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不行,不可以,咱們不能這樣..........」
龍山酒樓裡,天字型大小房,半躺在床上的宋凝香推搡著身上的申屠絕,她那櫻桃紅的小嘴裡:「你快些起來,快讓開...........」
一番折騰,宋凝香有些演不下去了,她很是輕易的便是將爛醉如泥的申屠絕推倒在了一旁。
兩人躺在床上,申屠絕爛醉如泥,宋凝香有些氣鼓鼓的。
今兒下午,申屠絕可是喝了巨多的酒。
在修仙界有著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喝酒要封印修為,不封印修為不喝酒。
所以,春風得意的申屠絕醉倒了,是真真的醉倒了。
烈焰丹君...........這可是位敞亮人。
質疑申屠絕的是他,佩服申屠絕的也是他,他主動提出扶申屠絕回房暫時休息。
宋凝香作為此次丹鼎大會的第三...........一番巧妙的說辭下,由她來扶申屠絕回房休息。
原本這事兒應該是由畢遠乾的,但畢遠............這會兒還在『春風得意』呢。
前些天還看不起自己的方遒與裴金,這會兒就跟小弟一般左右服侍,這種被巴結的感覺——太爽了!
以至於畢遠都不知道自己師尊喝多了。
言歸正傳,申屠絕的房間裡,宋凝香皺著眉頭想著計策。
她本打算表演一出被迫的戲碼,可誰料申屠絕真是醉的不能再醉了。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事兒啊,錯過今晚...........再有這麼好的機會可就難了。
扭頭看向旁邊醉睡熟了的申屠絕,宋凝香眉頭擰的更厲害,她眼中帶著三分嫌棄:「都多少歲的人了,怎麼還是元陽之身,你這把年紀都活丹道上了吧?」
起身搖頭:「你若沒了元陽,今晚這事兒好辦,可你醉成這樣,你讓我怎麼破了你元陽之身?」
目色流轉間定格在申屠絕臍下三寸不可描述之處。
略一思索,無奈搖頭,如今怕也隻能如此了。
四下看了看門窗,確認隔絕結界開著後,宋凝香來到床前撕破自己衣物丟在床上床邊。
最後,櫻桃紅的肚兜扔在了申屠絕的臉上。
申屠絕打著呼嚕,他醉的不能再醉了,毫無一點反應。
宋凝香散開發絲,她爬上床上開始去撕申屠絕的衣物。
從她的撕衣物的手法技巧上來看............老玩家了,隨手撕的位置與破損程度皆是恰到好處,看來沒少撕。
待當給申屠絕的衣服撕開後,她打算破了申屠絕的元陽。
但在此之前,申屠絕可是喝了巨多的酒...........
就在宋凝香熟練地不可描述之時,申屠絕無意識的...........
..............
床前,攥著粉拳的宋凝香怒不可遏!
她是真的怒不可遏!
若不是為了..........哼,自己絕不會這樣!
不可描述的掠過一段,我也沒辦法啊,大家又不催更也不推推書荒,沒數據咋能寫那些東西。
不知多久,在宋凝香驚人的努力與毅力下,申屠絕的元陽之身可算是被破了。
站起身扭了扭發酸的脖頸,宋凝香眯著眼打量起申屠絕。
數息後,她躺回了床上,不否認的說,她比正常女修的慾望更強一些。
所以,她拉著申屠絕的手...........
.....................
酒樓的大廳依舊熱鬧,推杯換盞,劃拳論道,不亦樂乎。
時間逐漸來到子時,方遒見大家喝的也都差不多了當即提議:「諸位,咱們遠哥可不僅是丹仙酒仙在世,咱們遠哥還是萬年難得一遇的骰子仙!」
『骰子仙』三字一出,早已喝大了的畢遠一個激靈瞬間酒醒。
而對著眾人吹噓的方遒不覺,他還在大聲道:「走兄弟們,移步惜香樓,讓你們見識見識咱遠哥的實力!」
說完方遒與裴金有些踉蹌的起身就要扶畢遠起來。
畢遠連忙推脫:「不去不去,什麼骰子仙,我早就不玩那些了。」
「都坐好,給我面子的都坐好,今晚咱們就在這喝,不醉不歸!」
「哎遠哥。」方遒也是喝大了:「咋不去玩了呢?咱們一起啊,幹他個百戰百勝!」
裴金也是附和:「對,幹他個百戰百勝。」
畢遠搖頭又擺手,屁股就像是釘死在了椅子上:「不去,要去你們去,反正我是不去,我早就戒了。」
見此情形,有人道:「遠哥不想去那我也不想去,咱們就在這喝,來,兄弟們!」
畢遠心中鬆了口氣,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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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畢遠做了個夢,夢裡自己好像掉入了海中死活遊不上去。
拚命地遊啊,拚命的扒拉。
終於,畢遠睜開了眼。
迷迷糊糊中,畢遠看到自己胸前的一條白紅色尾巴。
拿起尾巴瞅了瞅,他眼睛翻了翻腦海中出現一個美人的影子:「是...........秋狸。」
「啊...........」放開手中狐狸尾,畢遠推開壓在自己肚子上的一條玉腿:「我這是在哪啊?」
狐狸尾收縮回去,隨後溫軟香嫩的美人從畢遠背後俯身貼靠:「郎君您醒了,您不記得昨晚了嘛?」
畢遠迷迷糊糊,他左右看著,方遒,裴金,還有那些昨晚報了名自己又想不起來叫啥名的哥們。
再看,那不是惜香樓的一群美人嗎?
「不,不對,我,我在哪?」
「畫舫啊,昨兒您一擲萬金,包了咱們一群。」
一瞬間,畢遠汗毛聳立汗珠子直接就出來了。
秋狸呀了一聲,她直起身子發現自己貼著畢遠的胸前全都是對方的汗。
冷汗淋漓的畢遠連滾帶爬的去找自己的衣物。
當發現找不到後,畢遠猛地轉身看向秋狸:「秋狸,我待你不薄吧?」
秋狸的尾巴動了動擋住胸前露出媚笑:「怎麼了郎君。」
畢遠咬著牙:「記住,我沒來過!就這一件事,我沒來過!」
說罷,畢遠從儲物戒內掏出一套衣物穿上急速竄出船舫內部。
出了船舫,畢遠如箭般擋著臉衝出惜香樓,他心臟狂跳的往龍山酒樓狂奔。
而在船舫內部,秋狸一臉的不理解,她不明白這男人今天抽什麼風。
與此同時,龍山酒樓裡,申屠絕的天字型大小房..........
【ps:卡了三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