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全權代理
關於蘇念安在學校裡遇到的事情,鍾雲瀾還沒來得及跟鍾毓禾一家子說。
不過她知道,作為全家文化最高的人,她隻要敢說,他們就敢聽。
所以鍾雲瀾是打算先跟律師諮詢諮詢之後再跟鍾毓禾和蘇晨說的。
她知道真要告起來是告不到什麼結果的,畢竟目前並沒有什麼嚴重的後果。
相反根子比較歪的會導緻嚴重後果的是她們那三個女孩子。
如果家長不能正確引導教育,後面隻會把自己害得更深。
其餘兩個女生鍾雲瀾暫且不提,就鄒麗麗家長那個無所謂的態度,想來也不怎麼會管。
鄒麗麗很快就會發現自己不管幹什麼父母都不會收拾她。
鍾雲瀾擔心她不較真,鄒麗麗不僅不改,還會在班裡變本加厲地欺負安安。
所以還是得警告警告鄒家的家長,讓他們知道安安是有人給她撐腰的。
別想欺負她大外甥女。
她跟律師一頓討論,讓他把律師函起草得嚴肅點,唬人點,最好能讓鄒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他們不道歉,那就隻能用點別的方法了。
鄒家那點小破公司,別說時桉和爺爺奶奶們了,就是鍾雲瀾自己都不放在眼裡。
還別說,兜裡揣了幾個億,真得挺有底氣。
一般人她都不放在眼裡了。
把事情委託給律師,讓他發了律師函再調查調查鄒家人後,鍾雲瀾這才去找蘇晨和鍾毓禾說這事兒。
蘇晨本來還在值班呢,聽說鍾雲瀾找他有事兒要說,趕緊找同事幫忙頂個班,非常鄭重地趕來了。
「妹啊,咋了,有啥急事嗎?是不是鍾繼業那小子找你來了?還是別的什麼七大姑八大姨找你來了?」
鍾毓禾也一臉的擔心。
他倆都知道鍾雲瀾昨天參加直播露臉了,畢竟也有同事跟他們說起這事兒。
未來老闆娘嘛,臨安的工作人員們都難免八卦一下。
夫妻倆人其實有點擔心她們那些糟心親戚看她有錢了就聞著味兒圍上來。
就跟那蒼蠅似的趕都趕不走。
你說又不能打死。
不理吧,嗡嗡嗡地還鬧心。
理吧,那群人可不知道什麼叫做邊界感,恨不得手都伸進鍾雲瀾兜裡去劃拉。
蘇晨都開始提前排練起來了,要是那群人找上門來,他應該怎麼口吐芬芳才顯得更動聽。
誰想鍾雲瀾擺擺手,說道:「不是我的事兒,是安安的。」
「安安?」兩人齊齊詫異。
昨天回家不是挺好的麼,也沒見她說有什麼事情發生,還認認真真寫到八點多的作業才睡覺呢。
鍾雲瀾把昨天的事情大緻講了一遍。
蘇晨果然勃然大怒:「她們自己家裡人不給錢,說我閨女的錢來路不正當?還逼她給她們拉皮條?」
鍾雲瀾「咳咳咳」:「別說得這麼難聽哈,崩老頭不等於拉皮條。」
蘇晨:「有啥區別啊,我自己就是男的,我還不知道男的哪裡有什麼好東西?能跟未成年聊上莫名其妙給轉錢的,還能是把人當親生閨女寵的不成?讓我閨女給她們介紹這種男人,不就是強迫我閨女拉皮條麼!」
鍾毓禾用力一掌拍在蘇晨背上:「閉嘴,別亂說話,聽二妹說!」
蘇晨痛得「嗷」了一下。
別看鐘毓禾長得一臉清純小白花柔柔弱弱的。
但人家可是從小幹農活長大的。
那力氣可絕對不能小覷。
越是看上去人畜無害,越是容易讓人放鬆警惕,然後一擊即中。
就像蘇晨現在這樣,痛得眼淚差點嘩嘩地淌。
雖然知道自己媳婦兒力氣很大,但是他總是忘記這回事兒。
或者說他媳婦兒自己總是忘記自己力氣很大這回事兒。
鍾毓禾反應過來,趕緊給他撫了撫後背:「好了嘛好了嘛,你別演得這麼誇張,我又沒很用力。」
蘇晨:……還沒用力呢他魂魄差點都被打散了,那真用力了得啥樣啊?
不過挨了一掌之後蘇晨終於閉嘴了,也有可能是痛得說不出話來,隻能出個耳朵默默傾聽了。
鍾雲瀾說道:「目前呢安安這邊事情還沒有很嚴重,是尚且在可以阻止遏制的情況內的。那些個學會崩老頭的女孩子的家長現在才是最要操心的。
我現在想做的,就是讓為首的女孩子一家認識到錯誤,認真地跟安安道歉,並且保證永遠不會在學校欺負霸淩安安,讓她能安安穩穩地度過這個初三生活。
畢竟沒幾個月就要中考了,不能讓這種事情影響安安考個好高中。
安安學習成績好,隻要努努力,穩穩地能上海市最好的高中。她以後大概率也不會跟這三個女孩子在一個學校了,她們以後也沒法影響她了,所以隻要這幾個月能保證好安安能平穩度過就可以了。」
兩個人連連點頭:「二妹你說怎麼辦就是怎麼辦。」
鍾雲瀾說:「所以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你們就不用管了,到時候要是老師找你們出面,你們就跟她說這事兒已經全權委託給我了,由我來處理。還有鄒麗麗的家長要是越過我找你們談點什麼承諾給你們什麼好處,也別搭理他們。讓他們道歉的時候敷衍不道歉,再想用那點子三瓜兩棗把人收買不追究,晚了!」
「嗯嗯嗯!」二人點頭如搗蒜。
有二妹在,穩穩的,很安心!
跟鍾毓禾一家說完這事兒,鍾雲瀾又說起了給安安寧寧漲零花錢的事情。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時桉背著我給了她們不少零花錢,因為這個民辦學校食堂的飯卡平時都是自己充的,每一頓還都不便宜,貴點的跟臨安的價格都差不多。如果想要吃好喝好,你們給的那些零花錢確實有點不夠,咱們以後得比著臨安的夥食費價格多給點零花錢她們,可不能讓她們也走上崩老頭的歧路。」
蘇晨一聽,那還得了:「那必須漲零花錢,多要點錢沒什麼,咱們努力賺就行了,但不能因為缺錢做這種事情,我絕對不能接受!」
鍾毓禾也說:「大不了我把我的金鐲子賣了,必須得給她們漲零花錢!」
鍾雲瀾:「……鐲子就不用賣了哈,就這點零花錢咱們隨手就給得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