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幹起來了
被一個小孩子指著鼻子罵,王榔頭等人臉上著實掛不住。
「你個有娘生沒爹教的玩意兒,你擱這兒蹦躂什麼呢?」
「就是,你爹王守德和你媽離婚,早就不知道死哪兒去了?你爹都不在了,你們娘兒倆早就該滾出桃花溝村了。」
「小兔崽子,滾遠一點兒去,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信不信老子揍你?」
「你揍一個試試!「王天天昂著頭,純凈的瞳孔裡面滿是憤怒,「就算我爹真的不在了,我也是桃花溝村的人。」
劉艷芝回過頭一看,這麼多的大老爺們兒竟然要對自己兒子動手,縱然平時再怎麼柔善,護子心切的她也豁出去了。
「王榔頭,你幹啥,你敢動我兒子一根頭髮,我就跟你拚命!」劉艷芝衝過來一把將兒子護到了身後。
這時候,許阿香和謝春花也趕了過來。
謝春花嘴巴一向狠毒,「馬勒戈壁,王榔頭,你有本事去找破壞咱們村藥材苗的人算賬啊,在一個孩子面前逞英雄,你他麼算什麼男人?」
許阿香把王天天圈在了懷裡面,大饅頭抵著孩童稚嫩的額頭,母愛滿滿,同時又十分憤怒道,「王榔頭,你真不是個東西!」
「算什麼賬啊?「王榔頭梗著脖子上的青筋道,「這事兒誰牽頭,誰負責,誰賠錢。」
「啥意思?」許阿香咬著銀牙,胸前白兔抖動,渾身上下氣地噴火,「有好處的時候,你們一個賽一個的巴結林陽,現在出了事兒了,就開始訛人了?」
「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啊?林陽是為了他自己嗎?還不都是為了咱們村能夠脫貧緻富!」
「許阿香,你少在這兒替那個小白臉說話,脫貧緻富?」如今徹底撕破臉了,王榔頭什麼也不顧了,「富哪兒了,我看啊,就地解散算了,越折騰越窮。」
吳老婆子即刻接上話茬:「就是就是。」
「就是尼瑪,你個攪屎棍死老婆子,老娘今兒非把你頭上的毛薅光不可。」謝春花罵道。
「春花,哎呦,住手啊。」王安全倒是想拉自己媳婦兒,結果母老虎發威,根本就拉不住。
吳老婆子拐棍也不要了,爬起來就準備逃走,奈何謝春花身手太麻利,一把就揪住了她的一頭白毛兒。
吳老婆子大呼:「哎呀,殺人了!潑婦殺人了。」
另一邊兒,王二狗王羅鍋等人也和王榔頭一幫人杠起來了。
兩幫人幹架乾地正猛的時候,王三娃子卻像一棵牆頭草,不知道該站哪一個牆頭。
關鍵時刻,媳婦兒牛紅英一腳踹了過來。
「愣著幹啥,上啊!」
王三娃子委屈地捂著自己的屁股蛋子,「媳婦兒,上……上哪一波兒啊?」
「廢話。」牛紅英真是被家裡這頭悶驢氣死了,「當然是和林陽一波兒啊。」
「不行吧,那藥材苗子都毀成那樣兒了,林陽他……」
「你去不去?不去,現在老娘就跟你離婚!」牛紅英態度堅決道。
「別別別,我去,我去!」
別看王三娃子在自己媳婦兒面前弱的跟個小雞仔兒似的,但是在其他人面前,卻猛地不可抵擋。
王二狗此刻已經被王榔頭幹趴下了,被對方騎在身上打,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王三娃子一腳踹過去,直接就把王榔頭摁在了地上,咣咣就是一通亂錘。
被揍地鼻青臉腫的王二狗,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又激動又興奮道,「三娃哥,錘他,往死裡錘!」
王春峰從悲痛和恍惚中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村裡面的人已經亂如一鍋粥。
「哎呀,我是村長,我命令你們不要打了。」
「你們這是要幹啥啊,我之前咋跟你們宣傳的,打架打架,打贏了坐牢,打輸了住院,都別……」
正說著呢,王羅鍋被一個人一腳踹了過來,結果連帶著把王春峰也跟撂倒了。
王羅鍋捂著自己的褲襠,疼地直接叫喚,「哎呦,我的蛋,我的蛋,你他娘的不講武德。」
白白給王羅鍋當了肉墊子的王春峰,捂著自己的老腰哀嚎道:「我的老腰,哎呦!」
孔二狗回過頭看著身後的『那鍋粥』,嘖嘖了兩聲看向林陽道,「你不管管啊?再打下去,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結果,林陽看都不看一眼,依舊專註地研究著被撅斷的藥材。
「管什麼管?老子這叫做去劣存優。」
「之前他們鬧過一次,老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如今這幫人又開始內訌,索性就讓他們打去。」
「老子辛辛苦苦當好人,結果他們呢,一出事兒就撂挑子不敢,甚至還想倒打一耙訛老子一筆,飯還沒吃呢,就想砸鍋?」
「哼,老子可以不計較,不代表老子沒脾氣。」
說話間,林陽用空間裡的靈泉液澆灌在被撅斷的藥材苗上,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就已經修復好了。
今天晚上勢必要大幹一場,把空間的靈泉澆灌在受損的藥材上,經過一夜的滋潤,恢復如初問題不大。
但問題是,到底是誰搞得破壞?
這才是關鍵所在。
孔二狗擡起一條腿,在一棵藥材苗上撒了泡尿。
「難道真是城裡面哪個和你有過節的王八蛋做的?」
「或許吧。」林陽搖搖頭,「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來的。」
「露出尾巴?」孔二狗哼了一聲,「你知道是誰了?」
林陽擼著孔二狗的狗頭道:「二狗啊,你知道嗎,一些自以為是的犯罪者往往會二次回到案發現場,這也是老子沒有馬上給這些受損藥材澆灌靈液的原因。」
「你啊,學著點兒。」
一不小心讓林陽裝了一把逼,孔二狗惱了。
「哎呦,二狗,你咋尿呢?咋就尿老子手上了呢?」
孔二狗抖了抖自己身下的玩意兒,哼了一聲:「老子活了上千年了,什麼稀奇古怪的事兒沒見過,用得著你在這兒叭叭地說教。」
「這個狗東西,你……」林陽把手放在鼻尖聞了聞,「哎呦,卧槽,真他麼的騷啊,太騷了。」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凄厲的哀嚎聲。
「哎呦!」
林陽回過頭一看,眼睛瞬間瞪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