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我這幾天練得可辛苦了,手都起繭了
「大哥,小奕,你們來了。」蠻子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葉奕跳下車,隨手關上車門,目光在蠻子身上停留了片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
走近兩步,壓低聲音,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恭喜蠻叔,終於跨出那一步了。」
蠻子的眼睛瞬間亮了,咧開嘴笑道:「哈哈哈,多虧小奕你送的那些東西,不然我起碼還要一年才能突破。」
用力拍了拍葉奕的肩膀。
沈天龍從副駕下來,看了蠻子一眼,什麼都沒說,隻是點了點頭,男人之間,有些話不需要說出口。
沈幽幽從後座下來,走到葉奕身邊,安安靜靜的站著。
「走吧。」蠻子轉身,大步朝主樓走去。
「其他城市的人都到了,就等咱們。」
踏入主樓,穿過一道厚重的橡木門,眼前豁然開朗。
巨大的圓形大廳,擂台很大,八角形,四周是黑色的圍繩,顏色深淺不一。
四周是層層疊疊的看台,此刻已經坐了不少人。
有的戴著面具,有的蒙著面巾,有的用兜帽遮住半張臉。
十二個城市,十二個區域,涇渭分明。
蠻子帶著眾人走到魔都的區域,位置並不顯眼,但視野很好,能清楚的看到擂台全景。
沈天龍在主位坐下,蠻子站在他身側,葉奕坐在沈天龍右手邊,沈幽幽緊挨著葉奕。
徐天三人坐在後排,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與此同時,其他城市的代表們也注意到了新入場的一行人。
「那就是魔都新的掌控者?」
一個戴著半臉面具的男人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沈天龍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看著比金老三那個二百五靠譜多了,金老三那會兒,來的時候前呼後擁,恨不得帶兩個秘書來現場辦公。」
旁邊的人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說道:
「靠譜有什麼用?這一屆要是再輸,魔都的地下拳賽場所就要搬家了。
我聽說鵬城已經盯上這個位置很久了,連場地都提前租好了。」
「可不是,這次鵬城為了贏,把許久不出的世家都請了出來。」
說話的人朝鵬城區域努了努嘴,語氣帶著幾分不在意說道:
「聽說請的是嶺南梁家的人,傳承了上百年,手裡有真東西。」
有人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
「請出來又怎麼了?比我們多一隻眼睛還是多一根坤?
也就是傳承比我們好點,真上了擂台,同境界虐殺他們。
一群溫室裡的花朵,沒吃過苦沒流過血,光在家裡練套路有什麼用?」
旁邊有人介面,語氣裡帶著幾分冷靜說道:
「話也不能這麼說,他們雖然實戰經驗少,但畢竟有傳承,有秘法。
這是擂台賽,咱們很多手段用不了,他們那些秘法可是能正大光明用的,不容小覷。」
於是形成了一個怪圈,外面的武者看不起世家子弟,說他們是溫室裡的花朵,中看不中用。
世家子弟也看不上外面的武者,說他們是野路子出身的泥腿子,沒有章法,沒有底蘊。
兩邊互相看不上,但誰也不敢真的小看誰。
葉奕聽著這些竊竊私語,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偏頭看向沈天龍說道:
「沈叔,看來今年咱們依舊被針對了,鵬城出世家,上京肯定也不會藏著掖著。」
沈天龍靠在椅背上,臉上掛著一絲不屑的笑:
「切,我現在難道還怕他們?我可不是金老三那個廢物。」
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說道:
「金老三往年請的那都是些什麼玩意?花架子一堆,真上了擂台一個比一個慫。
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堅持到最後一輪的,大概是其他城市覺得打魔都沒意思,故意放水吧。」
話音剛落,大廳裡的廣播響了。
電流聲刺耳,隨即一個不帶感情的女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請各大城市代表到前台抽籤,重複……請各大城市代表到前台抽籤。」
沈天龍站起來,整了整衣領說道:
「我先過去了,看看哪家這麼幸運,第一輪就遇上咱們。」
幾分鐘後,沈天龍回來了。
表情有點微妙,嘴角抽了抽,把籤條往桌上一拍說道:「抽到了1號,第一個出場,對手是12號。」
葉奕看了一眼那張籤條,沉默了片刻,豎起大拇指說道:
「沈叔,您這手氣是真的好,12號是哪個城市?」
沈天龍擡了擡下巴,朝對面揚了揚說道:
「G城,就是那邊,穿灰色衣服的那群人。」
葉奕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G城的區域在對面靠左的位置,七八個人坐成一排,中間簇擁著一個身材壯碩的光頭。
葉奕的目光從他身上掃過,又掃過旁邊的四個人,一個明勁巔峰,四個明勁後期。
這個配置放在往年也許能打一打,但在他面前,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柱子。」葉奕收回目光,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劉鐵正坐在後排啃一塊能量棒,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進食的倉鼠。
「老大。」柱子站起來,身高兩米多的他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葉奕看著他說道:「這場你上,強勢點,直接一挑五,穿了他們。」
柱子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說道:「老大,沒問題,看我的。」
徐天在旁邊坐不住了,湊過來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幽怨說道:
「老大,怎麼不叫我?我上我也行,我這幾天練得可辛苦了,手都起繭了。」
葉奕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說道:「你最好是練功練的,不是因為其他事。
急什麼?讓你上場的日子在後面,先讓柱子上去吸引一波火力。
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你見過打牌一上來就把牌全丟出去嗎?」
徐天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老老實實坐回去了。
葉奕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在賽場四周緩緩掃過說道:
「本次對手也就那麼幾個,鵬城,上京,其他人不足為慮,京都那邊今年怕是進不了前三了。」
這幾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