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他一直這麼勇的?
葉奕站在旁邊,雙手插在褲兜裡,表情平靜。
看著秦昊跪在地上的狼狽樣子,又看了看柱子那張憨厚的臉,然後轉過頭,對蘇茹說了一句:
「走吧,吃飯去。」
蘇茹看了秦昊一眼,什麼都沒說,直接挽住了葉奕的另一隻手臂。
冷霜霜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秦昊,最後還是補了一句:
「回上京去吧,這裡不是你的地盤,也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別再讓人跟蹤我了,下次,就不是挨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秦昊跪在地上,手臂還在抖。
那束玫瑰花掉在地上,花瓣散落了一地,碎了好幾片,水珠順著大理石地面緩緩流淌。
擡頭看著冷霜霜挽著葉奕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裡面喘不上來。
「等等。」秦昊撐著手臂站起來,膝蓋還在發軟,身體晃了一下才站穩。
「我不服。」
用手指著柱子,聲音沙啞但音量不小:
「像這種保鏢,我們秦家又不是拿不出,而且我剛才沒做好準備,不能算數。」
深吸一口氣,胸膛挺起來指著葉奕說道:「我要跟他單挑。」
柱子站在原地,兩米多的身高像一座沉默的鐵塔。
看著秦昊,臉上的表情從憨厚變成了驚愕。
你很勇啊!
張了張嘴,沒說出話,隻是轉頭看向葉奕。
葉奕也在看冷霜霜,眼神裡寫著四個字:他一直這麼勇的?
冷霜霜沒有回答,往後退了一步。
蘇茹也往後退了一步。
蘇媚也跟著退了一步。
三個人整整齊齊地站在葉奕身後,用一種看珍稀動物的眼神望著秦昊。
秦昊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
看著那三個退後的女人,又看了看葉奕,又看了看柱子。
嘴角抽搐了一下,聲音裡的底氣明顯不足了: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葉奕沒有回答,把雙手從褲兜裡抽了出來。
秦昊的臉色變了,瞳孔收縮了一下,身體本能地進入了防禦狀態。
雙臂擡起,前臂交叉護在胸前,重心下沉,雙腳分開,膝蓋微曲,姿勢標準,反應迅速。
葉奕動了。一個衝刺,不是奔跑,是那種從靜止到極速之間沒有任何過渡的爆發。
地闆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摩擦痕迹,空氣裡響起一聲低沉的破空音。
秦昊的瞳孔還沒來得及完成對焦,葉奕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一拳。
秦昊感覺自己的腹部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穿了。
痛覺從肚臍眼向四周擴散,眼珠子猛地往外凸,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想吐,但是胃裡翻湧的東西堵在嗓子眼,上不來下不去。
雙腿失去了力氣,膝蓋砸在地闆上,又是一聲悶響。
這一次,兩隻膝蓋同時著地。
葉奕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幾聲輕微的「咔咔」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廳裡聽得格外清楚。
秦昊擡起頭,捂著肚子,臉漲成了豬肝色。
看著葉奕捏著拳頭朝他走過來,那張俊朗的臉上掛著一絲笑意,那笑容裡沒有惡意,甚至稱得上和善。
但在秦昊眼裡,比任何獰笑都要可怕。
「我就一個要求……」秦昊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委屈。
「別打臉。啊——!」
第一拳,左眼眶。
「不是說不打臉嗎?」第二拳。
「卧槽,你還打?」第三拳。
「大哥,我錯了。」第四拳。
「哎呀,輕點——」第五拳。
「我不追了,真不追了,再也不追了。」
秦昊的聲音越來越含糊,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連串含混不清的求饒。
等葉奕打完之後,秦昊整個人腫了一圈。
原本稜角分明的臉變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多邊形,左眼眶青紫,右臉頰紅腫,鼻樑上貼著一塊從他西裝口袋裡掉出來的手帕。
嘴角破了皮,滲出一絲血,下巴上有一道紅印。
髮型也亂了,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現在像一蓬被風吹過的稻草。
葉奕蹲下來,低頭看著秦昊,嘴角微微翹起,努力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語調,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比較平靜:
「還要不要單挑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秦昊連忙點頭說道:「窩補要了,窩錯了,可以走,可以走。」
葉奕站起來,轉頭對著那三個還在看戲的女人喊了一聲:
「走吧,現在應該可以安安心心去吃燒烤了。」
蘇茹第一個走,挽住了葉奕的手。
秦昊還跪在地上,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塑。
捂著臉,嘴裡發出輕微的嘶嘶聲,像是在吸冷氣,又像是在吞口水。
車門開了。
一個穿著深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從駕駛座下來,快步走到秦昊身邊。
彎下腰,伸手想扶又不敢扶,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
臉上的表情像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非常辛苦。
「少爺,你沒事吧?」
秦昊擡起頭,那張腫脹的臉上寫滿了委屈和憤怒。
瞪了阿福一眼,聲音含混不清但語氣很沖:「阿福,你剛剛為什麼不下來幫我?」
阿福理直氣壯的說了一句:
「不是啊少爺,連你都打不過,我要是下來,不得我們兩個一起挨打?」
秦昊沉默了片刻。
想了想,覺得阿福說得好像有點道理,但他嘴上不肯認: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還是不舒服,等我好了,你再跟我切磋一下。」
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指剛碰到嘴角就縮了回來,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嘶——好痛,阿福,趕緊回去擦藥,別回頭毀容了。」
阿福小心翼翼地扶著秦昊往車裡走,一邊走一邊試探著問了一句:
「少爺,要不要告訴老爺一聲?讓他從族裡派兩個高手過來?」
秦昊猛地停下腳步。
轉過頭,瞪著阿福,那張腫脹的臉在車燈下顯得格外滑稽:
「說什麼?這不是成了打不過就找家長的小朋友了?」
挺了挺胸膛,牽動了腹部的傷,又齜牙咧嘴地彎下了腰。
「我得自己找回這個場子,既然武力上行不通,那就換個方式。
我們秦家在魔都,應該也有點人脈吧?」
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