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幫冷艷總裁捉姦,把自己搭進去了

第443章 懷疑人生的蠻子

  蠻子顯然沒往這方面想,大手一揮說道:「小奕,放心,我不會傷到他們的,點到為止。」

  葉奕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看了吳奇一眼,沖他微微點了點頭。

  選吳奇是對的,徐天下手沒輕沒重,柱子一打起來就上頭,隻有吳奇最穩,知道什麼時候收手。

  葉奕隻能靠近小聲吳奇說道:「老吳,你去,下手注意點,別結束太快了。」

  吳奇點點頭,步子不快不慢。

  把夾克拉鏈拉到頭,又鬆了松袖口的扣子,走到院子中央站定。

  沒有熱身,沒有活動關節,就那麼站著。

  蠻子站在在吳奇對面三米遠的地方站定。

  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彎曲,重心下沉,左手在前,右手在後,掌心朝上,五指張開。

  形意拳的三體式。

  「小夥子,你先出手。」蠻子的語氣很大方,像是一個長輩在讓晚輩先走。

  吳奇沒動,蠻子等了兩個呼吸,不再客氣,左腳向前一踏,石闆路被踩出一聲悶響。

  右拳從腰間擰轉而出,直奔吳奇胸口。

  形意拳的崩拳,勁從腳底起,經過腰胯的擰轉,最後從拳面吐出來。

  這一拳打實了,普通人肋骨至少斷三根。

  吳奇沒有硬接,身體微微側轉,蠻子的拳頭擦著他胸口的衣服滑過去,拳風把拉鏈頭吹得晃了一下。

  與此同時吳奇的右手從下往上一翻,五指張開,直奔蠻子的咽喉,黑龍十八手的鎖喉式。

  蠻子的反應不慢,打出去的右拳來不及收回,左臂橫在面前,硬生生擋住了吳奇這一爪。

  手掌撞在小臂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蠻子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鞋底在石闆路上蹭出一道痕迹。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小臂上有五道紅印,皮沒破,但火辣辣的疼。

  臉色變了一下,不是疼的,是驚的。

  這一爪的速度和力量,比他預想的快了不止一個檔次。

  擡起頭看著吳奇,隻說了一個「好」,腳下一蹬。

  這一次他不試探了,劈拳、鑽拳、崩拳、炮拳、橫拳,輪番上陣,一拳接一拳,拳拳相連。

  吳奇沒有硬接,身體像一條蛇,在蠻子的拳縫裡遊走。

  每一次閃避的幅度都不大,剛好讓拳頭擦著衣服過去,不多也不少。

  雙手始終護在胸前,院子裡的石闆路上,兩個人的腳步交錯騰挪,發出密集的聲響。

  兩個人打了十幾個回合,蠻子的拳越來越快,吳奇的閃避也越來越快。

  連續高強度攻擊,蠻子的呼吸開始重了。

  每一拳都差那麼一點點,手背上的青筋暴了起來,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突然變招了。右手虛晃一拳,左手從下方穿出,直奔吳奇的肋骨。

  這是形意拳裡的暗手,明面上打上面,實際上真正的殺招在下面。

  吳奇的身體突然停了,右手從腰間探出,五指併攏如刀,直直的切向蠻子的左手腕。

  蠻子如果不收手,吳奇的手刀會切在他的手腕上。

  沒辦法,蠻子的左手在半空中硬生生收了回來。

  同時,吳奇的右手從下方穿出,五指併攏,戳向蠻子的腋下蠻子的左臂連忙下壓,用肘部擋住了這一戳。

  吳奇的指尖戳在他的肘骨上,發出「嗒」的一聲,像有人在用指甲敲桌面。

  蠻子的整條左臂麻了一下,從肘部一直麻到指尖。

  退後兩步,甩了甩髮麻的左手,整條手臂都不聽使喚。

  蠻子站在院子裡,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手指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剛才那一瞬間,真的感覺到了危險。

  如果不是吳奇留手,剛剛那一下完全可以戳斷手上的筋。

  葉奕不忍心看著蠻子,站起來,沖蠻子喊道:「蠻叔,走了,上次你不是說叫我過來喝酒?我們去整幾杯。」

  蠻子擡手,打斷了葉奕的話,目光還停留在吳奇身上,但語氣很堅定:

  「小奕,等等,我還想再試試。」

  「蠻叔,沒必要,實力夠用就行。」葉奕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勸說。

  蠻子沒說話,就那麼看著葉奕,表情很平靜。

  葉奕看著他的眼睛,嘆了口氣說道:「行吧,柱子,你去。」

  柱子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走到院子中央,站在吳奇剛才站的位置。

  雙腳分開,膝蓋微曲,身體微微下沉,整個人像一堵被砌在地裡的牆。

  蠻子看著柱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柱子沒有起手式,沒有防守姿態,就那麼站著。

  雙手垂在身側,胸口敞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初學者。

  蠻子沒有客氣,一步踏出,一拳直奔柱子的胸口,這一拳比剛才對吳奇時更重,沒有試探,直接就是全力。

  柱子沒有躲,拳頭砸在他胸口,發出一聲悶響,像一拳打在了一扇厚實的木門上。

  柱子的身體晃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但很快穩住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擊中的位置,胸口有一個淺淺的紅印。

  擡起頭,看著蠻子,憨厚的笑了笑,那個笑容的意思是:不疼。

  蠻子的眼睛瞪大了,這一拳,就算是一塊磚也能打裂,打在柱子上,對方居然隻是晃了一下。

  沒有停,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拳拳到肉,像雨點一樣砸在柱子的胸口、肩膀、腹部。

  柱子沒有躲,甚至沒有格擋,雙手始終垂在身側,隻有身體在被擊中的瞬間微微轉動,卸掉一部分力道。

  鐵布衫不是硬扛,是在被擊中的一瞬間繃緊肌肉,把力道分散到全身。

  柱子把這一套做得近乎完美,眼睛始終盯著蠻子,眼皮都沒有多眨一下。

  隻有那些打在身上的拳頭,在他臉上激起一次比一次更憨的笑容。

  蠻子拳頭開始發紅,打了幾十拳,每一拳都用盡了全力,柱子的身體上布滿了紅色的拳印。

  但他的重心始終沒有丟,蠻子的速度慢了下來。不是累了,是心裡那股勁兒散了。

  發現自己在做一件徒勞的事,不是在跟人打架,是在跟一堵牆打架,你打牆一百拳,牆不會疼,你的手會斷。

  有點童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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