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這是什麼
想不到太虛宗這位新宗主不僅有幾分實力,而且能抗打,還格外狡猾。
他比顧寒霆難對付多了。
這位新宗主必須得趕快除掉!
裴金看著李爭天冷笑了一聲,剛要開口說話,卻就在這時他感到背後傳來一股巨大的推力。
裴金一驚,想要閃開,但他剛剛想的太入神,這時才跑已經晚了。
那股巨力並沒有多大的殺傷力,但是來勢洶洶。
這股力量推著他往前猛地一撲,而李爭天則同時往旁邊一閃。
裴金往前衝出去七八丈方才穩住身形,這時他再回頭一看,便惱恨地發現自己已經衝出了陣樞殿。
而陣樞殿的那道石門已經在瞬間轟然合上了。
原來,就在李爭天和裴金懸浮在陣樞殿門口對峙的時候,那六個峰主便在濟塵峰主的組織下,靜悄悄地來到了裴金的身後。
然後六人一起發力,將隻差幾步就走出陣樞殿的裴金給推了出去。
裴金是很厲害,他們很難殺了他,六大峰主自己是知道的。
可雖然殺不了他,趁他不注意,推他一把那還是能夠做到的。
而陣樞殿外是設了法陣的,外人沒有得到允許是進不去陣樞殿的。
隻要能將這裴金推出去,那麼他再想進陣樞殿搞破壞,那就沒那麼容易了。
裴金意識到自己又被涮了一通,神情頓時既憤怒又震驚又帶點疑惑。
他就這麼,被推出來了?用這麼簡單粗陋,隨隨便便的辦法把他推出來了?
李爭天這時才將一直放在胸口裝樣子的手放下來,笑著看著裴金說道:
「不要擺出一副這麼吃驚的樣子嘛,接受現實嘛。」
「你堂堂一個天玄宗的下一任準宗主,確實就是被人給這麼推出來了,再沒辦法完成天玄宗給你們交代的破壞我們陣法的任務了,高興嗎?」
裴金不太高興,很不高興,他要氣瘋了。
他現在,隻想把眼前這個混不吝的雜種給殺了!
「啊!」裴金大叫一聲,發瘋了一般朝李爭天沖了過去。
李爭天看到裴金這副模樣,嗤笑了一聲,而後也立即朝外飛去,他不敢賭,得把這裴金帶得離這裡更遠一些才是。
遠遠地,太虛宗那些因為宗內大亂,聽到了許多流言而人心惶惶不知何去何從的弟子們這時一擡頭,便見頭頂有兩道人影快速閃過。
幾息過後,又有六道人影朝著剛剛那兩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那六個人是……太虛宗的弟子們面上突然一喜:那好像是六大峰主!
傳言中說這幾個峰主都死了,因為他們想造宗主的反。
宗主雖然殺了他們所有人,但自己也身受重傷不知所蹤。
所以太虛宗很快就要被攻破,被外敵入侵。
這謠言傳出來以後,各峰弟子惶惶不安,因為各峰峰主確實不見了,似乎在佐證這一謠言。
而且宗門內開始有不少之前潛入的外族惡勢力趁勢作亂。
一時間,宗門內烽煙四起,自己人和外面的人打,自己人和自己人打,亂作一團。
甚至有些有些實力的修士想要揭竿而起,衝上淩霄殿去。
可現在,不少人都看到了,六大峰主沒死,他們都還好好地!
謠言不攻自破!
立即有弟子放開嗓子大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峰主們還在,宗主也一定還在,太虛宗不會有事的……
李爭天他們隱約聽到了下面傳來的動靜,朝下方弟子的所在看了一眼。
宗門現在亂得很,竟有這麼多外宗的人膽敢趁機趁火打劫,急需好好診治一番啊。
但現在最緊要的是解決裴金這個大麻煩。
三百丈。
五百丈。
轉眼間,李爭天便已經帶著裴金遠離了陣樞殿,來到了一片十分寬闊的石坪上。
到底是重傷未愈,之前又消耗了太多,身體虧空了。
李爭天剛落到石坪中央,腳下便踉蹌了一下,竟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
裴金以為李爭天這幅樣子是因為他之前打的那一掌,一直憤恨的神情上終於帶上了一絲輕蔑的笑意。
「怎麼不跑了?」裴金得意地問道。
李爭天這時才擡手擦去糊了一下巴的血,喘了兩口氣,謙虛地說道:「跑不動了。」
裴金深吸了一口氣,大有皇天不負有心人之意,他笑了,接著猙獰地說道:「那便去死!」
話音剛落,裴金擡起右掌,掌中的靈力迅速匯聚。
裴金的九枚金梭也在這時飛到李爭天四周,裴金不死心,試圖靠金梭將他能夠躲閃的方向全部封死。
不過,這一次裴金沒有急著出手。
他看到很多太虛宗的弟子看到了動靜,他們互相通風報信,正在往這邊趕來。
於是,裴金便想等這裡站滿了人以後,當著太虛宗眾弟子的面,把他們的新宗主給廢了。
不止廢了,他還要將他好好折磨一番,將他的骨頭一寸寸打斷,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既報了他殺害他十九位同門之仇,又讓這些太虛宗的人知道天玄宗的厲害,他要徹底嚇趴太虛宗的這些人,讓他們一聽到天玄宗,一聽到他裴金的名字。
便會從骨頭中生出顫抖,從此他們對天玄宗隻能臣服與畏懼。
裴金居高臨下地看著李爭天,似乎想從這位太虛宗新宗主的臉上看到恐懼。
可李爭天卻在這時,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裴金皺起了眉頭。
李爭天不言,隻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灰撲撲的令牌,舉到了身前。
「這是什麼?」
大概是確定自己一定能將太虛宗新宗主殺死,而且還能安然無恙甚至來去自如地離開太虛宗。
裴金竟然還有閑心耐下性子當起了好奇的娃娃。
六大峰主已經在這時全部趕到,他們默不作聲地看著這眼前一幕。
聚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了,聚過來的人裡既有太虛宗的弟子,也有外宗的人,還有修為不一的散修們。
他們知道這裡要打起來了,不敢靠得太近,離得遠遠地往這裡瞧。
李爭天這時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還不動手,是在等看客們都來齊嗎?」
裴金沒說話,隻皺了皺眉。
李爭天勾起嘴角一笑,說道:「好巧,我也在等他們到齊。」
「好讓他們看看,你這位天玄宗的驕子,是如何被我太虛宗生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