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大地之母許阿香
林陽給阿香灌了半瓶水後,她才算是恢復了一點戰力。
首先是嘴的戰鬥力。
「馬勒戈壁,林陽,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是中了什麼邪魔歪道了,把老娘當成石頭草嗎?」
「你想磨刀,去找個石頭縫兒磨去,使勁兒磨!磨出火星子來,老娘都不管!」
「可老娘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隨便擺弄的玩意兒,嘶~」
林陽自知做了錯事兒,低著頭不敢反駁。
昨天在明珠會所中的那記催情迷藥實在太特麼的厲害了,林陽感覺整個人就好像魔怔了一樣。
他覺得身體內好像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使不完得勁兒。
大腦一片混沌,隻有一個巨大無比的草字漂浮在他的腦海中,催促他不斷的策馬奔騰。
林陽小小復盤了一下,從明珠會所出來,他好像……
救護車的呼叫聲立刻在他的大腦中響起。
糟糕,他好像把賀思慕那小騷貨搞進醫院了,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阿香姐,對不住啊,我是被人下了葯了,所以才……」林陽抿著嘴唇道歉,「你放心,下次不回了。」
一聽下次這兩個字,許阿香一下就應激了。
「還有下回呢?我告訴你,林陽,絕對不能有下回了,小柔妹妹和傾城妹妹都被你搞進醫院了。」
「再有下回,別說我們三個人了,十個人也要被你搞進醫院。」
「什麼什麼?」林陽眯著眼睛,「你說小柔姐姐和傾城姐姐進醫院了?」
許阿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咬著銀牙道,「小王八蛋,你還能要點臉嗎?」
「昨兒到底誰給你下藥了,你不是本事挺大嗎?怎麼還會著了別人的道兒呢?」
「還有,到底是啥催情葯啊?威力這麼大,還自帶斷片功能?」
不得不說,阿香這張嘴是真狠啊。
林陽被她損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阿香姐。」看著阿香滿身的傷痕,林陽立刻道,「我現在就給你找葯,保證藥到病除。」
「趕緊的!」阿香又痛苦地嘶了一聲,「哎呦喂,疼死老娘了!」
林陽從空間裡找來了活血化瘀的靈藥和補氣丸,一邊幫阿香塗藥,一邊復盤這些傷痕是如何來的。
鎖骨的傷是他又掐又咬導緻的,阿香為了掩護葉唐芷柔和葉傾城離開,隻身拖住了林陽。
至於受傷最嚴重最密集的大饅頭,是他策馬奔騰到無法自拔而咬上去的。
而且,林陽一邊咬,還一邊嘟囔:「我就要吃又香又軟的大饅頭。」
待到把阿香翻轉過來,我的媽呀,看著密密麻麻的咬痕,更是觸目驚心。
他都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刮子:林陽,你可真是個畜生啊,這是人乾的事兒嗎?
從後腰,一路蔓延到蜜桃臀,大腿,甚至就連腳上都有。
經過一夜醞釀,這些齒痕已經變成了恐怖的深紫色,看起來更嚇人了。
「阿香姐,我可真不是個東西。」
「行了,行了。」許阿香吞下那顆補氣丸,體力恢復了大半。
一轉過頭,看到林陽心疼的眼神,不由得心軟了,「多大點兒事兒啊,老娘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啊,這都是小打小鬧。」
「不過,林陽,以後你可要悠著點兒。」阿香坐起來捧住了林陽的臉,語重心長的囑咐道,「我是耐草,可人家唐芷柔和葉傾城可是千嬌百寵的大小姐,哪裡經得起你這般折騰。」
「知道了,阿香姐!」林陽點頭。
「好了,趕緊幫姐姐塗藥吧,待會兒咱們去醫院看看她們倆去。」
「嗯。」
就連林陽也不得不感嘆許阿香的魄力,賀思慕和唐芷柔葉傾城都已經倒下了。
隻有阿香就跟大地之母似的,屹立不倒,巋然不動!
不愧是幫他破了處子之身的女人,這母牛般的戰力和實力真是杠杠的!
藥膏塗抹在傷痕處,冰冰涼涼,很是舒服。
而且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阿香遍體的傷痕全都消失不見,甚至比之前還要水嫩白皙。
「哎呦喂。」阿香摸著自己的身體,「林陽,你這藥膏可太管用了,多備點兒,一會兒給那住院的兩個妹妹也送過去。」
「嗯,好。」林陽一邊答應著,一邊直勾勾地瞅著阿香胸前那對大饅頭,「聽你的,都聽你的。」
阿香立刻就看出不對勁兒,一隻腳就踹到了林陽的臉上。
「小王八蛋,沒個夠了是吧?」
雖說藥效已經全部揮發,但體內仍有餘毒,更何況,好多天沒見到他親親愛愛的阿香姐了,一見面,他就特別想得慌。
或許是因為阿香是唯一一個和他戰到最後的女人,此刻林陽覺得這位阿香姐分外的親切和迷人,以及喜悅。
這人一高興,可不就是要放炮慶祝嗎?
林陽哼唧,就跟孔二狗附身了似的哼唧。
「阿香姐,你就再給人家一回唄?」
「滾犢子!不給!」阿香厲聲呵斥。
「阿香姐……」
阿香雖然戰力驚人,但是她不得不承認,昨晚的林陽實在是太瘋了。
但阿香回頭想想,雖心有餘悸,卻又覺得特別的刺激。
「阿香姐……」
「滾滾滾!老娘平時就是對你太好,把你慣壞了,再給你一回,我這條小命還要不要了?」
阿香一隻白嫩的腳踹過去,阿香略顯粗糙的大手立刻就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然後使勁兒一拉,一拽……
兩個小時後,兩人才穿戴整齊前往人民醫院探望病號。
路上,阿香一邊對著鏡子塗著胸口的咬痕,一邊沒好氣的罵道:「小王八蛋,讓你摟著點兒,你可倒好,一爬到老娘身上,就跟脫韁的野馬似的,怎麼都拉不住了!」
林陽壞笑:「阿香姐,那不都是因為你魅力太大了嗎?人家抵擋不住唄。」
聽到這裡,許阿香也開心的笑了。
這麼說來,好像也就隻有她才能治得了林陽這隻莽撞的小牛犢子!
想到這兒,阿香不由得沾沾自喜起來,頗有一種其他姐妹皆為妃嬪,老娘乃是正宮皇後的感覺。
「對了,我問你。」阿香收起鏡子,問道,「你昨兒晚上到底是咋回事兒?不是說去海州是為了治病救人嗎?」
「能夠讓你這個小壞蛋著道兒,看來對方來頭不小啊?跟姐說實話,你該不會是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