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提供售後
馬艷梅剛從卧室出來,王安全就紅著一雙兔子眼睛湊了過來。
「馬醫生,我媳婦兒咋樣了?我媳婦兒要是有啥事兒,我也不活了。」說著,又扯著嗓子嚎道,「春花兒,我的媳婦兒哎!」
「安全哥,你不用擔心,春花嫂子沒事兒。」馬艷梅輕聲道。
此刻,馬艷梅還尚未從謝春花那對大饅頭的衝擊中走出來。
又看到王安全哭成這樣,再一次確認這對大饅頭的魔力。
她感嘆王安全吃得好,又感嘆他吃得太好。
畢竟,一會兒進去為謝春花治病的人是林陽。
這待會兒低頭縫針治療傻的,腳下一個不穩,林陽一頭紮進右邊大顆饅頭裡……
「艷梅姐……艷梅姐……」
林陽連著叫了兩聲,馬艷梅才恍然大悟地從剛才的想象中反應過來。
「啊?林陽……咋……咋了?」馬艷梅捂著胸口,俏臉微紅,胸口浮動,渾身好聞的體香順著波動紊亂的呼吸散發出來。
猶如幽蘭盛開,好聞極了。
林陽這才恍然大悟,最近隻顧著在城裡大殺四方,剛回村又差點兒被許阿香這個小寡婦吸幹了陽氣,已經許久沒有給這株幽蘭潑灑甘霖了。
瞧瞧,就說兩句話的功夫就已經勾地馬醫生身下溪水橫流了。
沒辦法,挨草的人數一多起來,就容易顧此失彼。
但林陽一向公平,他決定今天晚上好好體貼一下馬艷梅。
「你去看看村長和二狗他們吧,這兒交給我就行了。」
「哎,我知道了。」馬艷梅點了點頭。
這時候,王二狗鼻青臉腫地進來。
「安全哥,村長讓你過去商量下……」
「過去啥?」王安全沒好氣地回應了一句,「老子媳婦兒還沒脫離危險呢,我哪兒也不去。」
這時候,人在房間裡面的謝春花嚎了一嗓子。
」馬勒戈壁,王安全,老娘都快疼死了,你他麼叫喚啥呢,你給我滾,滾一邊兒去。」
「哎呦,我疼……我好疼啊,林陽……林陽你快進來啊,嫂子快疼死了。」
這一嗓子嚎過來,王安全徹底熄火了。
「媳婦兒,我不叫喚了。」
說完,王安全直接把林陽往裡面推,「林陽,你快進去吧,你嫂子等著你呢,就當哥求你了。」
林陽點了點頭,待會兒他必須使用靈力治病,為防洩露天機,便又囑咐了一句。
「安全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嫂子,但是,我有個條件,沒有我的允許,千萬不能闖進來,否則,一旦中斷治療,就算是神仙也治不好了。」
王安全斬釘截鐵道:「林陽兄弟,你大可放心,我就在這門口守著,誰他娘的敢闖進去,我把他的腦袋割下來當尿壺用。」
林陽一聽,心肝兒有點顫。
倒也不用割下來當尿壺。
王二狗聽了這話,估摸著也擔心自己的腦袋會變成尿壺,悻悻地走了。
馬艷梅提著藥箱去照顧其他的病號去了。
王安全從廚房拿了一把刀,直接在門口當起了守門大將。
林陽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謝春花正以大字形躺在床上。
本來馬艷梅隻是剪開了她連衣裙的上半部分。
但是,這會兒下半部分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渾身上下隻有一條紅色蕾絲小內內掩蓋。
白皙滾圓的大腿大喇喇的撇開著,像是做好了開門迎客的準備。
「林陽兄弟,你救救我吧。」謝春花緊緊地抓著林陽的手往自己肚臍眼下邊的三角洲地帶觸碰。
說實話,林陽被動地碰了那麼一下,這小娘們兒就騷起來了。
「嫂子,你如果這樣亂來的話,你這傷,我還真就治不了了。」
聞言,謝春花乖乖合上了雙腿,「林陽兄弟,嫂子乖,嫂子不亂來了,你給嫂子治吧。」
林陽可不相信這騷貨的話,直接一根銀針就刺在了她的安眠穴位上。
很快,林陽用紫陽神針中間的十六針,悉數插在了謝春花受傷的大饅頭上。
固定好之後,他便從空間中取來了界靈草。
此草具有活血生肌的奇效。
林陽原本是想用空間內的金絲線縫補櫻桃尖端,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就會痊癒。
但他剛才查看了下,櫻桃肉球連著大饅頭的最後一點皮肉已經徹底斷裂。
更何況,謝春花又是個對美貌要求苛刻的主兒,但凡留下一丁點兒的疤痕,她都會鬧塌天。
界靈草雖然療效相對慢了些,但是,治癒效果卻是最佳。
林陽一想到自己這個外援,以後可能大概也許肯定會有入場的機會,便覺得更要治好了。
界令草搗碎之後和靈泉水混合,然後小心地塗抹在櫻桃受傷處。
隨後林陽再以靈力催發藥效滲入。
一刻鐘後,櫻桃尖端和大饅頭的斷裂處便神奇般地連接了起來。
齊活兒!
林陽收了靈力和銀針。
打了個響指。
很快,謝春花便蘇醒了過來。
「春花嫂子,你看看,還滿意不?」看著兩個完好無損的大饅頭,林陽十分自通道。
謝春花低頭一看,原本血漬呼啦的大饅頭,此刻完好無損,就跟沒受過傷一樣。
「啊?好了,真的好了!」
謝春花激動地從床上爬起來,托著兩顆大饅頭對著鏡子上看下看,開心極了。
這期間甚至還不斷變換姿勢。
似乎是想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檢查和欣賞著兩顆大饅頭的大小形狀。
「真的好了,一點兒疤痕都沒有,林陽兄弟,你可真棒!」
「嫂子,我答應你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說完,林陽就準備出去。
結果,他這邊兒剛轉過身,謝春花就捂著胸口哎呦了一聲。
『捲簾大將』『提刀門神』王安全聽到妻子在裡面的喊聲,心疼壞了。
「春花,你咋樣啊?沒事兒吧?」
「林陽兄弟,你下手輕點兒,我媳婦兒怕疼。」
林陽心想,有個球事兒。
這是又開始騷起來了唄。
「安全哥,放心吧,春花嫂子沒事兒。」林陽一低頭,就看到謝春花正頂著她剛剛復原的胸器攻擊他,可勁兒的攻擊!
「誰說我沒事兒?林陽兄弟,我事兒大了。「
「嫂子,別鬧了,你可以懷疑我的體力,但是你不能懷疑我的醫術。」林陽對著她的兩個大饅頭擡了擡下巴,「這不好好的嗎?」
「好嗎?」謝春花突然抓起他的一隻手就往胸口上按,「你這小醫生,怎麼隻管治療,不管售後呢,我還是覺得不得勁兒。」
不得勁兒?
哪裡不得勁兒?
他麼的,分明就是欠草。
草一把,球事兒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