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車內,車外
「什麼?原來吳天德故意給吳老堡主下毒?」
「這也太不是東西了,恩將仇報的玩意兒。」
吳天德踉蹌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地上求饒道:「師父,師父,我知道錯了,您就饒我一條命吧。」
「混賬王八蛋,老子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說著,吳長貴又揮出了一巴掌。
就在吳長貴盡情發洩的時候,林陽對著人群中的那位富二代勾了勾手指頭。
富二代左右看了看,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
「我嗎?」
「沒錯,就是你。」林陽點了點頭。
富二代受寵若驚地屁顛顛地跑了過來,「偶像,你找我啥事兒啊?」
「你叫什麼名字啊?」林陽拍著富二代的肩膀道。
「我叫林俊凱,我爸叫……」富二代還沒說完,林陽就打斷道。
「這個不重要,小兄弟,幫我辦件事兒咋樣?」
林俊凱拍了拍胸口道:「偶像你說,我還是有些路子的,保證給你完成。」
「行,這可是你說的,那你去……」
「行,我現在就去辦。」林俊凱笑呵呵道。
「去吧,快去快回哈,這邊兒馬上就要完事兒了。」
「行,沒問題。」
林陽這邊兒正在欣賞吳長貴棒打惡徒的戲碼,結果,忽然兩道香風就吹了過來。
「你給我過來。」
林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唐芷柔和葉傾城拉到了一邊。
兩個大美女用她們的完美胸器對林陽形成了合圍之勢,林陽一身肌肉,剛象徵性地掙紮了兩下,還給人家倆人擠變形了。
「幹啥?」唐芷柔又上前一步。
「說清楚。」葉傾城也上前一步,咄咄逼問,「你和我爸是什麼時候把吳長貴給救回來的?」
「這個嘛……」
還沒說完,唐芷柔就在他的腰眼兒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居然連我們兩個都瞞著?」
「就是。」葉傾城氣呼呼,愣是用兩隻大椰子攻擊起了林陽,「這麼大的事兒,幹嘛不跟我們兩個說?」
林陽看著眼前兩個咄咄逼人的小娘們兒,這他麼的哪裡是在逼問啊,這傢夥,一個挺著兩隻大椰子,一個直接下半身快貼到他身上來了。
這分明就是在赤果果的勾引他嗎?
卧槽!
如果不是形勢所逼,老子恨不得現在就把你倆就地正法了。
「都別吵吵了。」林陽悶吼了一聲,「不跟你們說,自然是有我的道理,回去坐著。」
結果兩人誰都不動。
草,這是跟他杠上了。
行,不給你倆點顏色看看,看來是不行了。
林陽兩手一抄。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就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你怎麼敢?」
雖然嘴上滿滿都是質問,但是兩個女人卻依依不捨地抓住了林陽的衣領,似乎想從他那裡得到一絲的慰藉。
「我難受死了……」
「我也快不行了。」
「林陽弟弟。」
「林陽弟弟!」
看到眼前兩隻發情的女人,林陽一手一個,直接瞬移到了大門外的車子裡面。
瞬間就更換了場地,兩個女人都驚呆了。
不過,相對於震驚,她們更想讓林陽負責。
林陽倒是很想負責,隻是裡面的大事兒還等著他去解決呢。
要不……
不行!
可不能因為貪戀美色耽誤了大事兒。
可是,她倆……
林陽正在糾結的時候,這倆女人突然把他摁在了座位上。
「卧槽,你們倆是要上天啊。」
結果兩個大美女互相看了一眼,笑眯眯道。
「沒錯,我倆就是要上天。」
「林陽弟弟,帶我們飛起來吧。」
卧槽,這啥……啥東西落在我林神醫的眼睛上了。
一根……布兒?
卧槽,又來一根?!
崩潰了!
真的是崩潰了!
算了,就給她倆一人勻出五分鐘吧。
「二狗兄弟,你幫我看著點兒。」
人在空間中修仙兒的孔二狗隔空翻了個白眼兒。
「林陽,你丫要點臉吧,你要幹人,而且還是倆人,還讓老子給你把風,你的良心不痛嗎?」
「草,你想哪兒去了,我說的是看著大院子裡面的進度,這次算我欠你的。」
「草,你他麼的,林陽,不是人的玩意兒。」孔二狗罵罵咧咧地出了空間,來到了大院子內場,吳長貴還在海扁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惡徒。
而外面的車子裡面,林陽三人也開始忙活了起來。
時間緊,而且,這次還是……double。
草,隻能放大招了。
車子驚天動地搖了起來。
隻能說高山流水遇知音,一時之間就摟不住了。
兩個女人段位高,哄地林陽某勁兒賣苦力。
又隨著兩隻後車輪砰砰地放炮。
整個車體瞬間凹陷在地面上。
林陽穿好衣服,剛準備人模狗樣地走出去,就被兩個女人攔住了。
「那個……」唐芷柔的裙子脫落在了胸口,白花花的一大片上留著幾朵吻痕,「要不咱們今晚還約?」
葉傾城這邊兒也是半球微露,整個人靠在林陽的肩膀上,「雖說咱們仨是第一次,但我感覺還是不錯的。」
林陽都懵逼了,他麼的你們倆小娘們兒玩挺花啊。
唐芷柔幫他整理身上的衣服,「林陽弟弟,下次加時哦。」
葉傾城笑得比蜜還甜,「對,我也覺得可以長一點。」
林陽:兩個小娘們兒,你們這是真把老子當成生產隊的驢了,還變著花樣的提要求。
「行不行啊?」
「就是,行不行啊?」
林陽被這兩個磨人的小妖精煩透了,直接衝出了車門兒。
「我說二位,別忘了咱們這次來的目的是幹啥的。」
「你,為了唐氏集團的未來,聲稱一定要把江氏集團拿到手。」
「你,說什麼要幫自己老爹實現統一黑白兩道的夢想,現在可倒好,腦子裡面凈想著和老子那點兒破事兒。」
「把衣服穿好了,趕緊進去幹正事兒了。」
兩個女人雖然不情願,卻還是照他的話去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