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蟲子沒了
楊將軍太氣了,於是他握著拳頭砸了一下青磚地面,把他腳下的青磚硬生生給砸出了一道細細的裂縫,小小地發洩了一下怒氣。
把正在喋喋不休的皇帝嚇了一跳,承熙皇帝問道:「你做什麼?」
楊將軍埋下頭說道:「臣剛剛看錯了,以為腳下爬過了一條蟲子,所以下意識捶了一下。」
「哦,蟲子沒了吧?」皇帝看了看楊將軍,問道。
他不喜歡楊將軍,但是這位楊將軍到底是永熙皇朝的老將軍,手裡還掌握著大批軍隊。
所以,皇帝還是願意給這將軍一點面子的。
到現在還跪在地上的楊將軍點了點頭,答道:「沒了。」
……
李爭天自顧自走了以後,心中一想,他雖然看不上魯沂選的這個繼承者。
但是沒必因為這個就和魯沂絕交,還是得去魯沂墳前拜一拜的。
可李爭天並不知道魯沂的墳墓在哪。
李爭天便在儲物戒中翻了翻,打算找個東西出來布個尋找魯沂墳墓的小陣法。
可一通翻找後竟發現,他儲物戒中現在裝的東西不夠齊全,布置些很有殺傷力的大陣的材料倒是齊全了,可布置這種小陣的材料反而不齊全。
也罷,李爭天心想魯沂安葬的地方是皇陵,肯定能很容易便找著了,不用這麼麻煩。
於是李爭天便放下儲物戒,一擡腳便從青磚地面跨到了皇宮的屋頂上。
話說這凡間的天空也是藍得不可思議啊,人間遼闊,氣候晴朗。
如果豐衣足食,在這樣的地方生活一輩子做個知足的凡人倒也不失愉悅。
這李爭天瞭望了一番後,發現有一處地勢開闊,靠近都城而且在相術學上是風水寶地。
李爭天雖然不知道皇陵的建築應該長成什麼樣子,但他估摸著就是那個地方沒錯了,接著李爭天便要去找魯沂的墳陵。
正要走呢,接著他便聽到底下有人在叫他。
「李仙師,李仙師留步啊!」
李爭天回頭一看,底下一群人,跪的跪站的站。
跪著的人年紀都大了,望著他,滿目崇敬,而且面孔或多或少都帶點熟悉的意味。
站著的人年紀尚輕,不到二十的年紀。
看著李爭天的眼神則帶著憤怒之情,彷彿李爭天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李爭天站在皇宮屋檐上那個尖尖角上,低頭看著底下或站或跪著的眾人,說道:「何事?」
跪著的人還沒張口,站著的人便伸出手指著李爭天道:「你好大的膽!」
「此處乃是皇宮,是皇上所在的地方。你竟敢腳踏我皇宮的屋檐,如此無禮!」
「他可是仙師啊!」有個跪著的人打斷了這個人的話,喊道。
「這裡有你們說話的地方嗎?」站著的這人轉頭就罵道。
「若不是看在先皇的份上,你們連皇宮都沒有資格進!你們有什麼資格教本王做事?」
跪著的那群人面色難看,不再吭聲了。
這人「仙師又如何?我們與千山盟早就結盟了,人家千山盟的仙師那才叫尊貴無比,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這樣屈屈一個,呵,」那人站在底處,卻彷彿高高在上一般用眼神把李爭天上下打量了一遍說道:
「不過是仗著從前先皇給他的幾分恩寵,便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還叫他什麼仙師。」
「還讓他踩在了我們永熙皇朝的屋檐上?!不可理喻!」
這人繼續朝李爭天厲聲說道:「我限你在我數三聲之內下來,否則,我定將對你嚴刑處置!」
這人這話說完以後,跪在地上的那些人看著這人,神色中明顯帶著驚怒,卻都沒做聲。
李爭天站在高處,觀察了一陣後,差不多猜到了這下面這群人的身份。
跪著的那些人應該是從前那些小乞丐,他們還惦記著從前李爭天的恩情。
約莫是聽到李爭天來了的消息,立即就趕過來見他了。
隻是他們現在已經不在永熙皇朝擔任官職了,要麼卸任了,要麼就是從事的其它行當,不是當官的。
所以魯沂死了,他們就說不上話。
而至於這個站著的人麼,大概就是這位新皇帝的兒子什麼的。
這人約莫是千山盟的仙家見得多了,就看不上普通的修士了,也並不將李爭天從前對永熙皇朝的幫助當一回事了。
李爭天從未向現在這些永熙皇朝的人透露自己是什麼修為。
所以這些人心裡估計覺得他們的先皇從前就是個鍊氣期修士,那這鍊氣期修士的朋友的修為又能強到哪裡去呢?
所以這永熙皇朝裡即使有關於李爭天的一些傳說在,這些人也並不當一回事。
李爭天站在高處,正琢磨著那些個跪在地上的幾個人分別是誰呢。
底下那個年輕的皇子竟然就真的大聲數起數來了。
「三」。
「二」。
隨著他數數的聲音響起,一群群衛兵便背著弓箭跑過來,對著李爭天拉滿了弓,動作倒還挺麻利。
看架勢,似乎是李爭天要是不立即在三聲內下來,這群衛兵便會立刻將李爭天給射成簍子。
跪著的那群人已經快急瘋了,立即朝著站著且滿臉怒容的那人不斷求饒。
也有跪著的人急著讓李爭天不要逞一時之氣,下來算了。
但站著的那人分毫不讓,一副威風凜凜、大義凜然的模樣。
行吧。
李爭天也能理解,人家這是出於維護自己的皇家尊嚴的目的。
站在這皇子的角度,他做的並沒有錯。
所以李爭天不打算計較太多。
所以,隨著這皇子嘴巴張開,一字還沒說完,李爭天一揚手。
「呼啦」一聲。
然後所有弓箭手的弓箭就全著火了,眨眼間所有的這些弓箭都被燒了個一乾二淨。
有些弓箭手還挺稱職,弓箭即使著火了還抓在手裡不捨得丟,於是這些弓箭手的手也被在瞬間燒得皮開肉綻,肉在瞬間沒了一半,成了焦黑色。
慘叫聲一片。
這些弓箭手的手隻怕就要從此廢了。
李爭天本來不打算傷人的,他已經在收斂著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