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3章 你這是被貓撓了
「不介意,我很喜歡他們。」向野從見到小公主,就很喜歡,至於兒子嗎?知道是自己的後,更加心疼孩子的遭遇。
池然吐口氣,看著大哥的態度,如果是一般人肯定會很感動。
可她心裡卻生出一種猜忌。
完了!
多疑,敏感,這是抑鬱症的前兆嗎?
「那你的意思,我如果現在有了孩子,你也不打算要。」池然微挑眉梢,斜眼偷看大哥的表情。
向野的眸子沉了下去,有誰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問過醫生,池然的情況最好是不要有孩子。
「一會兒,我去給你買葯。」他沒有回答,起身朝浴室走去。
池然坐在床上,緊緊握著拳頭,這時發現自己來大姨媽了。
「不用買了。」她嗷嚎一嗓子,氣的發抖。
吃早餐的時候,都在看向野。
向雯雯實在沒忍住,開口詢問:「大哥,你這是被貓撓了?」明知故問。
「師父,你脖子怎麼回事?被蚊子咬了。」池然才不管那些,敢挑戰我的底線,我就掀翻你的底線。
向雯雯黑著臉,轉過頭繼續吃飯。
「下手夠狠。」
「下口也不輕啊。」池然輕蔑地笑著,要是閨蜜敢找事,她誰的面子都不會給。
張永恆乾咳兩聲,平時禁慾,這兩天也不知怎麼回事,昨晚又跟雯雯滾在一起,似乎還很貪婪這種感覺。
「你們倆,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吧。」
「沒事。」池然把粥喝完,沒覺得自己哪不舒服。「外公身邊的人都是黑市的人,蔡青想利用外公拿到東江財閥的一筆賬款,據說這筆款數額龐大。」
「有多大。」向雯雯隨口一問。
「富可敵國。」
池然不知道他們囤積了多少贓款,反正是一筆非常可觀,令人震驚的數字。
所以人看著池然,這可不是小事。
「消息確定?」向野問道。
「他們已經知道大姨還活著的事,也知道大姨被帶去了七局。」池然沒有回答向野的話,看著師父說。「現在,外公的身體情況很糟糕,藥物已經很難控制,必須做移植手術。」
向野想到這些,後背發涼。
「孟如意交代,你是唯一合適的。」
「我知道。」池然完全不在乎,自己合不適合都沒用,就算用了她的心臟,能融合嗎?「外公已經放我走,是蔡青不肯放過。」
這時,小月從樓上下來。
「蔡青跟邵龍的問題不小,醫院的那些人我昨晚大概查了下資料,你猜他們都是什麼院校畢業。」
不查不知道,這一查感覺事情遠遠比他們想的還要嚴重。
小月打開平闆,私人醫院的那些人,就連護士都是高研人員。
「這家醫院請的人可不簡單,但是每年都虧本,員工工資一直不拖欠。」不得不說,這背後的老闆是真有錢。
池然想到八樓的藥房倉庫,「私人醫院,存放葯的庫房沒有普通葯,也不是處方葯,都是原始配方。」忘了,自己研究的那兩個藥瓶。
「小月,藥瓶呢?」
「我的不見了,你的呢?」小月往回跑的時候,人太多,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藥瓶什麼時候不見的。
池然也才想起來,還有藥瓶。
「完了。」
「什麼藥瓶?」向野問道。
小月看著大家的表情,又看看少主,乾咳兩聲,嘀咕著【你沒交代?】
【沒呢!】池然回來就被罵,就沒說製作炸彈的事。「你們不好奇,我是如何逃出來的嗎?」
張永恆言道:「昨天光顧著生氣,還沒問你。你就回屋了。」
「那個,我被關在八樓的倉庫,裡面的葯很多,我就胡亂搞了幾個藥瓶。」池然咬著嘴唇,要說這藥瓶的威力遠遠比她想的厲害。
「藥瓶?」向野昨天見到池然時,沒發現什麼藥瓶。
小月看少主這支支吾吾的樣子,半天也說不明白。
「少主胡亂搞了一通,那藥瓶威力非常大,就跟炸彈一樣,還有毒。」
所有人看著池然。
這可不是小事,物理化學從不及格的人,還能搞炸彈。
「到底怎麼回事?」張永恆嚴肅的看著徒弟,這丫頭還有什麼事瞞著他們。「你跟誰學的?」
「我就是突然來了靈感,腦子裡全是藥品名,那些藥水我一看就知道是什麼,上面都是代號。」說到這裡,池然愣了。
張永恆皺著眉頭,目光深沉的看向一旁的向野。
向野表情凝重,這可不是小事。「你怎會認識,那些代號?」
「我好像在哪見過。」池然感覺自己被自己坑了,好像說什麼都解釋不清楚。「對了,在瘋子的筆記中,我見過這些比例分配。」
這麼說,他們信嗎?
向野相信池然說的,隻是這炸彈的毒氣?
「整棟醫院倒塌,我覺得是有人故意要毀了那裡。」
「消滅證據。」向雯雯吃飽了,聽他們說完,大概已經分析出來結果。「外公的私人醫院極有可能是搞科研的,而這個科研是不能見光的存在。」
向野言道:「他想研究瘋子的葯。」
「如果是這樣,一切都合理了。」張永恆也沒料到,孟老爺子已經癡迷到這個程度。「他名下有幾家醫院,我看有必要全都查一遍。」
向野起身,看了眼池然,不太放心她。「我要回七局彙報情況,你給我老實在家待著,不準出去。」
「嗯。」
「可我不放心,怎麼辦。」向野真不放心,有種想要把池然拴在褲腰帶上,這樣才安心。
池然不耐煩地說道:「我又不是小孩,你趕緊去忙吧。」真是的,非要找不痛快,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又不能去偷人。
「老張,拜託你,把她給我看住了。」向野已經學聰明了,找張永恆幫忙,就不信這丫頭會不聽師父的話。
張永恆點了下頭,看著池然。「向野,也是疼你,怕你出去遇到危險。」
「那我總不能,一輩子不出門吧。」池然認為不出門,不現實。
向野剛走出幾步,聽到池然這麼說,又折返回來。「我還沒走呢!」
「走吧,走吧。」池然無語了。
「不準出門。」
「知道了。」
池然都被煩死了。
看著大哥出門,鬆口氣。
「人越老越墨跡。」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話音未落,就注意到了,來自閨蜜的凝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