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你這偵探怪仁義的
馬爺爺抽抽嘴角:「怪潮的勒,槍斃就槍斃,還說什麼急性金屬中毒。」
「切,怎麼鍾丫頭就聽懂了你就聽不懂,還怪我呢。」高奶奶撇撇嘴。
「那我和鍾丫頭那沖的能是同一片浪麼,你也不看看她什麼歲數我什麼歲數啊?」
「那怎麼我跟鍾丫頭沖的就是同一片浪啊?凈找這些借口。」
「哎哎哎,高奶奶,咱們偏題了偏題了,這家人最後怎麼樣了,您後面有沒有再談對象啊?」
「他們啊,醜事被揭穿之後鬧得整個港城都沸沸揚揚的,沒臉繼續在港城待了,舉家搬去Y國了。」
「他爸也跟著一起啊?」
「對啊,他爸就算沒有參與這件醜事,也會被別人用有色眼鏡看待,自然也是要潤出國的。後面有沒有跟他媽離婚我不知道,基本上對她應該是恨之入骨了。他和他媽在國外的日子應該過得不會太好。」
「他爸應該忙著重開小號了,嘖嘖嘖,有這麼個兒子,家業也不能讓他繼承。」
「雖然這一家子差點讓我吃了個大虧,但是也沒完全讓我吃虧。女老闆知道她給我介紹的對象居然是這個樣子的,自覺對我非常虧欠,又在生意上給我拉了個大資源。我的事業能如日中天,還得多多感謝她的提攜。」
「這個女老闆可真是你天大的貴人啊,又是把你撈到港城,又是扶持你做事業的。這是多少人想遇都遇不來的大機緣啊。」
「是啊,我也一直很慶幸,如果我當時遇不到她,我可能很快就死了,拿著家裡所有的財產,什麼也沒拼出來,還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不,可能連笑話都算不上,直接就這麼被人遺忘了。」
「確實,你這膽子也是沒誰了,單槍匹馬一個年輕小姑娘,身上還帶了那麼多財物,居然還能一路磕磕絆絆跑到南邊去,有好些壯漢結伴去都能被扒掉一層皮,你這屬於是祖宗在地底下磕破了頭才給你換來的大機緣。」
高奶奶挑眉:「我可不覺得我的祖宗會給我求這份機緣,畢竟等我死了,連祖墳都進不去。」
鍾雲瀾瞪她:「高奶奶,您怎麼也跟敏奶奶和鍾奶奶學,快呸呸呸!」
高奶奶就不呸:「我這隻是一個比方,一個比方而已嘛!」
「那也不行,呸呸呸,快!」
高奶奶不肯,鍾雲瀾便惡魔低語:「中辣要變寶寶辣咯~~」
高奶奶:「……呸呸呸。」
鍾雲瀾這下終於滿意了:「以後我會平等地監督你們每一個人的,都不許給我亂說這種話,聽到沒!」
爺爺奶奶們哭笑不得:「這話我們自己天天說,說了這麼多年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避讖!避讖不知道嗎,算命的時候你們一個個不都挺信的嘛,叫你們避讖你們倒又不聽了。」
鍾雲瀾佯作生氣狀。
「好好好,避讖就避讖,你這丫頭,把我們都管得死——哦不,嚴嚴實實的。」
鍾雲瀾很滿意這個效果,至少爺爺奶奶們已經開始自覺改口,不再張口閉口死不死的。
接著就繼續追問八卦:「那後來呢,照您之前的說法,您不止談了這一個吧?」
「那當然了,第一個不行,我還不能談第二個了怎麼的。後來沒過多久,我就找了港城的珠寶商,稍微比我大了點,也沒大太多,大了八歲而已。」
「八歲還不大啊?」
「比起那些個糟老頭來,才大八歲我覺得已經很能接受了。當時我也告訴我自己,大一點好,大一點會疼人嘛。」
「……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呢,好像才從米玥媽媽嘴裡聽過。」
「她那叫大一點嗎,大兩輪都不止了。」高奶奶沒好氣道,「可別把我跟她媽相提並論。」
「好的好的,OK的。」
鍾雲瀾做了個在嘴上拉拉鏈的姿勢,把嘴閉上了。
「後來我談的這個珠寶商,雖然事事體貼,風度翩翩,但他在外面總是跟我撇開一段距離,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也從來不對外宣布我們的事。我問他為什麼,他說在外面我們得保持距離,畢竟我們都是從事珠寶相關產業,需得避嫌,如果公布了我們的關係,會引發一些猜忌和議論。」
「這你也能信,這明顯就是家裡藏了嬌妻啊!」
「那我肯定不信啊,可是我又找了私家偵探偷偷調查他,發現他確實沒有背叛我的行為,也沒有妻子和子女,生活跟很多燈紅酒綠的富豪相比乾淨太多了,連很多男人所謂應酬時去的歌舞廳也沒去過,談生意隻在他自己的地盤。」
「聽著好像還不錯,但怎麼覺得怪怪的。一般男人不對外公布戀情,必然是有需要隱瞞的事情,那他到底在隱瞞什麼?」
「是啊,我查了一圈都沒查出什麼問題所在,幾乎都要對他生意上避嫌的說辭信以為真了。本來都要把私家偵探撤了,但是那偵探犟脾氣上來了,覺得收了我的錢就得給我好好辦事,所以隔了幾天後又折回去重新調查,還真撞見了點什麼。」
「你這聘的偵探還怪仁義的嘞。」
鍾奶奶感嘆。
「咳咳,鍾姐姐,這重點是這個偵探發現了點什麼而不是他仁義不仁義的問題吧,可別偏題了。」
最愛聽八卦的敏奶奶不樂意了,怎麼一個兩個都愛打岔。
能不能讓人家一口氣說完的啦。
「瑩秀啊,你快說,把我都要急死了。」
她忍不住催促高奶奶。
高奶奶清了清嗓子:「原來啊這個珠寶商他有點反偵察意識,之前他是發現了那個偵探在跟著他,所以故意放出的煙霧彈。但他雖然有點反偵察意識,卻不多。之前偵探走了,他立馬就放鬆下來了,該怎麼玩怎麼玩,隻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會鍥而不捨,沒幾天又殺了個回馬槍來,被偵探當場撞見了。」
說到這裡,高奶奶的聲音又頓住了:「你們猜他發現了什麼?」
大家的心裡都跟螞蟻爬似的癢癢。
啥呀啥呀,快說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