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靈?」
星空中,葉塵眯起了眼。
不管那黑衣人如何,眼前這虛空之靈必須死!
長槍一動,槍法電閃雷音,綻放的雷霆中一槍刺向江澈眉心!
這恐怖的速度——江澈目光一閃抓住近在咫尺的槍尖!
沒等江澈虛幻化虛靈聖武的面罩,槍尖內蘊含的恐怖之力席捲而來!
一剎那,江澈吐血倒飛,身體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抽搐!
那槍尖內的力量不斷摧毀著自己的肉身,痛苦難當。
看著再度挺槍殺來的葉塵,江澈頂著劇痛一掌盪開長槍,都來不及開口,葉塵的拳頭就要打在臉上了!
身體後仰順勢踢出,葉塵擡腿壓來,關節技的剋制,就看誰反應快拆招快!
「我——」江澈剛吐出個我字,葉塵腿上傳來的力量侵入自己體內又在瘋狂摧毀自己肉身!
更為劇烈的痛苦席捲全身,江澈說不出話隻能低吼。
雖痛的難以承受,但意識極為清醒,這不是葉塵實力可怕,這純是黑棋的力量在作祟!
怪不得以往打虛空怪物,虛空怪物在那怒吼咆哮個不停,敢情都是疼的哇哇亂叫。
不再留手,再留手怕是會被葉塵給凈化掉。
暴虐的虛空之力噴湧,隔空一拳將那葉塵轟飛出去!
深吸口氣緩解疼痛,虛空江澈放出神魂之力,剎那間神魂好似針紮火燒,這是道極天的力量在『凈化』自己的神魂之力。
神魂之痛難以忍受,江澈收回神魂之力虛幻化眼前面罩看向再度挺槍殺來的葉塵:「葉塵!」
江澈看到了葉塵眼中的驚疑,但也看到了葉塵抹去驚疑後的冷酷,他竟勢頭不減!
江澈連忙閃避猛然想起了什麼:「草,我易容了!」
「就不能停一停?」
「痛痛痛。」
葉塵攻勢飛快,黑棋之力越發濃郁!
眼見葉塵不給自己說話機會,自己真要動手又會傷了他...........
目光一閃,神魂中的黑暗遺迹催動。
下一瞬,葉塵手中長槍刺穿『虛空之靈』的身體。
『虛空之靈』的身體眨眼散去,那竟是一道殘存虛影。
葉塵目色凝重,他的神魂不停掃視著十方提防著可能會發生的襲擊。
江澈這邊回到虛空,隻覺如魚得水,就連體內肆虐的黑棋之力都被大幅度削減飛速散去。
尋找著沒跑多遠的巨怪,江澈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紮』進了巨怪的褶子裡。
催動身體本能的吞噬之力,閉目,意識回歸道極天。
「江前輩你可算醒了,你剛剛是怎麼了我看你一動不動的。」
江澈心中無語:「我沒事,塵少怎麼樣了?」
陳巡天擡頭看去,隻見葉塵沉著臉懸於星空,磅礴的神魂之力來回搜索。
看到這一幕,江澈不知怎麼突然有些想笑。
一息後,葉塵閃身而來神色嚴肅:「江兄,巡天,這裡不對勁,你們暫且入我日月珠躲避,待安全後我會放你們出來。」
江澈眼底帶著笑意:「讓巡天去吧,我不會有危險。」
葉塵略一思索神色緩和下來:「也是,差點忘了江兄身份,江兄肯定比我強。」
「別,我跟你可比不了,別給我戴高帽。」
陳巡天被葉塵收入日月珠的世界內,頓時這片星空就隻剩江澈與葉塵兩人。
江澈沒打算瞞著葉塵,況且這事兒也沒必要瞞著葉塵。
自己掌握的信息中,葉塵這一族可是對抗虛空的主力,自己瞞他根本沒意義。
沒等江澈開口,葉塵已經說道:「江兄,你可能感應到那虛空之靈的位置?他能空手接我一槍,他不可能放著咱們不殺!」
江澈笑笑隨手布了個禁神術結界:「塵少,你不覺得那虛空之靈出現的有些古怪嗎?」
葉塵微微皺眉:「確實有些古怪,不過江兄說這個作甚?」
江澈負手神情輕鬆:「人家出面是幫你的,你打了人家那麼多下你看人家還手了嗎?」
「你再看看那黑衣人,要不是那黑衣人跑得快早就被虛空之靈給滅了。」
葉塵心中驚疑:「幫我,虛空為什麼要幫我?」
「很簡單,虛空不會幫你,但我會幫你。」
「你——」葉塵神色一震:「這怎麼可能?」
江澈哈哈一笑:「明白了吧,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見江澈承認,葉塵更是震驚:「你能得到黑棋的認可,你怎麼可能是虛空之靈?」
「這個事兒說起來有點複雜,簡單來說你隻要知道我能自由穿梭兩界就行了。」
「我明白了!」葉塵眼睛放光:「你是被安排到虛空的卧底,這也是大計的一部分!」
「哼,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賈老臨死前還說飛升道極天後不會再有針對我的計劃,我真是信了他的邪,沒想到他死前還要騙我。」
說完葉塵哈哈一笑:「江兄,我就知道你沒那麼簡單,果然如此,你果然超乎我的意料!」
江澈被葉塵說迷糊了:「什麼大計?你說的都是哪跟哪?」
「我能自由穿梭兩界一是意外,二是師尊福澤,三是我命硬有點氣運,這跟你們炎黃天族一點關係沒有,我師尊臨死前不停呼喚你們老祖,你們老祖沒有半點回應。」
「所以你說的大計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我隻是認為你以後要扛起大旗,我沒必要隱瞞你才告訴你。」
「至於卧底,我討厭當卧底,我就是我,我有我自己的行為準則。」
說到這江澈搖了搖頭:「罷了,這麼跟你說吧,我們都知道虛空會降臨,至於哪一天,誰都不知道。」
「但如果那一天真的來了,我可能會幫你打一打,也可能不會幫你。」
「你是天命之子,天選的救世主,我隻是個凡人,非常普通的凡人,而且我這個人自私自利,你別把我想的那麼偉岸光明。」
「我要的,隻是我親人朋友能活,別人死活,我沒那麼在乎。」
葉塵聽完哈哈一笑:「江兄活的通透,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如果我沒有這些身份,我寧願去開個小酒館。」
「不是那種大型的酒樓,就隻是一個不大的小酒館。」
「我自己種菜,打獵,我來掌勺烹飪美食。」
「我不需要有什麼收入,隻要偶然有人路過進來願意跟我分享他的故事,那我就能送他一桌酒菜與他飲酒暢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