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那這個秦昊肯定是個腎虛公子
柳如雪看著葉奕和冷霜霜的表情,放下手裡的水杯,問了一句:「小奕,你們認識?」
葉奕點點頭說道:「也算不上認識,就是揍過他一頓。」
柳如嬌的眼睛瞬間亮了,身體往前傾,有點好奇得問道:「姐夫,怎麼回事?快跟我說說。」
葉奕靠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說道:「這個人叫秦昊,上京秦家的大少爺。
之前跟別人打賭,跑來追你霜霜姐,正好那天我們下樓去吃飯,他堵在門口不讓走。
先是被我保鏢揍了一頓,然後又找我單挑,我又把他打了一頓。
我還以為他回上京了,沒想到還在魔都。」
柳如嬌的目光在葉奕和秦昊之間來迴轉了好幾圈,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聲音不大,但語氣篤定得像在宣讀一條真理:「那這個秦昊肯定是個腎虛公子。」
葉奕嘴裡的飲料差點噴出來,嗆得咳了兩聲,聲音都變了調:
「咳咳咳——不是,如嬌,你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其她人也投來好奇的目光,連一直低頭看手機的南宮悠容都擡起了頭。
柳如嬌歪著頭,一臉認真說道:「姐夫,我是有根據的,你看那個秦昊,好大威猛,一身腱子肉。
而姐夫你文文弱弱的,他連你都打不過……」
她頓了頓,像在宣布最終答案說道:「那不就是腎虛公子嗎?」
葉奕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無言以對。
沉默了片刻,緩緩豎起大拇指說道:「牛。」
柳如雪捂著嘴笑了,笑聲清脆,眼角彎彎的。
她放下手,看著柳如嬌說道:
「你這丫頭,可別小瞧你姐夫了,可是能徒手碾碎杯子,還能硬扛子彈,擊斃四個人販子的人。」
柳如嬌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微微張開,目光在葉奕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又從下到上掃了一遍。
她實在沒法把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姐夫和「徒手碾碎杯子」「硬抗子彈」這些詞聯繫在一起。
湊近了一些,對著葉奕撒嬌道:
「真的假的?姐夫,姐夫,能讓我看看怎麼徒手碾碎杯子嗎?」
蘇茹端坐在旁邊,聽到這裡,戰術性地咳了一聲,聲音不大,但語氣裡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小奕,我也想看看,一直隻知道你很厲害,但具體多強,也沒親眼見過。」
南宮悠容放下手機,冷霜霜也坐直了身體,三個人六隻眼睛齊刷刷的盯著葉奕。
葉奕看著她們,問道:「都想看看?」
四個人同時點頭。
葉奕拿起桌上一個空玻璃杯,放在自己面前說道:「那行,我給你表演一個。」
雙手合十,把杯子夾在掌心,然後慢慢揉動。
玻璃杯在他掌心裡發出細碎的「咔咔」聲,不是碎裂,是碾壓。
粉末從他指縫間簌簌地落下來,像細沙。
張開雙手,掌心裡什麼都沒有了,隻剩下一些白色的粉末,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蘇茹拉起葉奕的手,翻來覆去地檢查了兩遍,確認沒有傷口,沒有劃痕,才鬆開。
帶著不可思議語氣說道:「這也太誇張了,厲害啊!」
冷霜霜皺著眉頭,盯著桌上那攤白色粉末,不可置信的說道:
「這不科學啊,像這種普通玻璃杯,至少要九十到一百一十公斤的力才能讓它破碎。
如果壓成粉末……」她擡起頭看著葉奕:「需要三百公斤以上,而且,你的手必須比玻璃硬才行。」
葉奕神秘的說道:「這就是功夫的神奇之道。」
秦昊大步流星地走進大廳,紅色的西裝在燈光下格外紮眼。
揚起下巴,目光在大廳裡掃了一圈,沒有找到他要找的人。
側過頭,問了一句:「阿福,你看到那個小子沒有?」
阿福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一直落在角落裡那個卡座上。
擡起手,指了指方向,聲音壓得很低:「少爺,那邊。」
秦昊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正好與葉奕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嘴角抽了一下,下巴擡得更高了,眯了眯眼,用一種「你給我等著」的姿態。
朝葉奕做出了一個挑釁的眼神,眉毛上挑,嘴角下撇,下巴微微揚起。
那表情,像是在說「你過來啊」。
阿福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剛剛進門就開始尋找葉奕的位置,正好看到葉奕徒手碾碎一個玻璃杯的全過程。
那個杯子在他手裡,像一塊被揉碎的豆腐。
粉末從指縫間簌簌落下。
阿福的心裡隻有兩個字——完了。
在心裡默默為少爺祈禱,祈禱的內容很簡單:
葉少今天心情好,下手輕一點,別打臉,少爺還沒娶媳婦。
秦昊收回目光,語氣裡帶著一種「我要開始行動了」的興奮和急切:
「阿福,你看到沒有?就在那邊。」
阿福連忙點頭連忙勸阻道:「看到了看到了,少爺,要不您先去那邊坐坐?我先過去會會他們。」
秦昊疑惑的看著他,眉頭皺起來問道:
「你去會會他們幹什麼?」
阿福的腦子轉得飛快,忽悠道:
「少爺,我這是心理戰術,我先過去用語言給他們施加點壓力。
一旦他們感受到壓力,就會自亂陣腳,到時候,我們不就已經贏了一半嗎?」
秦昊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但又有些不放心說道:
「有道理,那我跟你一起去?」
阿福連忙擺手,動作快得像在趕蒼蠅,聲音都拔高了一些說道:
「少爺,使不得,您不能去。」
秦昊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不悅的說道:「為什麼我去不得?」
阿福深吸一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忽悠道:
「少爺,您想想看,您可是代表著秦家,如果您去了,別人會怎麼想?
他們會以為您是怕了他,所以才親自去施壓,而我不一樣。」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我是個下人,我去施壓,代表著我家少爺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派個無名小卒過去就能給他們施壓,您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秦昊沉思了片刻,眉頭慢慢舒展開,點了點頭。
花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