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閃婚隨軍:強勢軍官令我次次淪陷

第687章 新家 3

  這頓飯的飯桌上,熱鬧異常。

  「蘇科長,來,嘗嘗這個魚。」趙春芳夾了一塊紅燒刀魚,直接放進蘇烽碗裡。

  「蘇科長,今天的地三鮮你多吃點,我剛才嘗了,不鹹。」王映雪笑著說。

  桌上的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蘇烽那隻碗堆都快冒了。

  「哎好嘞,嬸兒別夾了,你們吃你們吃。」

  「夠了夠了,真謝謝。」

  「小蘇啊,以後常來家裡來昂!」趙春芳眼裡透著熱乎勁,「也沒啥別的好菜好飯,你要是不嫌棄,個把星期就過來吃一回。家裡人多,熱鬧。」

  「有機會我會來的。」蘇烽放下筷子,正色道,「這次也是給小方帶些任務過來,正好蹭頓飯。」

  「哎哎哎對,常來常來。」韓玉蘭也跟著點頭。

  趙春芳忽然壓低聲音,跟韓玉蘭交換了個眼神:「那小蘇啊,有沒有...內個...阿姨認識幾個醫院的小護士,年輕小姑娘,人可好了...」

  「或者讓小雪在成衣社給你牽牽線?」韓玉蘭趕緊接上,兩眼放光,「她們成衣社姑娘多,模樣又周正...」

  「媽!你倆再繼續這個話題,蘇科長以後就不敢來咱們家了。」

  趙春芳和韓玉蘭同時飛過去兩個眼刀,瞪的方銳軍嘴裡的飯一噎。

  蘇烽倒是樂呵呵地笑了:「沒事兒,我比較隨緣,不太喜歡相親。不著急,慢慢遇吧。」

  「艾瑪,還不著急呢,這都...」韓玉蘭後半句被王映雪一個眼神瞪了回去,隻能悻悻地夾了一筷子菜,「多吃菜,多吃菜。」

  這頓飯可把兩位老媽憋夠嗆。

  對象的事兒不讓問,家裡的事兒剛張嘴打聽就被小兩口堵回去。

  蘇烽倒比之前來的時候自然多了,話雖然不多,但最起碼能安心吃碗飯了。

  臨走前,蘇烽從包裡掏出兩瓶用油紙仔細包好的藥油,放在桌上。

  「這是我過年回家從家裡帶來的,阿姨應該懂這個。」

  趙春芳接過來,掀開油紙聞了一下,眼睛頓時亮了:「哎呦,這裡面的藏紅花可是有些年頭的...」她又湊近嗅了嗅,「好像還有麒麟竭?」

  蘇烽笑了笑:「這個我不太懂,不過...應該對方銳軍有利,也就隻有這兩瓶了。」

  「這可是好東西。」趙春芳捧在手裡瞧了又瞧,「對他的凍傷恢復有好處,尤其是那些疤痕,能淡化不少。這麼好的葯,可得好好塗啊。」

  「行,交給你們了。」蘇烽笑著拍了拍方銳軍的肩膀,「希望你塗完以後,能變成個白嫩的帥小夥。」

  「去你的。」方銳軍給了他胸口一拳。

  送走蘇烽,樓道裡的腳步聲漸遠。

  王映雪關上門,在浴室和廚房之間穿梭忙活著

  逐漸的,浴室裡熱氣蒸騰。

  她聽了葉文熙的建議,買了兩個熱得快,插在桶裡燒水,又將葯浴藥包提前熬了一鍋濃濃的葯湯。

  嘩啦——!

