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站隊
衛海和周韻聽了,忍不住心裡一咯噔。
這也不怪賀麟疑惑,畢竟,這些年,衛海一直都跟在賀天章的身後。
雖然名義上衛海是公司的副總,但是,在賀麟的心裡,他早就把衛海當成了家人。
甚至有時候,賀麟覺得衛海比父親賀天章對他還要好。
五歲的時候,賀麟曾遭遇綁架,最後是衛海冒著生命危險把他救了回來。
為了表示感激,周韻向賀天章提出,是否可以讓賀麟認衛海作乾爹。
畢竟是兒子的救命恩人,賀天章欣然同意。
倒是衛海卻拒絕了。
「我曾經坐過牢,賀總能夠把我留在身邊,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小少爺是賀家未來的繼承人,怎能認我這樣一個勞改犯做乾爹呢?」
賀天章聽完這番通透的話,更加倚重和信任衛海,無論走到哪裡都把他帶在身邊。
即便有時候去另外情婦的住所,也是由衛海護送。
所以,在賀麟,乃至整個賀家人的眼中,衛海和女主人周韻一直保持距離,並不熟悉。
不過,昨天發生了一連串出乎預料之外的突然事件。
周韻實在是忍無可忍,便冒著風險和衛海偷偷見了一面。
兩人幹完之後又密謀著如何對付賀思慕,結果擡頭一看,午宴的時間馬上快到了,這才一起趕緊回來了。
周韻下意識心虛地用手指抵了抵鼻尖,「你祖母要辦為林神醫辦答謝宴,說家裡的白酒不好喝,讓我去老宅地窖裡取一壇陳年老酒。」
「結果剛出門兒,我的車子就拋錨了,剛好碰到你海叔,我就讓他陪我去老宅一趟。」
話音落地,衛海已經從後備箱搬下來一壇泥封的老酒。
很快,賀麟的疑惑就被立刻燃起的怒火代替。
「大熱天的,祖母竟然為了一個鄉巴佬讓您跑那麼老遠去取酒,太過分了!」
「賀麟!」周韻厲聲呵斥,「你能不能剋制一點兒,那畢竟是你祖母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賀麟眼神毒辣地瞟了一眼花園裡的林陽,「呸,鄉巴佬一個,給我提鞋都不配的狗東西。」
衛海捧著手裡的酒罈子,低聲安撫道:「小麟,聽你媽媽的話,不管你多麼不喜歡這個林陽,你都必須克制。」
「海叔,你怎麼也這麼說?」賀麟委屈又憤怒。
衛海上前一步,眼神真摯又疼愛,「孩子,我和你媽媽不會害你,你記住,你才是賀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誰也搶不走,也別想搶走,海叔會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海叔……」賀麟眼底擠滿感動,「你會永遠在我身邊的吧?」
衛海騰出一隻手握住了賀麟的肩膀,「小麟,你放心,海叔不但會永遠在你身邊,還會竭盡全力把你送到你想要的那個位置。」
聽到這裡,賀麟眼睛一亮,雖然他之前一直都知道衛海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但這還是衛海第一次明確表態。
賀麟錯開眼神,又看了一眼母親周韻一眼。
周韻沒說話,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衛海繼續道,「但是,在這之前,你必須要保持克製冷靜,切勿讓別人鑽了空子!」
這個別人……
賀麟看了一眼站在賀老太太身邊的賀思慕,又氣地咬住了後槽牙。
雖然賀麟也知道父親賀天章在外面有諸多的私生子,但是,全都是些見不得光的玩意兒,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唯有這個賀思慕,讓他十分忌憚。
尤其是昨晚這個賤人第一次表現出猙獰淩厲的一面,更讓賀麟忌憚又憤怒。
但衛海說的對,他不能再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昨天已經失去了先機,絕不能再讓賀思慕這個小騷貨得逞。
「我懂了!」
賀麟低頭看了一眼衛海手上的酒罈,笑了笑,「海叔,把這個交給我吧。」
知子莫若母,周韻一眼就看齣兒子想做什麼。
「賀麟,你又想做什麼?」
衛海反倒沒阻止,直接把酒罈遞了過去,「去吧。」
「還是海叔了解我。」很快,賀麟舉著手中的酒罈就朝著後花園走了過去。
看著兒子的背影,周韻面上無風無浪,但語氣裡卻滿是抱怨,「前腳剛說讓他剋制,這會兒又讓他作妖,你就慣著他吧。」
衛海眸底得意道:「我是讓他剋制,卻沒讓他坐以待斃,不然的話,就真被人當成軟柿子捏了。」
周韻聽完,飽滿的胸口舒服又風騷地浮動了下,她輕輕挽了下耳邊的碎發,環顧四周無人,大膽又謹慎地來了一句。
「狗東西,我就知道你這個狗東西壞著很。」
衛海沒有回過頭看她,卻結結實實地來了一句。
「小騷貨,別逼老子在這兒幹你。」
「那你幹啊。」周韻放肆,「你敢在這兒幹,老娘就敢在這兒撇開雙腿!」
衛海的臉都快綠了,「你……你個騷貨!」
後花園。
「祖母,我把老宅取來的老酒帶來了。」賀麟笑嘻嘻舉著手裡的酒罈子走了進來。
假裝才剛剛看到林陽和賀思慕,「吆,你們倆也在這兒呢?」
林陽坐在椅子上喝茶,鳥都不鳥他一眼。
畢竟,這貨一進來,他就看出對方沒憋什麼好屁。
「是嗎?」賀老太太滿意地點了點頭,「小麟,你辛苦了。」
轉過頭,賀老太太又看向林陽,「林神醫,這可是思慕爺爺生前窖藏的五十年陳年老酒,可香了。」
林陽對煙酒並不感冒,但是一聽是五十年窖藏,便來了興趣。
「是嗎?那我可要看看。」
賀麟滿臉陰笑著走到了林陽的面前,「林神醫,這壇老酒可是我奶奶的心頭好,專門為了你取過來的,你可一定要好好接著……」
突然,賀麟鬆開了手裡的酒罈子。
眼看著酒罈就要打碎落地,賀思慕和林俊凱臉色大變。
尤其是林俊凱,甚至做出了飛撲上前,甘心為這壇老酒當肉墊子的準備。
結果……
林陽掌心向下,小小施展靈力,這壇老酒就跟長了腿兒似的,乖乖地回到了他的手上。
看到酒罈子安然無恙,賀思慕他們都鬆了口氣。
賀麟奸計未得逞,恨地牙根癢癢,倒打一耙道:「林神醫,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這可是祖母專門為你準備的好酒,打碎了,可不好了。」
「怎麼會打碎呢?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待人接物方面可是杠杠的。」說著,林陽掌風一震,封壇泥碎掉,沁人的酒香便飄了出來。
接著,林陽又做了一個震驚所有人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