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今晚..交給我..
葉文熙快累癱了,感覺今天當了一整天的化妝師+跟拍攝影師+造型師+打雜工。
要是有個運動手錶,上面至少顯示走了四萬步。
回家後,她直接擰開浴室水龍頭,把熱得快扔進桶裡加熱。
一邊揉著發酸的小腿肚子,一邊單手給陸衛東撥電話。
「喂,陸營...陸參謀長。」
「我說,你這提個幹我還得跟著改口,真麻煩。」
電話那頭傳來陸衛東低低的笑聲。
「要不,你給我起個愛稱?」
「嗯,愛稱沒有,外號倒是一堆。」
「什麼?」
「大蟒蛇、好廚子、體力怪、猛火爐竈....」
葉文熙蹦出一串,沒一個跟「素」沾邊的。
陸衛東:「.........」
他已經能秒懂每個外號背後的「典故」了。
「我一會先泡個澡解解乏,不去食堂了,你把飯打回來吧。」
「行,我這就去。」
葉文熙掛了電話,脫了衣服就坐進浴盆裡。
水還沒放到一半,但溫熱的水流漫過小腿,那股酸脹感已經消了不少。
她拿過一條毛巾,捲成卷墊在腦後,閉眼靠在浴盆沿上。
……
陸衛東打好飯往家走。
腳步下意識邁得又大又快,看得出來是急著回去。
飯,得趁熱『吃』,趁人還在浴缸裡。
他開門進屋,把飯盒往桌上一放,脫下大衣和外套掛好。
一隻手解著襯衫扣子,另一隻手已經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他笑著探進頭。
「文熙?」
隻見葉文熙歪在浴缸裡,腦袋耷拉著,快垂進水裡了。
浴缸的水已經滿得沿著邊沿往外溢,熱得快還泡在水裡,亮著通紅的加熱燈。
陸衛東心臟猛地一縮。
「文熙!」他喊了一聲,人就要往裡沖。
下一秒,腦子裡那根弦猛地繃緊。
如果漏電,得先斷電。
他幾乎在瞬間擰身,直撲向門邊的電閘。
葉文熙被聲音猛地驚醒。
「嗯?睡著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
緊接著就聽見「嗙嗙嗙」幾聲疾跑的腳步。
「啪!」電閘被拉下的聲音。
整個浴室,連同外面的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啊——!」
葉文熙尖叫起來,以為是賊闖進來了,手忙腳亂地從浴缸裡往外爬。
黑暗中還沒適應視力,就被一具溫熱結實的身體緊緊抱住。
「啊——!!!!」
葉文熙還在驚叫掙紮。
「文熙!」
陸衛東提高聲音又喊了一聲,手臂收得更緊。
葉文熙總算聽出是他。
葉文熙隻感覺到被嚇到心絞痛。
卧槽你大爺的差點脫口而出。
「文熙你沒事吧?沒漏電嗎?」陸衛東聲音還帶著喘。
她捂著胸口,緩了好一會兒,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沒讓電電死...」她虛弱地擠出前半句。
「也要被你嚇死啦!!」後半句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哎...嚇死我了。」兩個人異口同聲。
黑暗裡,兩人都長長地、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這樣太危險了。」陸衛東聲音很嚴肅。
「熱得快容易漏電,下次不能和人一起泡在裡面。」
葉文熙靠著牆緩了一陣,這才反應過來。
剛才自己睡著的樣子,被他當成漏電觸電了。
她扶著牆站起來,轉過身。
葉文熙:「........」
要不怎麼說陸衛東素質過硬呢。
不光是身體素質,心理素質也是一流。
就在葉文熙緩神的這十幾秒功夫裡,她一轉身,對面這位已經光條條地站在那兒了。
「你跟我變戲法呢?」葉文熙簡直氣笑了。
陸衛東跟沒事兒人似的,走到浴缸邊伸手試了試水溫。
「水溫還挺好,」他轉過身,眼神在黑暗裡顯得格外亮,「來吧。」
葉文熙被他這坦蕩樣兒氣笑了,「切」了一聲。
她這兩天心裡有事,都沒怎麼跟陸衛東親近。
這會兒看著他這副男媽媽+八塊組合的健碩身軀。
外加一副帥的犯規的撩人眼神,兩條腿不聽使喚地走了過去。
從後面環住了他正準備邁進浴缸的身子。
剛了許久熱水澡的身體還帶著水汽和滾燙的溫度。
貼在他背上的瞬間,陸衛東不自覺的,輕輕『嗯』了一聲。
「不進去麼?」陸衛東聲音低低沉沉地從前面傳來。
「先抱一會兒。」葉文熙臉貼在他後背。
陸衛東的心跳又穩又有力,貼著他後背的耳朵能聽見那一下一下的震動。
嗵嗵..嗵嗵..嗵嗵...
葉文熙忽然「噗嗤」一笑,像是想到了什麼。
「笑什麼呢?」陸衛東聽見了。。
「要是以前我這麼摟著你,你得...」
「我什麼?」陸衛東側過頭,問身後的她。
「你得身體僵硬、渾身滾燙,還有...」
「誰說現在就不燙了?」
陸衛東說著,拉起她的手。
%¥@熱的快。
葉文熙被tang了一下,小聲驚呼出來。
陸衛東轉過身,一隻手環住葉文熙的腰。
另一隻手稍稍擡起她的下巴。
「你是不是想說,還有..食慾大開?」
他嘴角擡了一下,笑了。
葉文熙也彎起眼睛,那笑容裡帶點說不出的嬌媚,眼波在黑暗裡亮盈盈地轉。
「對。」葉文熙聲音輕輕地說。
幾乎是同時,陸衛東就吻上了她的唇。
他這回吻得緩,不著急攻城略地。
每一下都沉,每啄一下,就停一瞬,像在品,又像在等。
呼吸滾燙地熨在她皮膚上。
陸衛東捏著她下巴的手沒鬆勁,另一隻手卻尋了下去.
葉文熙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像什麼東西驟然裂了縫。
她唇間漏出一聲壓不住的低吟,又碎,又軟。
「今天晚上..交給我...」
「我會讓你好好放鬆放鬆...」
葉文熙睜開朦朧的雙眼,感受著陸衛東帶給她的柔情,滲入體表,直達骨髓。
陸衛東的唇從她脖頸往下移。
浴室裡很靜,隻剩他唇齒擦過她皮膚時帶起的、極細微的窸窣聲,像濕葉子相互摩挲。
他一隻手攏住她胸口,掌心下的弧度被溫熱的水汽濡濕,隨著他指節的收攏微微變形,像潮濕的沙塑被緩緩重塑。
皮膚上激起細小的顆粒,在昏暗光線下隱約可見。
另一隻手向下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