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復婚

第259章 他還有個兒子

  殘存的一絲理智教她推拒著他的胸膛,咬了咬牙,「不好用,不用……你早點回去!」

  男色誤國,他就是個男妲己。

  顧南淮倏地扣緊她的細腰,另一手滑上她細頸,虎口往上,虛虛托著她下頜,昏暗裡,他氣息危險,一字一頓,「不、好、用。」

  時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精準地踩到了他可怕的男性自尊,心下一慌,有點結巴道:「我,我說錯了……」

  「你別當真。」

  男人粗糲指腹砂紙似地摩挲她的唇瓣,滾燙的氣息噴薄她鼻尖,嗓音低沉得嚇人,「我當真了。」

  時微心驚肉跳。

  下一秒,狂烈的男性氣息壓了下來,高大的身形像隻網籠罩住她。

  時微無處可逃,被迫仰著臉,承受他窒息的吻。

  昏暗裡,門闆吱呀作響,窸窸窣窣衣料摩擦間,她掐著他手腕求饒,連連說他好用。

  顧南淮愈發心猿意馬,顧及到她大賽在即,他忍耐著咬了咬牙,發狠地捉住了她的手腕……

  ……

  宿舍衛生間,空間促狹,吹風機發出嗡嗡聲。

  時微靠在顧南淮胸膛,任他吹著頭髮,透過鏡面水霧,隱約是男人那張饜足的俊臉,她揉著發酸的手腕,不滿地白他一眼。

  顧南淮剛關了吹風機,就見她在無聲蛐蛐自個兒,他勾唇,「總比下不了地強。」

  「來,我揉揉。」

  時微瞪他,轉身就走,「你早點回去吧。」

  顧南淮跟了出去,「不早了,今晚就在你這擠擠,很久沒抱著媳婦睡了。」

  「你在這,我睡不好!」時微彎腰將被子放開。

  「怎麼睡不好?在我懷裡,你從來都是秒睡。」顧南淮得意道,「我就是媳婦的人形安眠藥。」

  話落,他沒臉沒皮地就躺在了她那一米五寬的單人床上,寬肩窄腰長腿,幾乎要佔了整張床。

  時微瞥著他垂落地上的小腿,那濃密性感的毛髮,躁得她後脊發熱。

  還秒睡呢……

  「我明天要練保留曲目,精力必須得跟上,你別鬧了。」她隻好認真攆他。

  顧南淮哪裡想到她的心思,二話沒說,捉著她細腕,一把講她扯趴下,抱著她,關燈,哄睡。

  一秒、兩秒,十分鐘過去……

  時微非但沒睡著,一顆心臟隔著胸腔,「噗通噗通」震著他。

  顧南淮隻覺不對勁。

  隔了一會兒,男人唇角勾起寵溺的弧度,拉開檯燈。

  昏黃光線裡,懷裡的她,臉頰潮紅,掀開眼皮時,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眸子。

  他貼近她耳畔,「差點忘了……還沒給媳婦喂糖。」

  時微一臉莫名。

  下一秒,他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

  外面,北風呼嘯。

  室內,時微在顧南淮的取悅下,軟成一汪春泥。

  ……

  京二環,壹號院。

  夜闌深靜。

  季棠剛結束長達3小時的視訊會議,門鈴響了。

  她打開門,有些意外地看到葉嬋站在外面。

  「棠姐。」葉嬋叫了一聲,心裡鬆了口氣。

  終於找到一個能說上話的人了。

  這些天,她一直關注著季硯深的新聞,看著他跌落谷底,音信全無,心裡越來越慌。

  在京城,她認識的唯一能打聽到消息的人,就是時微了。

  但她沒法去找她。

  一來關係尷尬,二來,時微是季硯深的心尖白月光,心裡最乾淨的地方。

  而她葉嬋,不過是那段婚姻旁一灘上不得檯面的泥濘。

  現在去打擾,她自己都覺得是種罪過。

  客廳裡,葉嬋捧著水杯,聲音發緊:「棠姐,季哥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是會再坐牢,還是……有更糟的?」

  季棠站在落地窗前,點了根煙,沒回頭,聲音冷淡:「葉嬋,你現在是邵家的兒媳婦,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了。他的事,你沒必要再操心。」

  葉嬋臉色白了白,「我隻是想知道,他這輩子……還有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如果沒有,她的晏晏一輩子就見不到爸爸了。

  季棠終於轉過身,煙霧模糊了她的表情,眼神卻銳利,「重見天日……他要同周家玉石俱焚。你打聽這個,是想等他,還是可憐他?」

  葉嬋一震,睜大了雙眼,「沒……沒有轉機了嗎?他真的會……死?」

  說話間,她聲音發顫。

  季棠疲憊地捏了捏鼻骨,「他自己死活要把後路斷了。」

  權勢、名利,他都不要了。

  這世上,更沒他在乎的人了。

  包括她這個姐姐,和家裡的母親。

  唯一在乎的,又求而不得。

  季棠能理解弟弟內心的苦悶。

  也沒人救得了他。

  葉嬋猛地站了起來,上前幾步,聲音繃緊,「他不能死。」

  她盯著季棠,鼻尖發酸,「他還有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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