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閃婚隨軍:強勢軍官令我次次淪陷

第168章 放輕鬆...你承受的住

  浴室內,蒸汽繚繞。

  「你怎麼這麼燙?剛才泡久了?」

  陸衛東手掌貼在她後頸,指腹蹭著濕漉漉的髮根。

  「嗯...」葉文熙用漿糊一樣的腦袋想了想。

  自己確實在熱水裡泡了快半個鐘頭。

  「還是說...」他聲音低下去,「想我了?」

  「哼。」葉文熙從鼻子裡擠出一點氣音。

  兩天而已,你當我是你?

  胃口那麼大。

  我都快...

  「這裡怎麼也這麼熱?難道也是泡澡泡的?」他聲音低,氣息撲在她耳邊。

  葉文熙臉騰地紅了。

  「想你想的的行了吧?」葉文熙嗲了他一眼。

  「就非得讓我....啊!!」

  葉文熙的那個『說』字,來不及說,就被壓了回去。

  葉文熙死死咬住嘴唇,不斷悶哼。

  突然——

  熱水四濺。

  陸衛東低低笑了一聲:「這麼多....」

  葉文熙羞氣的橫了他一眼。

  她平時嘴上能開車,可真到動真格的時候,每一句直白的話都像帶了刺,紮得她耳根發燙。

  陸衛東好像就抓住了她這點。

  而他平時恰恰相反——話少,行動多。

  可一動情,那些葷的素的、挑逗的撩撥的,反倒張口就來,一句比一句燙耳朵。

  陸衛東把她圈在懷裡,一邊親她耳後,一邊手在她背上慢慢撫,掌心又熱又糙。

  「冷不冷?」他聲音悶在她頸窩裡。

  葉文熙讓他氣笑了:「我這麼燙,能冷麼?」

  陸衛東低笑,胸腔震得她後背發麻:「也是。」

  「那...」他聲音更低了,氣息全噴在她皮膚上。

  「是你燙,還是我燙?」

  葉文熙被那灼熱燙的一顫。

  她張了張嘴,話在喉嚨裡滾了幾圈,沒出來。

  平時那些伶牙俐齒,這會兒像被什麼堵住了。

  「你...」

  「沒我燙。」

  「但是你比我...」

  她話沒說完,臉已經紅透,頭埋下去,不敢看他眼睛。

  陸衛東忽然笑了出來,不是平時那種克制的笑,是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肩膀都在顫。

  他猜到她下句可能要說點帶勁兒的。

  還沒說,自己先燙成這樣。

  他真是太喜歡她這副模樣,喜歡得心口發脹,喜歡得想把她此刻的樣子刻進眼裡。

  他伸手,擡起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看向自己。

  「但是什麼?」他問,聲音低得像磨砂紙擦過耳膜。

  葉文熙嘴唇動了動,那句到底沒說出來。

  陸衛東胸腔震動,又笑了一聲。

  浴室裡的熱氣還沒散,混著兩人身上蒸騰出的汗意,空氣稠得化不開。

  陸衛東低下頭,鼻尖蹭過她耳廓,聲音壓得更低,幾乎隻剩氣音:

