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龍山城外城住宅區,徐江面無表情的看著賭氣似的畢遠。
「你確定要住在這?」
聽到徐管家的問話,畢遠毫不猶豫:「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徐江負手,依舊是面無表情:「你現在還沒有在城內禦空的資格,從這裡到內城,再到江皇府需要大半天的時間,一去一回,你自己算算時間。」
「我給你最後二十息去思考,你若確定,那本座就離去。」
畢遠扭頭看了眼面前的庭院...........他心有不甘。
十息不到畢遠回頭:「對不起徐管家,是我意氣用事,這裡確實離得太遠了,我能去內城嗎?」
徐江微微點頭:「可以,你想去哪個區?」
畢遠心中思考起來,惜香樓在城東,自己現在已經戒了,那自己離城東越遠越好。
「徐管家,城西有住的地方嗎?」
「有。」
「那麻煩徐管家了。」
徐江沒有多言,腳下雲霧浮現帶著畢遠向著內城飛去。
很快,兩人出現在內城城西的住宅區。
這裡的風景,庭院,閣樓等等皆是比外城好上不止一點。
半刻鐘不到,畢遠相中了一戶住宅,這住宅有前後花園,閣樓三層,能分出不少房間來。
「徐管家,這個可以嗎?」
「沒有什麼不可以。」徐江面無表情的伸手點在門上,頓時整個庭院升起防禦結界。
這是最基礎的防禦結界,也是耗費道玉最少的防禦結界,這結界存在的唯一作用可能就是提供庭院主人的信息。
徐江看了眼結界上浮現的傳訊印記,他祭出一塊空白的傳訊玉牌傳訊過去:「道友好,本座要買你位於城西南豐巷第一百一十七號住宅,開個價吧。」
傳訊結束,徐江臉上籠罩一層幻象,他改換了容貌:「畢遠小友,麻煩你不要暴露本座身份與你真正身份,我們乃江皇麾下,江皇最恨仗勢欺人。」
「若我們發現你打著江皇旗號仗勢欺人,我們會格殺勿論,你師尊也保不住你。」
畢遠咽了口唾沫連連點頭:「知道了,我一定不會暴露身份,我現在就是平頭老百姓。」
徐江瞥了眼畢遠:「最好如此。」
很快,隔壁庭院的門開了,一個衣著鵝黃長裙的少女走了出來。
這女子容顏溫婉可人,隻眉宇間透著幾分狡黠。
月光灑在女子身上彷彿鍍了一層月輝,畢遠一眼便是看呆了。
女子蓮步而來對著徐江行了一禮:「晚輩趙梓矜,感悟前輩是?」
數十年的時間,徐江早就練出來了,他聲音淡淡:「本座畢高,這是本座弟弟畢遠,這個住宅是你的?」
女子溫婉一笑:「是家父買來留給晚輩以後成家用的,但在晚輩看來,興許幾百幾千年都用不到,故而掛上了租賃的招牌。」
徐江微微點頭:「可否出示一下地契以及精血印記神魂印記?」
「可以,但晚輩目前僅是元嬰修為,晚輩還沒有神魂,所以隻有靈魂印記。」
徐江:「無妨,都一樣,我看看便可。」
趙梓矜拿出了地契,待徐江看過後,她催動地契上的精血,靈魂印記。
徐江看完後心中滿意,這房子確實是趙梓矜的沒錯。
「趙姑娘,這房子你打算租多少道玉一年?」
趙梓矜溫柔一笑:「前輩,咱們修士一次閉關就是幾年幾十年,所以我這房子十年起租,一年二十萬極品道玉。」
「我這個價在內城這一片地方並不算貴,而且我這是新房,從未住過的新房。」
徐江:「這個價在這裡合適,那就先租十年,這是兩百萬極品道玉,你過目。」
趙梓矜看著遞來的儲物袋眼底閃過興奮之色,她伸手拿過儲物袋仔細查看起來。
一息後,趙梓矜笑著點頭:「多謝前輩,兩百萬整,那從現在起,未來十年咱們就是鄰居咯。」
徐江負手:「我弟弟一人在這住,我不住。」
說罷徐江扭頭看向畢遠:「阿遠,你可還滿意?」
畢遠咂了咂嘴:「滿意,確定一定以及非常的滿意!」
說完畢遠的手在大腿上蹭了蹭後伸了出去:「梓矜姑娘你好,我叫畢遠,以後就是鄰居了,還請多多關照。」
趙梓矜看了眼畢遠,她有些害羞側過一點身。
徐江微微皺眉,他拍下畢遠的手:「規矩一點,梓矜姑娘可是未出閣的千金,你難道不知男女授受不親!」
「啊?收手不親?我也沒親啊。」
徐江深吸口氣:「抱歉梓矜姑娘,我弟弟沒怎麼看過書,你以後無視他便可。」
說罷徐江冷眼看向畢遠:「去你新家吧,安穩一點。」
畢遠被徐江盯的脊背發寒,他老老實實的點頭,轉身走向院門。
「前輩再見,沒事的話晚輩就回去了。」
「嗯,再見。」徐江直接轉身向著巷口外走去。
門口的畢遠看向趙梓矜,趙梓矜看都沒看畢遠,她徑自推開自己的庭院門走了進去。
看著消失在門口的趙梓矜,畢遠心頭升起幾分失落。
幾息後,畢遠搖搖頭自嘲一笑。
進了庭院,順手關門,心不在焉的也沒心情去看院子怎麼樣。
不知不覺間,畢遠上了閣樓進到主卧,推開門的瞬間,畢遠眼睛亮了。
這房間的裝飾很多,到處都是可愛的小裝飾,這一看就是少女的閨房了。
畢遠手掌拂過房間內的風鈴:「她不是說她沒住過嗎?」
不自知的已經滿臉笑容,他忽然扭頭看向了床,那床上是疊起來的鋪蓋,是粉色的。
就在這時,那溫軟的女聲從主卧的後窗外傳來:「喂,你現在方不方便,我忘了我的東西還在那邊,我能拿回來嗎?」
畢遠連忙走向後陽台,推開一道木門,陽台伸出去八尺左右。
站在陽台上往左看,隔著下方一道院牆,對面後陽台上站的不就是那趙梓矜?
夜色下,鵝黃長裙的趙梓矜太美了,她長得也實在是太乖巧了,隻一眼就讓人升起強烈的保護欲。
「喂,你怎麼不說話啊?你要不願意那就算了。」
【ps:永遠都像初次見你那樣使我心蕩漾。
桀桀桀,這一波有沒有預言家,有沒有預言家能預言到我會怎麼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