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什麼跳樑小醜也敢來碰瓷
手握幾個億的人說話就是大氣。
鍾雲瀾想給外甥女發多少零花錢就發多少零花錢。
經過這件事之後,她現在非常贊同女孩子要富養的說法。
總不能讓孩子一杯奶茶就給騙走了吧?
咳咳,突然想起自家大姐也就是這麼被騙走的。
鍾雲瀾盯著蘇晨看了三秒。
蘇晨被她盯得渾身發毛,不自在地抖了抖:「怎、怎麼了?」
鍾雲瀾似笑非笑,意味深長:「沒什麼。」
蘇晨:真沒什麼你能這個表情???
任憑蘇晨納悶,鍾雲瀾也沒再多說什麼。
一個簡單的家庭會議到此結束,大家還各有各的工作要忙,就這麼散場了。
苗淑琴還興沖沖地想去活動室找鍾雲瀾說話,但鍾雲瀾今天事情挺多的也沒去活動室,自然也沒能照上面。
時芸奇怪:「你想找她,你直接給她打電話發消息約個地方見不就行了,來活動室也不一定每次都能碰上,更何況昨天直播之後她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哪有空來活動室。」
估計光微信消息都要回不過來了,時芸已經看到鍾雲瀾那條朋友圈了。
知道現在不管是熟的不熟的還是壓根不認識的都在找她。
別說鍾雲瀾了,就連時芸都有人找。
問她現在網上很火的那個時家跟她是不是有點什麼關係。
畢竟時建興跟時芸雖然年紀差得挺大,但在相貌上還是挺相似的。
見過時芸和時建興的大部分都會覺得他倆長得像。
甚至還有人旁敲側擊想套時芸的話,覺得她很有可能才是時建興在外頭的私生女。
到時候他們一爆料,流量可妥妥能蹭一筆大的。
這種人鍾雲瀾都不會搭理,更何況時芸了。
她跟她哥都各自成家幾十年了,利益上沒什麼糾葛。
關係雖然不錯,但她也不想被捲入這場風波當中去。
她這個沒參加直播的都沒少被人找,鍾雲瀾更是可想而知了。
所以苗淑琴要是想要見鍾雲瀾,也得給她打電話。
臨安這麼大呢,想要偶遇一下還真不容易。
苗淑琴卻是搖搖頭:「算了,打電話叫她就不必了,我隻是想著如果她有空我們就湊一起聊聊天。若是她本來沒空,我還給她打電話,以她這性格就算是沒空也要硬擠出時間來陪我,那就沒這個必要了,我又不是什麼喜歡為難別人的惡婆婆。年輕人嘛,還是有年輕人自己的事情要乾的。」
時芸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打趣她:「又不是第一次當婆婆了,怎麼感覺你怪緊張的,生怕人跑了。」
苗淑琴趕緊澄清:「我可沒有,他們年輕人的事情他們年輕人自己處理,就算是最後沒有一直走下去那我也能接受。但如果真的分手,那可絕對不能是因為我的緣故!」
「行了行了,我懂。」
苗淑琴還在強調:「我就擔心我們年紀差這麼大,有那什麼、代——哦對,代溝!到時候我特意找她太多次,打擾她的生活,誤以為我在故意刁難她。」
「嗯對對對對對對。我懂,我都懂。」時芸就這麼「嗯嗯嗯啊啊啊」地點頭。
苗淑琴:……這是真懂了麼,怎麼感覺這麼敷衍呢?
苗淑琴剛要質疑她,就見時芸又繼續說道:「不過我覺得代溝問題應該不太會存在,畢竟鍾丫頭住在養老院裡這麼久,跟大家都相處得挺好的,你看跟你同年紀的沒一個不喜歡她的。」
確實,苗淑琴觀察過,發現鍾雲瀾在這裡的口碑很不錯。
不僅年紀大的老人家們都喜歡她,其他同年齡段的工作人員對她的評價也很高。
畢竟她作為年輕人,沒有老年人的身體脆弱需要時刻關注。
這些日子她衣服自己洗食堂自己去吃也不需要保潔天天打掃衛生,不需要工作人員經常關注伺候,也從不為難人。
比不少正兒八經來養老又十分講究喜歡提意見的爺爺奶奶事少多了。
誰不喜歡這種錢多事少的客戶?
更何況鍾雲瀾還會在他們遇到劉金花這種不講理客戶的時候幫他們出頭,也給他們創造了更多工作崗位和提高工資績效的機會。
大部分人對她的印象都很好。
苗淑琴一問起來,大家都是滿嘴說不完的誇誇。
誇得苗淑琴自己都莫名與有榮焉,擡頭挺胸起來。
她家這兒媳可真爭氣,她可太欣慰了!
於是苗淑琴又來勁了,一整天就泡在活動室聽別人誇誇鍾雲瀾,聽著就開心。
等鍾奶奶敏奶奶她們也來了,又一起熱火朝天地聊了起來。
中心主旨就一個——誇孩子!
而與此同時,時桉給鍾雲瀾介紹的律師動作也相當快。
這會兒已經按照鍾雲瀾的意思擬好律師函,給她過目後直接發到鄒家去了。
鄒家人這會兒也挺忙亂的。
昨天鄒麗麗把妹妹推得撞在茶幾上,小孩子頭骨脆弱,直接送醫院搶救了。
鄒家人急瘋了,恨不得當場打死鄒麗麗。
鄒麗麗卻昂著頭大聲嚷嚷:「你們打死我吧嗎,反正等鄒貝貝死了,我就是你們唯一的孩子,你們打死我啊!你們今天要是打不死我,等以後你們老了躺在病床上,看我拔不拔你們的氧氣管!」
鄒家夫婦因為鄒麗麗的這句話心寒又心驚,愣住了幾秒。
鄒麗麗就趁這個時候跑出去了。
家裡人一個都沒有追出去。
小女兒經過搶救總算傷勢穩定了下來,鄒母和鄒老太就留在醫院裡照顧她。
鄒父則又拖著疲憊的身體去公司了。
可剛到公司,秘書卻又忙急忙慌地小跑過來同他彙報情況。
「不好了鄒總,剛才我們接到了一份律師函,是給您和夫人的。」
鄒父頓時湧起了不好的預感:「給我看看。」
秘書把手機遞了過去。
鄒父還沒看內容就直接去看落款:「鍾雲瀾?我都不認識,什麼跳樑小醜也敢來碰瓷,別搭理她。」
「可是——」秘書怯怯地說道,「律師函後面還附了一份時氏集團的聲明,將停止與我們公司的一切合作。」
「什麼?!」鄒父驚到破了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