  「比不比...都得接著。」

  他把她轉過來,抵在潮濕的牆上。

  他的手掌沿著她脊椎的弧線滑下,在腰窩處停留,施力。

  葉文熙悶哼一聲。

  她的指甲成了幼貓的爪,在他扣在瓷磚的縫隙上。

  他是海,牆是礁。

  他們是彼此唯一的錨。

  海浪不斷地暗礁上重重的拍擊、摩擦。

  葉文熙在牆壁與陸衛東之間掙紮。

  「陸衛東。」

  葉文熙有些脫力,喚了一聲,示意暫停。

  「累了?」陸衛東問。

  「嗯...有一點..」

  他忽然將她抱起,讓她坐在洗手台冰涼的陶瓷邊緣。

  他的手掌攏住葉文熙汗濕的後頸,指腹貼著她突突跳動的脈搏。

  「告訴我。」

  他聲音沉在喉嚨裡,帶著未平息的粗喘。

  「我這樣....你會舒服些嗎?。」

  葉文熙看著眼前發尾還滴著水的男人,劍眉之下那雙眼睛黑得攝人。

  濃烈的愛意彷彿要將她吞噬。

  心頭那些連日積壓的煩悶與不安,像被溫水浸泡的糖塊,被他慢慢化開。

  「不..」她輕聲說。

  陸衛東微微皺眉,側頭看著她。

  「你能治病。」

  她停了停,眼睫擡起,目光像穿過濃霧,照進他眼底。

  嘴角揚起微微的笑意。

  「你可是『許仙』啊。神醫,能救我的命。」

  說完這句話,葉文熙猛地吻上他的唇。

  像在雪地裡凍僵的人渴望篝火,渴望這唯一的暖源。

  她少有的將舌尖探入,吮吸著他的薄唇。

  ......

  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瓷器相碰的清脆聲響。

  洗手台前的圓形鏡面,映出她向後仰去的頸項。

  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像天鵝瀕臨飛翔前的姿態。

  陸衛東的聲音微微顫抖,低沉。

  「放輕鬆,你承受的住..」

  兩個人像在激流中攥緊唯一的船槳。

  陸衛東抓住一隻葉文熙的手臂,熱烈的吻落在她得內側手腕上。

  炙熱的呼吸噴在她的手心。

  他力度快讓葉文熙快要把不住他。

  「睜開眼...看著我....」

  他聲音沉在胸腔裡,帶著粗喘。

  頂燈昏黃的光切過她濕漉的臉頰,水珠懸在下頜,將落未落。

  她眉頭擰著,臉上的表情似要破碎。

  她艱難地掀開眼皮。

  睫毛被淚浸得沉。

  眼眶紅得厲害,可眼底卻亮得驚人,像暴雨夜裡不肯熄滅的野火。

  「陸衛東!!」

  她仰起脖頸,近乎嘶喊地叫出他的名字。

  安靜的浴室內,隻剩下『水池』處流淌下來的水聲。

  滴答...滴答...

  葉文熙的呼吸慢慢回落。

  呼出一聲帶著餘味的輕嘆。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鼻尖剮蹭著他汗濕的脖頸。

  一天的疲憊加上事後的虛脫。

  讓葉文熙在浴盆裡,靠在陸衛東的胸膛上睡著了。

  睡得很沉很香,很暖,很安心。

  此時此刻。

  她的腦海中終於沒有雲南邊境的陰霾。

  沒有送人南下時說不出口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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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舞會還有1個多小時。

  葉文熙家裡聚著好幾個人:丁佳禾、王浩、張雲霞。

  桌上擺著蛤蜊油、眉筆、胭脂、口紅...

  這都是葉文熙僅有的化妝品家當。

  葉文熙正給丁佳禾畫淡妝。

  「別動!」

  她捏著眉筆,指尖按在丁佳禾的眼線上描摹。

  丁佳禾頭回畫眼線,眼皮跟通了電似的直跳。

  「看!」

  葉文熙放下眉筆,把小鏡子塞到她手裡。

  丁佳禾捏緊鏡沿,做好了準備。

  但這次卻沒有濃眉艷抹。

  眉形清淺,眼角描了細筆,臉頰沾著淡粉。

  像晨露打在桃花上,襯得五官亮堂。

  「哇....教我!」丁佳禾眼睛發亮。

  「沒問題!」葉文熙應道。

  「但得等我從雲南回來。」丁佳禾看著鏡子,抿了抿口紅。

  「不過快得很,回來我就買化妝品。」

  「到時候天天纏著你給我弄造型。」

  「嘻嘻嘻....」

  丁佳禾又照了遍鏡子,指尖點著臉頰,嘰嘰喳喳笑個不停。

  「嗯!一定的!」

  葉文熙重重點頭,像是在敲定一個鄭重的約定,指尖卻悄悄攥緊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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