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復婚

第37章 醋意大發:他以前暗戀過你!

  時微看見季硯深,身形一頓,漸漸捏緊雙手,隱忍心頭泛起的酸澀感。

  男人很快到她跟前,扣著她手腕,稍用力一帶,她撞進他寬厚胸膛,「老婆,我過來接你。」

  「顧大狀,你也在。」季硯深唇角染笑,同顧南淮打招呼。

  顧南淮注意力還在時微的腳踝,沖她問:「沒崴著吧?」

  時微莞爾,「沒有。」

  季硯深眼皮微眯,鬆開時微,在她跟前,單膝半蹲下,冷白長指輕輕撫上她微微發腫的腳踝,仰著一張顛倒眾生的俊臉,問:「帶噴霧了嗎?」

  時微點頭,從包裡取出遞給他。

  季硯深動作熟練,搖了搖瓶身,摁下噴霧,噴上她腳踝。

  顧南淮垂眸睨著這一幕,面無表情,唯有手背筋骨漸漸僨張起野性的力量感。

  擡首間,隻見時微正低著頭注視著季硯深,一貫清清冷冷的人兒,唇角翹起,看起來很甜蜜、幸福。

  顧南淮握了下雙手,語氣淡淡,「時微,我們的約飯,改天?」

  時微回神,正要點頭。

  季硯深站起身,眸色幽幽,似笑非笑道:「你們約飯了?」

  顧南淮,「我輸給時微一局。」

  言下之意,自罰請她吃飯的。

  時微朝季硯深點點頭。

  她猜顧南淮是故意讓著她,讓她在那幾位退休老幹部面前維持不敗「人設」。

  季硯深指腹輕輕摩挲無名指上的婚戒,眸色一轉,「我們兩口子還欠你幾頓飯來著,擇日不如撞日,今晚請了!」

  時微看向顧南淮,「師哥,是該我們請你的。」

  顧南淮微微頷首,沒推辭。

  包廂內,兩個男人都將菜單讓給了時微,任她點,他們隨意。

  時微拿菜單跟服務員一起點菜,末了,沒忘叮囑一句:「所有菜品都不放香菜。」

  她這話音剛落,正喝茶的顧南淮和季硯深,齊齊撩眼皮,看向她。

  時微大方道:「我記得師哥不吃香菜,這些年口味沒變吧?」

  他們大學時一起吃過食堂,吃飯的時候,她記得,他將紅燒牛腩上點綴的香菜都揀扔了。

  顧南淮嘴角微勾,「沒變。」

  季硯深下頜繃緊,側眸睨著時微。

  接觸到他帶有深意的目光,時微瞭然,叮囑服務員:「果盤不放芒果。」

  季硯深對芒果過敏。

  男人喉結滾了滾,心裡依然不痛快,嘴上卻道:「老婆真細心。」

  時微笑笑。

  三人邊吃飯邊閑聊。

  西式烤羊排上來時,季硯深拿刀叉,切了一份,放到時微面前。

  肥瘦相間的羊肋排泛著瑪瑙般的油潤光澤,看起來十分有食慾,時微卻皺眉,季硯深知道她不吃羊肉的。

  這是為他們點的。

  「時微不是不吃羊肉?」顧南淮開腔。

  季硯深明顯一愣,眸色幽沉,對上時微的目光。

  空氣有一瞬的僵滯。

  時微驀地想起蘇暖暖最愛吃羊肉。

  她老家那個縣,特產小山羊。

  季硯深看向顧南淮,「微微在我帶領下,口味變了,能吃羊肉了。」

  時微怔住,眉心皺得更緊。

  季硯深轉臉看過來,嗓音溫沉,「老婆,趁熱吃,這家羊肉不膻。」

  他忘了她不吃羊肉,還跟顧南淮暗暗較勁,要她吃。

  時微扯了個微笑,「季先生,我先去個洗手間。」

  季硯深眸色一沉,「嗯」了一聲。

  顧南淮不動聲色,靜靜打量他們。

  時微回來後,羊排早已冷卻,散發著她討厭的膻腥味,她推到一邊。

  飯局散去,夫妻倆回到車上,季硯深解開襯衫領口的扣子,語氣不悅,「在老顧面前,吃一口羊排怎麼了?」

  「你借口去衛生間,故意讓他看出我撒謊,是麼?」

  時微沒想到他還倒打一耙,「季硯深,你忘記我不吃羊肉,還想逼著我吃!我不吃,你還生氣?我跟師哥本就沒什麼,你跟他爭什麼呢?」

  他真是過分!

  季硯深胸口大幅起伏,黑眸盯著昏暗裡的某一點,語氣陰沉,「我以前有多介意他,你忘了?」

  「背著我跟他下棋,不接我電話,不讓我碰,他碰你你就不排斥,跟他私自約飯,記得他不吃香菜,他記得你不吃羊肉,你們倆在我眼皮底下,眉來眼去,舊情復燃……」

  「你說,我不該生氣?」

  時微氣結,「我跟他哪有什麼舊情,不過普通的朋友關係罷了,被你說成什麼了?」

  窗外閃進來的霓虹燈光,照亮季硯深猩紅的眼尾,妒火中燒的男人,又道:「當年,你把刻著名字的圍棋送給他,不是舊情是什麼?」

  男人瞪視著她,下頜骨幾乎要從薄薄的皮肉裡掙出,腦海都是當年他們出雙入對的畫面。

  她對顧南淮滿眼崇拜的模樣,深深刻在他的腦子裡。

  而那時,她對他,總是避之不及。

  不是他提醒,時微都忘記還有這事了,當年,她拿下圍棋比賽一等獎,主辦方的獎牌就是刻著名字的特殊棋子。

  為了感激顧南淮這個幕後軍師,她把獎牌送他了。

  時微稍稍冷靜,「季硯深,我跟師哥以前是朋友,送東西也是過去的事,那時我跟你也不熟。」

  聽著「不熟」二字,季硯深心頭一刺,周身氣場陰戾。

  「以後,別再見他!」他語氣冰冷。

  時微一震。

  她知道他對自己的佔有慾,可能原生家庭的緣故,也很沒安全感,但這麼強硬的態度,真是過分。

  把她當物品嗎?

  她不想慣著他,「季硯深,我跟顧南淮君子之交,坦坦蕩蕩,下棋的時候,那麼多老人圍觀,你憑什麼限制我的社交?」

  下午跟顧南淮棋逢對手的時候,她體會到了很久沒有過的沉浸式熱血沸騰的感覺,這種愉悅感不亞於在舞台上跳芭蕾。

  她不想失去一份這樣的快樂。

  季硯深眉心緊擰,「你還想繼續跟他交往?」

  時微眼眸一轉,「是正常社交!季硯深,你是又不信任我嗎?」

  上次是許默。

  季硯深噎了下,周身的戾氣有所收斂,「我不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他。」

  時微懟他,「顧師哥是正人君子。」

  季硯深咬牙,默了默,冷哼:「他以前暗戀過你。」

  時微怔住,轉過頭看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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