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作天作地小作精
林陽一個急剎車!
「不是,我說妹妹,咱好歹也是黑幫大小姐,能不能矜持點兒?」
結果,白綰綰昂著她美麗的天鵝頸來了一句。
「不行,對你矜持不了一點兒。」白綰綰越湊越近,就差坐到他的大腿上了,「說,你快說啊。」
林陽抿了抿嘴唇,直覺接下來的話著實燙嘴。
說,你這讓我咋說?
具體細節,實在是難以啟齒啊!
「哎呀,你快說啊。」白綰綰摟著林陽的脖子,著急地晃著他的身子。
看到林陽遲遲不開口,小騷貨自問自答了。
「三回?」
「嗯。」林陽敷衍。
「撒謊?」白綰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你這實力,肯定不止三回!」
「五回?」
「嗯!」林陽試圖把臉轉向窗外,結果白綰綰直接手動掰住了他的臉頰,「你看著我的眼睛說話,到底是不是五回?」
「比……比五回多點兒。」
人家小騷貨都已經這麼肯定他的實力了,總不能謊報太多,不然就不真實了!
「那就是八回!」
「差……差不多吧。」
好嘛,白綰綰一聽到這個數字,瞬間就炸毛了。
「你……你竟然和那個老女人幹了八回?」小姑娘一邊打著八的手勢,一邊氣地酥胸波動,「林陽,你怎麼就那麼不知羞恥呢?」
林陽指了指自己剛準備開口辯駁,結果人家又來了一句絕殺。
「到現在為止,你和我一回都沒幹過呢,結果……結果你和那個老女人一夜就幹了八回!」
不公平!
不服氣!
然後就……
「不行,你今天必須陪我。」說著,白綰綰就往林陽的臉上直啃。
「哎,白綰綰,你他麼是不是瘋了?」
就在這時候,林陽恍惚間好像看到車窗外對面的馬路牙子上好像站著一個女人。
一個身穿皮衣皮褲,眼神如刀的女殺手。
我靠!
不會是雪莉老阿姨吧?
林陽嚇地一激靈,急忙推掉了盤在自己身上的白綰綰。
再擡眼看時,發現根本沒有女殺手。
難道是幻覺?
「林陽哥哥……」
白綰綰還不死心,剛要發起二次攻勢,結果就被林陽喝住了。
「你給我坐那兒!別動!」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車窗剛剛落下,交警直接就落出了一句。
「別動,罰款!」
過了幾分鐘,林陽重新坐進了車子裡面,舉著手裡的罰款條看著白綰綰。
「看到了吧?這就是亂搞的代價!」
白綰綰不死心切遺憾的來了一句,「哎,關鍵是沒搞成啊?」
「嘖……」林陽瞪了她一眼,氣吼吼道,「老實待著哈,不然就真的遲到了。」
十幾分鐘後,學校停車場。
「下午上完課之後,我就過來接你,然後去你公寓開啟治療。」
「真的?」一聽到林陽要給自己治病,白綰綰開心地眼睛都亮了。
「當然是真的,早點兒治好,你就可以早點兒擺脫衛蘭的控制,而且你這身體弱得很,我還要好好幫你調理呢。」
「多謝林陽哥哥。」
啵~
林陽還沒反應過來,白綰綰就在他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那咱們下午見嘍。」
林陽總算是明白為什麼那些肥頭大耳億萬富翁糟老頭子總是喜歡找一二十歲的小姑娘了。
就這作天作地的小樣兒,再加上溫香軟玉的身段兒,這他娘的誰不迷糊啊。
「嗯,好!」林陽敷衍地來了句。
「哼,你敷衍我,我不相信!」
車門兒都他娘的打開了,這小騷貨的作勁兒又上來了。
「我沒敷衍你!」林陽心累。
「我不信,除非你親我一下?你親我,我就信!」
林陽:我他娘的是真服了!
不親能行嗎?
就這小作精,根本就糊弄不過去!
算了,早親早完事兒吧。
林陽湊到白綰綰的棉簽,原本是想著象徵性地親一口她的臉頰的。
結果關鍵時刻,這小作精突然就把櫻桃小口湊了過來。
林陽剛想虎口拔舌,突然這小騷貨就一隻手死死摟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直接探進了林陽的褲襠……
不得不說,有其母必有其女。
就算白綰綰不是衛蘭親生的。
可娘兒倆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那麼長時間,早就耳濡目染,一丘之貉了。
偏偏林陽這兩天被衛蘭和雪莉輪番轟炸,癮大的很。
小騷貨稍微一勾搭,他就……嗯……
但是!
他這邊癮上來了,人家卻戛然而止了。
「哎呀,林陽哥哥,你怎麼這麼著急啊?一點兒都不矜持?咱好歹也是個名醫,對不對?」
小騷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吧?
行,你給老子等著!
「林陽哥哥,時間真的不早了,人家真的真的要走了。」
你說你走就走唄,你幹嘛還用那隻摸過老子褲襠的手又摸你自己個兒的嘴唇。
哎呦卧槽!
受不住!
林陽悶哼了一聲,額頭青筋暴起,直接指著敞開的車門:「走走走,趕緊走。「
看著林陽猴急的樣子,白綰綰偷笑著下了車。
「林陽哥哥,下午見。」
小騷貨總算是走了,林陽從旁邊紙盒中抽出幾張紙巾剛準備自己解決一下,結果……
關上的車門重新又打開。
緊接著,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看到副駕上的雪莉,林陽身體裡面的火熱頓時就涼了半截兒。
原來之前真的不是幻覺!
「雪……雪莉阿姨。」林陽猛地扔掉了手裡的紙巾,嘿嘿笑道,「你……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該來嗎?」雪莉冷臉問道。
有殺氣!
林陽絕對不能允許這娘們兒再把刀橫在自己的脖子上,剛準備撚出銀針,定住對方的穴位。
結果,寒光突閃。
那把匕首就這麼水靈靈地橫在林陽的脖子上。
「別動!」
林陽認命地吐了口氣:「雪莉阿姨,你覺得我敢動嗎?」
「臭小子,我是怎麼警告你的,不準碰綰綰,你想草就草我,我讓你草個夠,你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呢?」
林陽:請蒼天辨忠奸。
「雪莉阿姨,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想碰白綰綰了,明明是她主動投懷送抱,好不好?」
「她……她主動投……」雪莉一時語噎,又胡攪蠻纏道,「那你不會躲著點兒啊?」
「我靠,衛蘭讓我給白綰綰當保鏢,你讓我給白綰綰治病,你說我咋躲?」林陽無語死了。
「那也不行,總之,不準動綰綰!」
「哎哎哎,雪莉阿姨,不動就不動,你拉我褲子幹啥?」
「隻要把你餵飽了,你就沒有力氣再打綰綰的主意了。」
「不是,我靠,我現在不想……」
「我再問你一遍,你想不想?」雪莉又一次把匕首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林陽:「想,我可太想了。」
不一會兒,劇烈震動的車子中,林陽的一隻手夢迪一下拍在了車窗玻璃上。
「雪莉阿姨,慢點兒……求你了。」
「不行!慢不了。」
林陽的五根手指無奈又絕望地從玻璃窗上滑落,最後完全陷落在無盡的震動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