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一樓大堂。
沸騰的鍋子,涮菜以及烤肉。
雖隻是秋天,吃個鍋子倒也無妨。
桌前,江澈拿著酒杯笑道:「在秀,子明,咱們也都認識四年了。」
「等等。」鄭在秀忽然打量起江澈與蘇青檀:「不對不對,江大哥,你們不對。」
「之前都沒發現,你們身上的氣息........我怎麼感應不到了?」
「斂氣法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不對,斂氣法是斂氣法,咱們都認識這麼久了,你們從來沒在家裡用過斂氣法。」
鄭在秀一臉狐疑:「你們.......該不會是突破元嬰了吧?」
江澈聞言和蘇青檀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見狀,鄭在秀眼睛一瞪手中酒杯直接一抖:「江大哥,嫂子,你們不會元嬰了吧???」
「這麼快?」
「這,這也有點太快了吧?咱們四年前還是一起突破的築基!!」
徐子明此刻也是驚的瞪眼,他也沒想到江爺突破的竟然會那麼快。
江澈無奈笑笑,既然被發現了,那他也不打算掩飾:「不算快了,天天丹藥吃著,換你們來你們也能元嬰。」
「在秀,你不金丹中期了?你這還說我們快?你吃的丹藥可比我們少的多。」
「我們夫妻去了三次神風峽,你隻去了一次。」
鄭在秀搖著頭:「恐怖,太恐怖了。」
「不過。」鄭在秀大笑了起來:「元嬰啊元嬰,還是兩位元嬰大能!」
「哈哈哈,咱們江陵境內,散修能踏入元嬰的也就不過四人。」
「風月上人褚泰,百年前的元嬰大能,但他年紀大,跟江大哥和嫂子比不值一提,江大哥和嫂子隻用了三年多,恐怖啊!」
「天罡上人韓劍森,這傢夥也是百年前成名的強者,也是不值一提。」
「靈蛇上人雖說年輕強橫,但他得罪靈越宗,近些年隱跡藏蹤不見蹤影,這自然也不能跟江大哥和嫂子比!」
「至於最後一位近年才成名的煙波上人,他倒是挺強,不過近些年銷聲匿跡,想來是逃命去了,同樣不值一提!」
「由此可見,江大哥和嫂子若是顯露身份,這江陵修仙界該有多震撼。」
「一次多出兩位元嬰,還是散修,嘖嘖嘖,想想都爽!」
說完,鄭在秀起身舉杯:「江大哥,嫂子,小弟敬你們一杯,以後小弟可就狐假虎威了,哈哈。」
江澈端起酒杯,蘇青檀端起的則是茶杯,江澈笑著道:「在秀,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
「其實那煙波上人,是我當年偽裝的,之所以那樣,是為了幫蒼松宗的一個人演一場戲。」
「所以咱們江陵境內,目前加上我們才隻有五位元嬰散修。」
鄭在秀直接一愣:「煙波上人是江大哥您裝的???」
「我之前說煙波上人的時候您怎麼不承認?」
「好啊江大哥,你還有多少身份瞞著小弟?」
「先是武松,又是江澈,還又唐三藏,還楊戩,現在又煙波上人,我現在都不知道江澈是不是您真名了。」
江澈哈哈一笑:「這就就是我真名,來吧,別端著了,喝。」
杯酒下肚,江澈暢爽無比,心情那是好得不得了。
對面,桌前的徐子明搖了搖頭看向了鄭在秀:「秀兄,你話都說完了你讓我說啥?」
說完,徐子明倒了杯酒站了起來:「江爺,您也是元嬰大能了,小弟祝您早生貴子,一次就是龍鳳胎!」
江澈倒酒端起酒杯:「這個可以,回頭有空就生,是不是夫人?」
蘇青檀微紅著臉嗯了一聲,她也是想給江澈生個孩子續上香火。
第二杯下肚,江澈一擺手:「吃,烤肉涼了可不好吃,子明,你烤的肉撒的誰的調味料?」
徐子明正色道:「當然是江爺您的,我的調味料明明沒毒您還說有毒。」
江澈點頭:「那行了,都吃都吃,夫人,給。」
「夫君也吃。」
「嘶。」鄭在秀後仰一下撓了撓胳膊:「江大哥,行了,行了啊,你們夫妻啥時候恩愛不行,這會兒恩愛個啥勁。」
「我們倆可都還單著呢,江大哥,您啥時候給我和子明老弟介紹個對象啊?」
江澈吃著烤肉含糊不清的開口:「說你喜歡啥樣的,哥現在是元嬰,隨便給你找,你就算想要妖族的,哥也有人脈。」
「真假的?」鄭在秀興奮的咽下嘴裡烤肉:「哥,您要是能把趙雨柔介紹給我,不管成不成,您都是我再生父母!」
「趙雨柔?」江澈一愣看向了蘇青檀:「夫人,這名字有點熟悉,你知道是誰嗎?」
蘇青檀略一思索:「如果沒記錯,應該是靈越宗宗主的女兒,趙天賜的妹妹。」
「趙天賜?對對,想起來了。」聽到趙天賜,江澈瞬間記起四年前得到傳訊鏡時的那時候。
那時他看傳訊鏡裡的聊天訊息,其中有條就是說趙天賜的。
其次,這三年的磨鍊裡,江澈也與趙天賜發生過不少次摩擦。
印象中,這趙天賜手段狠辣且陰險霸道無比。
他貴為靈越宗少宗主,手中法寶皆是頂級且數量極多。
若不是自己夠謹慎且有猛虎之力傍身........自己興許還鬥不過他。
他是陰險霸道,但他妹妹卻是個一頂一的大美女。
那不光是各宗弟子仰慕,更是無數散修的夢中情人。
「原來是靈越宗宗主的女兒,怪不得呢,你小子眼光高的很啊。」江澈笑著打趣。
鄭在秀嘿嘿一笑:「哥,您要能把她介紹給我,小弟要是成了,小弟以後就再也不去青樓了!」
「真的,說到做到!」
「哥,您見過趙雨柔沒有,那是真美啊,我的天,有次秘境小弟有幸看到她半張側臉,我的媽呀,小弟瞬間感覺愛上了,小弟都把孩子名字想好了,就叫鄭天驕!」
「我跟她的孩子,那必然會是天驕!」
江澈忍俊不禁:「鄭天驕?嗯,確實是好名字,不過那趙雨柔的修為應該不低吧?」
「不高。」鄭在秀笑的燦爛:「跟江大哥您一樣,也是元嬰初期。」
江澈擡頭看來:「元嬰初期還叫不高?你咋好意思開口的?」
「江大哥,她跟您可不能比,小弟敢打包票,如果她跟您碰上,你絕對能摁著她打!」
「行了,別捧我了。」江澈晃了晃手裡的竹籤:「這個趙雨柔是介紹不了。」
「又是靈越宗宗主之女,又是元嬰初期,她這個年紀這個天賦,除非是我有實力滅了靈越宗逼她嫁給你。」
「否則的話,基本就是想都別想。」
鄭在秀笑容依舊燦爛:「哈哈,我也就是說說,這趙雨柔是我夢中女神,她這種女神,小弟這輩子估計也就隻能想想嘍。」
「不過她若嫁人,那道侶估計隻會在天靈宗與蒼松宗宗主之子裡選。」
江澈端起酒杯:「管她作甚,天涯何處無芳草,不必在她一棵樹上弔死。」
「江大哥說得對,子明老弟,一起來喝一個。」
酒水下肚,鄭在秀啃著肉串含糊道:「江大哥,您現在也元嬰了,準備啥時候開宗立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