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復婚

第38章 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車廂內,極為安靜,落針可聞。

  季硯深透過頂燈的光,漆黑深眸仔細打量時微的臉,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表情變化。

  一貫清冷知性,冷靜理性的她,雙眸彷彿流露出少女般的懵懂,粉唇輕啟又說不出話的模樣。

  「怎麼,感動了?」

  時微回神,捏緊雙手,「你在胡說什麼。」

  顧南淮怎麼可能暗戀她。

  季硯深嘴角微扯,眼眸閃過一絲澀笑,「你指的是他沒暗戀過你,還是你沒感動,嗯?」

  似笑非笑的口吻,壓迫感十足。

  時微神經繃緊,冷靜道:「都是,這個話題挺無聊的。」

  季硯深語氣幽幽,「是麼?」

  陰陽怪氣的。

  時微蹙眉,轉頭看向車窗外,不想理他。

  季硯深俯身,從儲物箱裡拿過一包香煙,撚出一根,沒點上,煙頭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掌心,外面的燈光照著他的臉,忽明忽暗。

  「他暗戀你,你猜為什麼不跟你告白?為什麼又不告而別?」

  聞言,時微轉頭看向他。

  季硯深下頜繃緊。

  她果然在意!

  男人額角青筋暴起,那些往事,悉數湧上心頭,他忍不住叼住了香煙,摸出打火機。

  時微擰眉,就見昏暗光線下,他低頭蹙眉,指腹滑動打火機滾輪幾次都沒能點著火。

  「你別抽。」

  季硯深收了打火機,狠狠咬了咬煙蒂,摘了煙,「這麼想知道,好,我告訴你。」

  時微正想反駁,她不想知道。

  否則這大醋罈子今晚不知要跟她鬧多久。

  季硯深搶先開腔,「因為你母親,我嶽母。」

  時微整個人愣怔住。

  像是被點了死穴。

  季硯深注視著她,語氣緩緩,「顧南淮那時喜歡你,他的家世,你是知道的,那年換屆,他父親要競選最高院院長,他如果跟你這個母親有案底的姑娘在一起,必定會影響他父親的仕途,再者,也影響他的個人發展。」

  顧家是律政世家,世代從政。

  他這言下之意,顧南淮以前為了家族利益,將對時微的喜歡,扼殺在了搖籃裡。

  時微心頭像是紮著千萬根針,密密麻麻的刺痛。

  當年,她激情刺傷父親的情人,被判三年有期徒刑,在獄中抑鬱自殺。

  母親的悲劇於她和弟弟而言,不僅是失去至親的痛,還背負著犯人後代的陰影,弟弟時嶼小時候總夢想長大當警察,長大後,連考公的資格都沒有。

  她自己20歲那年,獲得洛桑國際芭蕾金獎後,也曾被扒過母親殺人,被網暴很久,是季硯深在背後幫她壓了下去。

  時微眼眶濕潤。

  季硯深看見她眼裡的淚光,用力揉碎香煙。

  煙草的苦澀味道在車廂內蔓延開。

  他轉過時微的臉,眼底一片陰鬱,「因為他放棄你,傷心了?」

  時微愣了下,緩緩搖頭,「不是。」

  「我以前從不對異性抱有幻想,你是知道的,跟顧南淮走得近,是他學習好、棋藝高超,慕強罷了。」

  「我難過,是想起了媽媽,和身世遭遇。」

  季硯深緩緩呼出一口悶氣,擁她在臂彎,「抱歉,勾起你的傷心事了。」

  時微知道他的醋勁,「季硯深,自從決定嫁給你後,我對你一直一心一意,你不要多想,你對我的好,我全部都記得,也感恩。」

  季硯深擁緊她,「我承認,我小心眼,顧南淮暗戀過你,還接近你……你都是我老婆了,不知道避嫌。」

  「他平時也不近女色,有分寸的,我能不多想?」

  時微暗忖,而後喂他一顆定心丸,「我以後不跟他下棋,不跟他見面了。」

  季硯深唇角悄悄上揚,笑意直達眼底,注視著她,「老婆,你過去在我心裡是完美的,現在依然是完美的,別人介意的那些,我不介意。」

  聽著他的話,往事一幕幕,時微鼻尖發酸。

  曾經追她的公子哥很多,有的是圖她美色,有的是征服欲,季硯深是唯一一個堅持六年,用半條命打動她的人。

  且不介意她的身世遭遇,不顧家族反對,毅然娶了她;婚後,包容她的病;弟弟時嶼畢業後,他安排他進季氏,給項目鍛煉他。

  時微頭靠著他的肩膀,輕輕蹭了蹭,發自內心道:「老公,謝謝。」

  季硯深揚唇,「我們之間說什麼謝謝,你能相信,隻有我對你是真心的,沒有人比我更愛你,我就知足了。」

  時微脫口而出,「不相信,當初就不會嫁給你了。」

  男人深凝視她,靜靜地不說話。

  時微明白,他是想起之前的不愉快,「是我的問題……受了我媽的影響,疑心病重。」

  季硯深大手撫了撫她後腦勺,「我知道,這幾天忙著跟老太爺鬥,沒能回家,不是跟你置氣。」

  「爺爺還在逼你生孩子?」時微眉頭又皺了起來。

  之前,她還聽說,大房嫂子偷人導緻小產,以為季硯深這邊的壓力會小一點,她也能有個時間差繼續治療。

  他遲遲沒說話。

  時微看向他。

  男人垂著眼皮,正失神地看著某一點,眉心糾結出深深的細紋。

  是很嚴重。

  時微輕聲喊:「老公?」

  車子也到家了。

  季硯深回神,沖她勾唇一笑,「沒人逼得了我,你也別有壓力。」

  時微看出他是在安撫自己,獨自承擔了生育壓力。

  且壓力很大。

  她心裡也著急。

  ……

  卧室內,季硯深坐在床沿,時微一隻腳搭在他腿上,腳踝敷著加熱的中藥包。

  快11點了,時微體貼他,勸他回房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季硯深不緊不慢,幫她拆了中藥包,起身後,幫她放下枕頭。

  時微剛躺下,一襲深藍真絲睡袍的男人,突然俯身朝她就要吻來。

  睡袍腰帶鬆散開,露出嶙峋肌肉、疤痕,下腹部八塊腹肌盡收她眼底,時微心臟一緊。

  雙手本能地抓緊床單,「不要」兩個字到喉嚨口又生生咽了回去,心下一橫閉上雙眼,努力配合他。

  床上的美人,一襲珍珠白真絲睡裙,中分烏髮垂落,雙眼緊閉,睫毛顫抖,彷彿每一寸瓷白肌膚都瀰漫著禁慾的氣息,惹得季硯深更想佔有她的純潔。

  男人喉結滾了滾,長指緩緩解開她睡袍系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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