  一鍋葯湯連熱水帶藥包一同倒進那個大木桶裡,褐色的藥水混著熱氣,在桶裡打著旋兒。

  原本方銳軍想訂個單人的,省地方,刷著方便。

  但陳大爺卻說,軍區裡的陸參謀長、王團長、陳師長都定了這麼大號的。

  於是方銳軍聽了建議,訂了個加大的。

  搬新家那天,木桶被一同搬了進來,佔了浴室小半邊。

  隻不過除了方銳軍和王映雪,兩位母親都嫌麻煩一直不用。

  用韓玉蘭的話說:「刷一次桶比洗一次澡還費勁...我這腿腳可拉倒吧。」

  於是這個木桶幾乎成了方銳軍的專用藥浴桶,每晚都泡。

  王映雪試了試水溫,剛好。

  她走到卧室推門而入,方銳軍伏在窗下的書桌上,看著蘇烽拿來的那幾個文件。

  「葯浴好了,泡完再看。」

  方銳軍擡起頭,看著她逆光站在門口的剪影,放下手裡的筆:「來了。」

  葯浴不能泡太久,頂多十五分鐘。

  可準備和收拾的功夫,往往比泡的時間還長。

  方銳軍泡完又在案前看了半個鐘頭文件,王映雪這才洗好、收拾好,關上卧室門。

  她走到床邊坐下,雙腿撐著床沿,看著他。

  方銳軍正低頭整理蘇烽拿來的文件,覺出目光,轉過頭:「看啥呢?」

  王映雪:「得跟你約法三章。」

  方銳軍:「啥呀?」

  王映雪:「每次寫不能超過半個鐘頭,每天累計不能超過三個鐘頭。我跟媽商量好的,你得聽。」

  方銳軍:「聽,肯定聽。」

  王映雪:「還有,上藥、泡浴、吃飯、休息、睡覺,一樣都不許耽誤。我說停就得停。」

  方銳軍:「行,聽你們的。」

  王映雪:「呢,停吧。」

  「啊?」方銳軍一愣,「現在啊?」

  王映雪眼睛一瞪:「自己看錶,我都收拾半個多鐘頭了。」

  方銳軍無奈地笑了一下,把文件摞在桌上:「好,歇著,聽你的。」

  王映雪站起來,耳根子有點紅,聲音低下去:「把衣服脫了,躺床上,我給你上藥。」

  「嗯?現在?」

  王映雪轉過身,手裡拿著蘇烽帶來的那瓶藥油:「不然呢?快點,這葯得塗全身。」

  「我自己塗就行....」

  「不行。」王映雪擰開瓶蓋,看著他,「這個要按摩,不像你擦藥膏那樣糊弄。全身上下,至少半個鐘頭。」

  「哦....」

  方銳軍臉有點熱,慢慢脫掉外套,最後隻剩一件背心和一條大短褲,躺在了床上。

  「內個...都脫了。」王映雪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哦...」方銳軍悶聲應著,耳根子發燙。

  他背過身,退下了背心和短褲。

  燈光下,健碩的小麥色的皮膚上,大塊大塊結痂脫落的印記交錯縱橫。

  有的地方泛著淡粉色的新生皮肉,有的地方已經恢復如常,隻留下淺淺的痕迹。

  方銳軍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王映雪把藥油倒在掌心,搓熱了,覆上他的肩膀。

  屋裡暖氣燒得正旺,檯燈的光暈在牆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影。

  藥油的氣味濃烈又溫潤,混著她手上皂角的清香,在空氣裡慢慢散開。

  方銳軍閉著眼,感受她的手掌在肩背上遊走,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那些凍傷後結了痂又脫落的皮膚,在她掌心下一點點被揉開、被溫熱。

  「疼嗎?」

  「不疼...」方銳軍聲音悶在枕頭裡,緩慢地喘息,「舒服...」

  窗外的雪還在下,屋裡安靜得隻剩下藥油在皮膚上摩擦的細微聲響,和她的呼吸,淺淺的,落在他耳旁。

  「來,翻個面。」

  方銳軍頓了一下,眼神有些發飄。

  王映雪更是不敢看他,臉燒得通紅。

  可就在方銳軍轉身的瞬間,王映雪唰地別開了目光。

  方銳軍平躺在床上,早已被柔暖細嫩的雙手,按摩的一柱衝天。

  「你...你就不能讓它..冷靜一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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