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復婚

第174章 男朋友

  時微躺在床上,胸口劇烈地起伏。

  突然,一個念頭擊中她,她猛地撐起身:「顧南淮——」

  他不知道她門上的密碼。

  玄關處早已傳來一聲沉沉的關門響動。

  他出去了。

  時微看著天花闆上朦朧的光暈,有點哭笑不得的。

  腦補著他折返時欲求不滿的模樣……他怕是殺人的心都有。

  或者,逮著她的手,變著花樣地折騰,直到她手腕酸痛……

  越想越慌,她起身整理淩亂衣衫,指尖掠過腰間,那裡還殘留著他剛才失控掐握出的紅痕,在冷白肌膚上曖昧得刺眼。

  時微進了衛生間,用冷水撲臉,壓下臉上的熱度和心裡的兵荒馬亂。

  水流聲嘩嘩,幾乎蓋過了她過快的心跳。

  就在這時……

  「嘀——」的一聲清脆電子音,劃破了公寓的寂靜。

  她的動作瞬間僵住,水流順著她的下頜滴落,砸在陶瓷台盆上。

  他……回來了。

  沉緩、篤實的腳步聲,一聲聲,由遠及近,不緊不慢,卻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每一步,都讓空氣更粘稠一分。

  時微猛地關掉水龍頭,抓起毛巾胡亂擦了把臉,轉身——

  顧南淮已然斜倚在門框上。

  男人隻著一件皺了的白襯衫,最上面的三顆扣子敞開著,露出線條淩厲的鎖骨和一截結實的胸膛,布料下隱約可見緊繃的胸肌輪廓。

  西裝褲包裹著修長有力的腿,整個人野性不羈的樣兒。

  眼神像帶了鉤子,又燙又執拗,牢牢鎖著她。

  「我、門上的密碼……」時微開口,打破令人心跳停滯的凝視,聲音有些發乾。

  顧南淮沒說話。

  他隻是緩緩擡起手,修長的手指間,不緊不慢地、一下下地,顛著一隻銀色包裝盒。

  時微的瞳孔驟然一縮,視線完全被那隻盒子吸引。

  「……哪來的?」

  顧南淮直起身。

  他朝她走來,一步,一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她,滾燙的男性氣息,強勢地侵佔了她所有的感官。

  時微被迫抵著盥洗台邊緣。

  顧南淮嗓音低啞,「樓下,便利店。」

  時微,「……」

  就見他捏著那隻小盒子,慢條斯理地撕開外面的透明塑封,塑料膜發出細微的「刺啦」聲,在這靜謐的衛生間裡,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沒帶手機,也沒帶錢包。」

  他目光沉沉吸著她,彷彿要把她的魂兒給吸走,似笑非笑。

  「把腕錶押給收銀員了。」

  時微,「……」

  她被他蠱得無力想象,他一個商界大佬是如何衝下樓,拿百萬名表抵了一盒安全套的,小腿發軟,那股子沒完全褪去的情潮,再度翻湧而上。

  下一秒,顧南淮掐著她的腰,提起,讓她坐在了黑色大理石檯面上……

  ……

  後半夜,顧南淮倚著床頭,點了一支煙。

  煙草味漸漸驅散了一室曖昧的氣息。

  月光透過百葉窗,在淩亂的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時微累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趴在顧南淮腿上,靜靜喘著粗氣,心跳還沒恢復。

  如瀑烏髮散落在她雪白背脊,發梢濕漉漉黏在皮膚上……

  烏黑映襯雪白,強烈的視覺衝擊,男人下意識咬緊煙蒂,艱難地拉上薄被,輕輕蓋上。

  他撫上她後腦勺,目光寵溺,「累麼?」

  時微飄到九霄雲外的魂兒漸漸歸位,掀了下眼皮,青白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的俊臉,腦海閃過他剛剛野性兇悍的模樣。

  四目相接的一瞬,她連忙垂下眼皮。

  顧南淮喉結一滾,低下頭,捋開她頰邊的發,「不累?」

  語氣裡透著的欣喜,是赤裸裸的暗示。

  還想要。

  時微掐了下他的腰,無聲抗議。

  顧南淮咧著嘴笑開,繼續蠱惑,「時老師每天八小時訓練是基操,這才哪跟哪兒……」

  沒容時微瞪他,他滅了煙,再度撈起了她。

  ……

  溫熱毛巾細細擦拭去她肌膚上一層黏膩的細汗,帶來清爽舒適的感覺,時微偶然掀開眼皮,撞進顧南淮認真淘洗毛巾的畫面。

  耳邊沒來由地響起顧奶奶那自豪的聲音:「顧家的男人都顧家、會疼媳婦,天大地大,媳婦永遠最大!」

  而後,她沉沉地睡著了。

  ……

  時微醒來時,喉嚨幹得發澀,胃裡空得燒心。

  摸過手機一看,竟然下午一點了。

  空氣裡還飄著若有似無的曖昧氣息。

  她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顯然是顧南淮昨晚幫她換上的。

  她下床,想到客廳倒水喝。

  經過書房時,門虛掩著,裡面傳出顧南淮低沉的聲音,正在開視頻會議。

  時微下意識頓住腳步,透過門縫看去。

  男人西裝革履地坐在電腦後,面容冷峻,眼神專註地盯著屏幕,手指偶爾在鍵盤上敲下幾個指令,一副精英做派。

  操著一口流利的德語,她隻聽懂幾個單詞,大概與併購案、債務重組有關。

  嚴肅禁慾、一絲不苟。

  和昨晚那個把她抵在盥洗台上、野性不羈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時微走到吧台邊倒水喝。

