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說不定你們還認識呢
「其實一開始也沒發現什麼大問題,那私家偵探隻是發現那幾天似乎連續都有客人出入他的房子。
不過都是男的,便也沒當一回事兒,以為是他來往的客戶在談生意。
又盯梢了幾天之後,偵探慢慢發現事情逐漸有些不對勁起來了。
這些男的一進去就會很久,大部分出來的時候都是第二天了。
而且這些男人大部分有幾個共同特徵,就是外貌偏女性化,身材瘦弱,走路姿勢怪異飄忽,還有的會腳步踉蹌,像醉酒一樣左右搖晃,甚至直接癱倒在路邊。
這個時候正是港城被du品腐蝕得最嚴重的時期,他立刻就聯想到了這些人是否都是癮君子,於是冒著生命危險前去探查。
沒想到事實比他打探到的還要嚇人,那個珠寶商不僅聚眾吸du,還搞那種多人運動,重點是全是男的!」
爺爺奶奶包括鍾雲瀾的嘴巴都忍不住張大了。
騙異性戀的gay+癮君子,這buff疊得雖然沒有特別多,但都相當緻命啊!
高奶奶淡定道:「不僅如此,因為他的這兩個愛好都很容易傳播疾病,所以他患上了那會兒港城癮君子中高發的血液傳染病乙型肝炎。」
鍾雲瀾問:「不是應該是得艾了麼?怎麼是乙肝啊?」
「傻孩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時候港城還沒有具體確診過的艾,是好幾年之後才從國外帶入的病毒。」
「哦哦哦長知識了。」
鍾雲瀾恍然大悟。
跟著爺爺奶奶聊天還真能拓寬不少見識呢。
「不過乙肝這個病當時雖然已經出現了,但是因為沒有乙肝兩對半檢測,沒有辦法確診,出現黃疸的病人都是籠統診斷為黃疸病。而且乙肝可以潛伏很久,有的人感染十幾年才會出現,那個珠寶商就屬於乙肝潛伏了四五年才開始發現問題所在的。」
「所以您是好幾年後才發現他得了乙肝?」
「是啊,我雖然跟他交往過,但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連嘴兒都沒親一下呢。
幸虧沒親,他那張嘴還不知道親過多少臭男人,我真是時隔幾十年想起來都是一陣惡寒。
不過他估計也親不下我,他喜歡的可不是我這個性別,我隻是他的一個幌子或者是最終實在沒有辦法後的選擇。
畢竟那個時候還是對同性比較歧視的,他一邊需要一個同妻來應付父母和傳宗接代,一邊又不想讓我出現在他『戀人』們的視線裡,生怕他們感到難過,所以從不對外宣布我們兩個的關係。
說不定好幾次前腳剛跟我共進晚餐,後腳扭頭就跟哪個男的共度良宵去了。」
鍾雲瀾想象了一下,那雞皮疙瘩也起來了,使勁抖了抖。
「男人不自愛,等於爛白菜。」
苗淑琴趕緊替自家兒子澄清:「我們時桉可不是這樣的哦,他從小到現在都是黃賭毒一樣不沾,之前從來不談女朋友——」
意識到好像哪裡不對,又緊接著說道:「當然,男朋友也沒有,都是普普通通的男性朋友!」
鍾雲瀾看努力替兒子說話但似乎又越描越黑,開始懊惱自己為什麼要亂插話還不如不說的苗淑琴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了,忍俊不禁。
「苗姨您不用替他解釋了,他是什麼樣的人我還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很相信他,也相信我的眼光。」
苗淑琴鬆了口氣,又忍不住驕傲起來。
「那你看人的眼光可真準,我們時桉從小就是父母的驕傲,以後也會成為你的驕傲,入股絕對不虧的!」
高奶奶:什麼意思,鍾丫頭的眼光準,她看人的眼光就不準了唄。
好歹她可是叱吒港城幾十年的珠寶鑒定師和珠寶設計師。
有朝一日她的眼光居然會受到質疑!
但是回想起那她談的那幾個……
好吧,她的眼光確實也不怎麼樣。
她承認了。
大女人就是能夠坦率地直面錯誤!
「我知道這件事之後,就果斷把他甩了。
我本來想故技重施把他的事情宣揚到媒體上去的,但是他在港城也是有點勢力的,有人跟他通風報信了,這事兒就沒能成。
於是我們就從曾經的戀人演變成為了敵對關係,一連鬥了好幾年。
不是我搶他生意,就是他給我暗地裡使絆子。
不過等他後面突然發現自己生病了,幾乎沒幾天他就卧床不起了。
他們家裡花了大價錢救治,也隻能勉強吊著,甚至他們還有一度懷疑是我這個仇家給他投了什麼新型細菌導緻他生了嚴重的肝病,真是把我給氣笑了。
一直到後面大眾報刊開始慢慢出現乙型肝炎的名詞,科普血液傳播的風險,他們才知道他這病怎麼來的。
再過沒多久,他就死了。
之前的酗酒和過量吸食du品,早就把他的身體拖得千瘡百孔了。
再得了這個乙肝,就算是放到現在,也很難救了。
不過我壓根也不在意,因為那時候我已經找到了第三個對象。」
大家都很感興趣。
因為高奶奶前面兩個對象都相當得炸裂,他們還想看看第三個還能不能更炸裂一點。
「我跟第三個談的時候其實也沒什麼炸裂的事情發生,那時候我基本已經看淡一切,打算不婚不育保平安了,然後遇見了那個……按照你們現在的話來說,應該叫小奶狗的男孩子,一天天就跟在我屁股後頭『姐姐姐姐』地叫,我看他還挺有幾分姿色的,而且經調查私生活也非常乾淨,所以談就談吧。」
鍾雲瀾總結:「根據先前我見識過的那幾個來看,這位大概也是不想努力吧?」
高奶奶用食指戳了戳她的腦袋:「就你聰明,你都知道的事,那我能不知道嗎?
我那會兒也三十多了,當然知道他沖著我來是什麼意思,看中我有錢有勢力唄。
不過誰讓他有姿色會來事呢,我就全盤接收了唄。
後來我們也是和平分手,因為我不想結婚,而他想出道當明星。
作為分手費,我就把他捧成了那會兒港城的一線明星,也可以說是國際巨星,說不定你們還認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