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給我換的衣服?
劉艷芝一愣,「你……你咋知道?」
這些年,王守德一直家暴劉艷芝,身上臉上沒一處好地方,但為了生病的兒子,她也隻好忍耐。
這一忍就是十幾年,慢慢地她對疼痛的耐受力越來越強。
今天,王守德揮著鋼管過來,為了護住兒子,劉艷芝的背上挨了好多下。
趕走王守德後,林陽又忙著給兒子紮針治病,劉艷芝就更顧不得自己的傷了。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林陽卻一眼看穿了她背上的傷。
林陽心想,莫說是劉艷芝背上的傷,隻要他願意,整個桃花溝村女人的身體都可以看的仔仔細細。
「嫂子,這是藥膏。」林陽從袖子裡面取出一個小白瓶,這是剛剛他進入空間調製的,「你抹在傷口上,立刻就可以止疼,兩天就可痊癒。」
劉艷芝眼圈紅紅地接過藥膏:「多謝你了,林陽兄弟。」
林陽端起面碗開始吃面,劉艷芝轉身走進了卧室中。
卧室的門虛掩著,燭光照在女人的身上,脫衣服的光影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門縫的地面上。
林陽瞧了一眼,心口微動,卻又覺得對這個歷經苦難的女人起這樣的心思,實在是太不應該。
然而,他端著面碗剛想轉過身去,就聽到卧室中傳來一聲痛苦的哀嚎。
「啊……」
林陽立刻站了起來,「艷芝嫂子,你咋了?」
劉艷芝疼地渾身顫抖,卻還是很堅強地說道,「我……我沒事兒。」
「好,你有什麼事兒就喊我一聲。」
「好……」
然而,林陽剛坐回到凳子上,結果劉艷芝愈發痛苦的哀嚎聲又一次傳來。
「艷芝嫂子……」
「啊!我……我沒事兒……啊!」
還說沒事兒呢,這都已經痛成啥樣兒了啊。
「嫂子,我進去了。」林陽放下面碗,丟出一句。
「別……你別進來!」
可是,下一秒,卧室的門就開了。
看到林陽進來,劉艷芝連忙捂著露在外面的肩膀和胸口,烏黑的長發已經被冷汗浸透。
林陽一眼就看到劉艷芝的衣服和傷口黏連在了一起,因為剛才的用力撕扯,傷口滲血,更加嚴重了。
「嫂子,你這樣不行,必須馬上處理。」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劉艷芝還在堅持。
「嫂子,這兩天是天天恢復的關鍵時期,若是沒有你這個親媽在旁邊悉心照顧,萬一出現閃失,就連我都沒辦法。」
一提到兒子,劉艷芝的態度就緩和了。
「那……那好吧。」
林陽找來剪刀酒精和棉簽,一點點地把劉艷芝後背的衣服剪開,白皙的後背上,血肉模糊,讓人看了直心疼。
「嫂子,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住哈。」林陽準備將最後一點衣料從傷口上面剝離。
「我忍得住,你動手吧。」
可林陽剛把剪刀探入到衣服和肉中,劉艷芝就痛地叫了出來。
「啊……疼!」
「嫂子,你別動,別動!」
孔二狗很大爺地走了進來,看著拿著剪刀不忍下手的林陽:「還他麼磨蹭呢,再這麼叫下去嗎,王天天都要被你們吵醒了。」
林陽沒法子,手邊又沒有麻藥,隻好用銀針控制住劉艷芝了。
果然,三根銀針下去,劉艷芝全身都沒辦法動彈了。
林陽甚至貼心地把一條毛巾塞到了她的嘴巴裡面。
「嫂子,咬住,我很快的!」
劉艷芝眼裡都是淚水,卻還是完全信任地點了點頭。
林陽穩準狠地剝離了傷口,但因為傷口太深,必須要進行縫合。
他迅速從空間中取出縫合的工具。
雖然林陽手速很快,但劉艷芝還是疼暈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了下來,後背的傷口用厚厚的紗布纏著,最後在她胸口的位置打了個結。
蝴蝶結。
一想到自己不省人事的時候,林陽親手幫自己包紮,劉艷芝忍不撫住了胸口,一股異樣的激動和喜悅襲上心頭。
她下了床,剛走到堂屋門口,就看到林陽正蹲在院子裡面熬藥,兩口中藥砂鍋咕嘟咕嘟地滾動著,沁人的葯香襲滿整個小院。
林陽把其中一鍋葯倒了出來,因為太燙了,連忙用手去捏耳朵。
這可愛又笨拙的樣子,把劉艷芝都給看迷住了。
林陽端著葯碗一轉身,就看到劉艷芝正靠在門上盯著他,臉上帶著笑意。
其實,劉艷芝長的很好看。
不同於許阿香的烈,謝春花的辣,劉艷芝就像野地裡的小菊花,堅韌又溫柔。
「嫂子,你笑起來真好看,以後,就要多笑。」林陽把葯碗送到了她的面前。
劉艷芝一聽,雙頰泛起一抹紅暈。
「葯熬好了,趁熱喝吧。」
「這是給我的?」面對來自陌生男人的關心,劉艷芝驚訝。
「啊,對呀,你這傷口太深了,我又幫你縫了幾針,現在天熱,容易感染。」
林陽安頓好了劉艷芝後,便從空間裡面取了藥材,給他們娘兒倆熬了起來。
「林陽,謝謝你啊。」劉艷芝接過葯碗,「又是幫我包紮傷口,又……幫我換衣服。」
既然衣服都已經換了,想必上半身該看的都看了。
「嫂子。」林陽尷尬地撓了撓頭道,「對不住啊,當時你都暈過去了,旁邊也沒什麼人幫忙,所以我就搭把手給你換了。」
不得不說,雖然飽受生活磋磨,但劉艷芝的身材依舊苗條勻稱,前凸後翹,白皙過人。
「這有啥對不住的。」劉艷芝背著身道,「你是為了給我治傷,林陽兄弟。」
說到這兒,她忍不住哽咽了起來,「你……你今天一次又一次的救了我們娘兒倆的命,嫂子心裡都記著!嫂子謝謝你。」
林陽也知道劉艷芝這些年過的很不容易,整日擔驚受怕,挨打受罵。
「嫂子,這些都是我自個兒願意做的,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治好天天,到時候,你就不用再忍受王守德了。」林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愈發豪氣道。
「有我在,他甭想再動你和天天一根手指頭。」
劉艷芝看著眼前帥氣強壯的林陽,心裡暖烘烘的。
她是一個女人。
而且還是一個飽受生活摧殘和折磨的苦命女人。
如今,突然有一個男人替她出頭,讓她有一種可以依靠的踏實感覺。
她怎會不感動,不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