  顧南淮出來的時候,腳步一頓。

  她背對著他,站在吧台邊,披著一頭長發,白襯衫下擺堪堪及大腿,裸著一雙線條結實停勻的長腿,白得晃眼,赤著雙腳,踩在灰色地毯上。

  腳趾蜷曲摳地毯的畫面,令他不由得想到昨晚摳著床單的一瞬……

  清了清混沌的喉嚨,他上前,「怎麼這麼早就起了?」

  早?

  時微轉瞬聽出是揶揄,擡起腳踢了下他硬邦邦的小腿。

  顧南淮吃痛,皺了下眉頭,逮著她,從她身後擁住,「還有力氣……是我這……男朋友不夠努力?」

  狀似戲謔的口吻,卻是明明白白的試探。

  時微捧著玻璃杯,喝了口水,裝傻反問:「什麼男朋友,有上崗證麼?」

  音落,她呼吸滯住,手指暗暗握緊了玻璃杯。

  她身後的顧南淮,眸色一暗,轉瞬閃過一絲疼惜,依舊勾著唇角,輕拍下腦門。

  「對,這上崗證我還沒考上。」

  「我慢慢考。」他語氣鄭重。

  時微側首,對上他一臉認真、耐心的樣子,唇角翹起,岔開話題,「對了,京灣項目,怎樣了?」

  顧南淮將手機放在她面前,屏幕上正是今天的財經新聞。

  「南時集團(NS.NY)官宣德國GIC入股京灣項目,開盤股價飆升18%,創年內單日最大漲幅」

  看著這條新聞,時微心口壓著幾天的大石終於消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顧南淮唇角一扯,「顧正寰同志的手再長,也夠不著海外這些老牌資本,他壓不了我。」

  說罷,他又打開一條熱搜。

  時微低頭,看見昨天選拔賽的視頻上了熱搜。

  「昔日芭蕾女神時微復出,洛桑選拔賽風頭蓋過國內首席芭蕾舞者陸晚!」

  顧南淮由衷讚美她道:「昨天的落地,堪稱教科書級了!」

  時微莞爾,「我繼續努力,國際選手不少勁敵。」

  ……

  顧家老宅。

  顧老太太戴著老花鏡,手機揚聲器開到了最大,智能語音抑揚頓挫地念著彈幕:「這落地無聲!時微是裝了消音器嗎?!」、「28歲這狀態?科學嗎?」、「陸晚首席的地位危!」

  老太太聽得眉開眼笑,「瞧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孟婉容正拈著小匙攪動杯中的紅茶,聞言,動作微微一滯,杯匙輕碰,發出一聲清脆的細響。

  顧老太太放下手機,摘下眼鏡,感慨道:「微微這孩子,是真了不起。吃的苦,下的功夫,都體現在這腳尖上了。老天爺從不辜負有心人。」

  一旁看報的顧正寰,目光並未離開報紙,看起來置身事外,卻又悄悄聽著老母親的話。

  孟婉容放下茶匙,溫聲接話:「媽說的是,時微的專業能力,確實讓人挑不出錯處,這份毅力也難得。」

  「不過話說回來,晚晚這次是吃了身體的虧,臨上場不適,才有了點失誤。等下一場調整好狀態,以她的實力和年紀,去洛桑摘金還是最有希望的。」

  她微笑著看向老太太,「媽,您想啊,到時候咱們顧家如果能添一位為國爭光的世界冠軍兒媳,那才是真正的錦上添花,門楣光耀呢。」

  顧老太太端起茶杯,慢悠悠呷了一口,笑容依舊慈祥。

  「婉容啊,這選人吶,跟喝茶一個道理。你覺得這綠茶清新、提神醒腦,合乎你的口味,那是你的偏好。」

  「可南淮呢,偏偏就好白茶的一口,入口柔和,後味回甘,自有它的一番風骨和韻味。」

  「你覺著綠茶好,那是真好。可你不能非得讓南淮也喝起你這杯綠茶呀。」

  「日子終究是孩子們自己在過,舒心最重要。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孟婉容,「媽,您說的在理,這喝茶口味確實是個人偏好,強求不得。」

  「可這選妻娶媳,關乎南淮一輩子的前程,更關乎我們顧家的門風和清譽,總不能全憑他一時口味的喜好。」

  「媽,我也不跟您繞彎子了。時微在芭蕾上是有些天賦,我也承認。可她那個家庭背景……她母親當年唉……」

  就在這時,客廳電視上原本播放的財經新聞突然插播了一條快訊。

  「突發新聞:昔日芭蕾明星時微復出引發熱議,其原生家庭背景被曝:生母曾因故意傷害罪入獄,並病逝於獄中。另據知情人士透露,時微在與前夫季硯深的離婚案中表現極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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