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惡狗的報應
聶林本以為林陽聽到這句話後,會高擡貴手放他一馬。
結果……
「我知道。」林陽雙手撐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可憐蟲,「你不但沒扔,還把它放在了你家裡的保險櫃裡,為的就是將來威脅江家,得到更多的好處,對不對?」
聽完這句話,聶林就好像被雷劈了一般,瞪大眼睛盯著林陽。
「你……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你是怎麼知道的?」
看到這傢夥跟見了鬼似地盯著他,林陽晃了晃腦袋,「你告訴我的啊。」
「我?」聶林眼如銅鈴,神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不,我剛才沒說,我什麼都沒說!」
「不重要了。」林陽笑了笑,手指間陡然撚出一根銀針,「因為很快你就要完蛋了!」
銀針銳如芒針,閃爍著毒烈的光芒,完美地印刻在聶林的眼中,就像一把無形的手術刀,完美地淬滅了他削弱不堪的神經。
「你要幹什麼?別過來!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差點兒震碎了審訊室的玻璃,也終於引起了衙門內人的注意。
「怎麼了?誰在慘叫?」新來的小捕快朝著審訊室的方向看了看。
「剛才隊長進去審犯人了,想必是使了些手段。」另一個稍微年長的捕快搖著頭道,「聽說這次的案子和江家有關,咱們還是少管閑事吧。」
「不會鬧出人命吧?」小捕快有些擔憂地問道。
年長捕快長舒了口氣,話裡有話地說道,「放心吧,咱們聶隊長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了,心裡有數著呢。」
小捕快點了點頭,心想自己剛來,人微言輕,還是別惹麻煩的好,就算真的出事兒了,還有個高兒的頂著呢。
沒過一會兒,審訊室的門被拉開。
林陽用下達指令的語氣道:「去吧,把你這些年乾的所有壞事兒全都交代清楚,記住,你是害人,你要懺悔。」
聶林好像提線木偶似地點了點頭,喃喃地說道:「我是壞人,我要懺悔。」
很快,他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林陽打了個響指,審訊室的門重新被關上。
他重新坐回到了鐐椅上,點了點頭,又冷不丁地來了一句,「差不多了。」
小捕快從電腦上擡起頭,就看到聶林失魂落魄地走了出來。
「隊長。」
然而,聶林什麼也沒說,快步走了出去。
年長捕快眼尖,一眼就看出聶林有些不對勁兒,卻又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閉口不談了。
衙門外。
葉鎮川正坐在車子裡面閉目養神呢,突然聽到手下喊了一聲。
「老大,有人出來了!」
手裡的串珠陡然頓住,葉鎮川立刻睜開了眼睛,果然,茫茫夜色中走出來一個人影。
還以為是他的未來女婿呢,結果……
撲通!
那人剛走出官府大門,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了個大頭。
就這軟骨頭的樣子,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好女婿呢。
葉鎮川重新升起車窗,剛準備繼續閉目養神,結果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手下突然喊了一嗓子。
葉鎮川被驚地哆嗦了下,破口大罵道:「你他娘地喊什麼喊?見鬼啦?」
「老大,還真見鬼了,你看這人是誰?」手下指了指窗外。
葉鎮川微微鎖眉看向窗外,待看清楚這個三步一叩首的人臉後,瞳孔忍不住顫了顫。
「聶林?這貨平時可是拽的很啊,今兒是怎麼了?怎麼磕起頭來了?」
這時候,聶林恰好經過他們車旁。
葉鎮川本想問問這個王八犢子到底把他的好女婿關到哪兒去了,結果……
「對不起,我有罪!我懺悔。」
咚咚咚!
三個響頭落地。
「聶林。」葉鎮川隔著窗子喊了一嗓子。
但聶林卻看都不看他一眼,拿出一種專註懺悔三十年的精神,繼續磕頭。
「老大。」手下把整顆腦袋都探出了窗外,眯著一雙綠豆小眼睛道,「我咋瞅著這貨跟中邪似的呢。」
葉鎮川鎖眉沉思,難不成這事兒和林陽有關?
「你找個人跟過去看看。」
「是。」
同樣地,唐芷柔和葉傾城看到不斷跪在地上磕頭的聶林時,也覺得十分的驚訝。
葉傾城皺眉道:「這不是聶林媽?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唐芷柔沒說話,隻是擡眸看了看眼前的衙門大樓。
而坐在駕駛位上的李微微則悄悄抿起了嘴唇,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歡快地敲打著,心裡有一個聲音迫不及待地蹦躂著:肯定是林神醫做的。
唐芷柔單手托著小巧的下巴,美眸微蹙:還想折騰林陽,不把你們衙門口的人全都逼瘋,就不錯了。
過了半個多小時,一個小嘍啰跑了過來。
心腹手下把接收到的信息,迅速稟報給了葉鎮川。
「老大,按您的吩咐,我一直讓小六子跟著聶林,這貨的確一路磕頭一路嘰嘰歪歪地說什麼懺悔。」說到這裡,心腹手下壓低了聲音,憋出一個壞笑道。
「走到小公園的時候,一個癡漢把他拉到了草叢裡,趁天黑……給辦了。」
葉鎮川聽完,不但沒有半點的憐憫,反而爆出一個大笑。
「好,辦得好,辦得漂亮,這條惡狗活該。」
「誰說不是呢。」心腹手下也是拍手叫好。
葉鎮川下令,「繼續讓六子跟著,看看聶林這貨到底要去哪兒?」
「是,我這就吩咐!」
葉鎮川撚動著手裡的串珠,他現在一點兒也不擔心林陽的處境了。
而且,他竟然還生出一種感覺。
他總覺得這事兒沒完。
或者說,應該還有什麼事兒或者什麼人沒來呢?
與此同時,江家別墅。
江明珠指著眼前一大桌子美味佳肴道:「兒子,你受苦了,折騰了這麼長時間,連口水都沒喝上,餓壞了吧?快吃,這些都是你愛吃的。」
「媽,您也辛苦了,都是我不好,讓您擔心了!」江天昊握著母親江明珠的手說道,「你放心,等我和雪凝大婚過後,我一定好好乾,爭取讓您早早些退休抱孫子。」
「是啊,媽。」張雪凝也笑著附和道,「您辛苦了!」
江明珠長嘆了口氣,捂著自己的胸口道:「兒子,媽這一天過的就跟過山車似的,你可是咱們江家唯一的獨苗苗,你說你要是出點兒什麼事兒,媽可怎麼活啊?」
「媽,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好了,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江天昊許諾道。
「是啊,媽,天昊哥哥這不是好好的嗎?來,咱們喝一杯。」張雪凝舉著手裡的水杯,她臉上的傷口尚未癒合,別說喝酒了,桌子上的大魚大蝦更是一口都不能吃。
「是啊,媽,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來喝一杯。」江天昊也舉起了手中的杯子。
「好,開心!」
然而,江明珠剛舉起手裡的杯子,就覺得一陣鑽心的疼痛襲滿全身。
啪!
酒杯摔落在地。
「媽!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