自己進問心劍碑問問,如果祖師還活著..........你可就瞬間騰飛了!」
江澈點頭:「言之有理,不敢想象能活數十萬年的祖師能強到何等地步。」
「快,我給你護法,你現在讓我期待起來了!」
「行,那你給我護法。」
祭出劍碑,江澈神魂之力沒入其中。
劍碑閃耀,數息後江澈眼前出現白茫茫的空間。
看到百年前的老樹背影........江澈猛然間有些恍惚:「祖師?」
老邁和藹的聲音傳來:「你要來問心測驗?」
「不。」江澈搖頭:「我有事想問問您。」
「哦?那麼多年過去,又有人來問老夫問題了,問吧。」
「祖師,弟子想知道您是否還活著?」
老者轉身一笑:「這是你們歷代掌門都會問的一句話嗎?」
江澈擡手抱拳:「弟子不知其他前輩是何想法,弟子想知道祖師是否還活著,是否在道極天?」
老者聲音淡淡:「老夫應該是還活著,如果還活著,那老夫應該是在道極天。」
江澈皺眉:「祖師何意還請明說。」
老者又是一笑:「我隻是本體留下來的一道魂,我都不知道在這裡多長時間了,依照我的主觀想法,我會認為我的本體還沒死。」
「當然,如果我本體死了.........我這道魂也不會散去,因為我是被分割出來的,你如果分過魂你就會明白。」
江澈心中嘆了口氣:「這樣麼?弟子還以為到了道極天有靠山了呢。」
老者搖搖頭:「不要有這種想法,人要靠自己,老夫也無背景,老夫仍舊飛升,老夫靠的就是自己,信的也是自己。」
「弟子明白了。」
老者點頭:「你隻有信你自己,別人才會信你,若有朝一日你真能遇見老夫本體........我也想和本體當面聊聊。」
江澈一笑抱拳:「這是一定,弟子有答案了。」
從劍碑中離開,江澈睜開了眼。
「怎麼說?祖師是生是死?」
「隻是一道分魂。」
「唉,跟我猜的差不多,本體死了分魂不會受影響,可惜。」
江澈收起劍碑:「白激動一場,說回話題,我需要你帶著我的那些兄弟朋友去探索那不死族裂縫。」
夜燼皺眉:「這有點太過危險吧?」
「對,所以需要你帶,我不需要你們去戰鬥,我隻需要你們進去,隨便在裡面待上個幾個時辰或者幾天再出來。」
「為何這樣?」
「製造一個假象,三進三敗的假象。」
「何必如此?」
「一是給這裡人看,二是後面方便跟穹靈界修士接頭,三是迷惑徐晨峰,我敢打包票徐晨峰絕對會追我追到這來,而他最喜歡裝,我三進三敗,他定然會闖闖不死族裂縫想打個勝仗來羞辱我。」
夜燼樂了:「他有這麼蠢?」
江澈哈哈一聲:「有,他最喜歡裝,不信你到時候看,另外第三次回來的時候你最好是受一下傷,被不死族侵蝕一下。」
「嗯?被侵蝕一下?你當我不了解不死族?你這是讓我死,被侵蝕幾乎救不回來!」
江澈笑容斂去神色嚴肅:「我敢這樣說,那就代表我能救,隻要你沒被徹底侵蝕,我都有辦法把你給救回來!」
夜燼微微眯眼沉默數息:「好,我信你!但我今年的俸祿可得漲漲,不然他倆不幹活跟我拿一樣的我不爽。」
「哈哈,好,一定漲!」
「那你呢,我帶他們去不死族裂縫,你在這幹什麼?」
江澈眨了眨眼:「我在這守家啊,總不能傾巢而出吧,那不好看。」
夜燼目光微動笑了起來:「我明白了,你是想等穹靈界的接頭來聯繫你吧?連我都防你這沒意思了。」
「沒防,我就單純的懶不想去,再說三進三敗也不需要戰鬥,就裝裝樣子而已。」
「你怎麼就確定不用戰鬥?萬一要打起來........」
「那我還是幫不了忙,你可是古道八劫境,你要都罩不住我直接就死了。」
夜燼無語:「行,本座無言以對,算你厲害。」
在江澈按照計劃行事時.........遊盪了數月的江亦行與江臨川被『捕』了。
遍布本源之力的大獄中,皮鞭子哐哐造:「說,你們是不是穹靈界的姦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