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馬屁精
兩條兔腿讓盛菱成功撐住了。
她本想把沒吃完的兔腿丟掉,卻被江宴川阻止了:「現在還有很多人都吃不飽,不能浪費糧食。」
說完他直接把那條沒吃完的腿給啃了。
而那隻沒吃完的兔子也都進了他的肚子裡。
連那隻雞也沒放過。
江宴川的飯量盛菱是知道的,他活動量大,吃得自然也多。
想到上輩子,她吃不完的也都被他一點不嫌棄地都吃完了,就覺得臉上一陣燥熱。
吃完東西,盛菱就有些昏昏欲睡。
江宴川問她:「是看完日出再回去?還是現在就送你回去休息?」
盛菱想了一下:「日出還有幾個小時呢,等不及了,要是讓我媽知道我夜不歸宿,肯定會打斷我的腿。」
江宴川瞭然,熄了火堆上車,想了一下,還是不甘心地說:「要不,伯母打你你就推到我身上。」
「不好。」盛菱義正辭嚴拒絕:「我跟你又不熟。」
江宴川黑了臉,但又拿她毫無辦法,隻能把苦水往肚子裡咽:「那我們什麼時候能熟起來?」
「這輩子沒可能了。」盛菱故意說。
江宴川周身的氣勢都萎靡下來,最終還是說不出一句話,發動車子往盛菱家趕。
淩晨三點半的時候,盛菱到了家,見江宴川打了個哈欠,猶豫一下說:「你等一下。」
她跑進屋,片刻後跑出來,手裡多了一杯茶:「剛吃了肉,喝點茶解解膩吧。」
「謝謝!」江宴川端起茶一飲而盡,精神稍微好了一些。
喝完他把茶缸子遞過去:「中午我再找個理由過來找你。」
盛菱一頭黑線:「你還來幹什麼?」
「找爺爺下棋!」江宴川理所當然地回。
盛菱擺擺手:「路上小心。」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進了屋裡。
看她關上房門,江宴川這才微微一笑,發動車子回家。
還能睡幾個小時。
回到顧家,江宴川剛進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顧清城。
「這麼早起來幹什麼?」江宴川一邊解扣子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顧清城冷哼:「睡不著,起來早鍛煉。」
「那你加油,爭取練得早日打敗我。」江宴川徑直上樓。
顧清城騰地站起來:「三更半夜還往人家女同志家裡跑,不要臉!」
「要臉就追不到老婆!」江宴川並不生氣:「你惱什麼?」
顧清城低聲咒罵了一聲,轉身衝出家門。
江宴川就當沒看到,安安心心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滿足地躺在床上。
樓下,顧清城在院子裡喝喝哈哈地練軍體拳,虎虎生風。
吵得溫庭芳都沒辦法睡了,她披著衣服起來,站在窗前沖著顧清城罵了一句:「老二,你發什麼神經呢。」
顧清城沒回話,江宴川在窗前先開口了:「媽,你趕緊給老二介紹一個對象,免得他一身牛勁發不出去。」
「有對象他就不會大清早的發神經了。」
顧清城氣得轉身進屋:「江宴川,你煩不煩?你自己三更半夜裡跑出去,就不允許我大清早起來練拳了?」
江宴川關緊房門,當他不存在。
顧母從房間走出來,拉開燈,看著顧清城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嘆了口氣。
老大說得對,老二也是該有個對象了。
總不能一天天的生悶氣吧。
兩兄弟都沒錯。
這種情況她一個當媽的也沒辦法一碗水端平,也隻能委屈老二了。
希望老二能早日找到心儀的對象。
沒想到不知道傷了多少姑娘心的老二也有為情所困的一天。
這邊盛菱洗漱完倒在床上,從空間裡拿出那枚梅玖給她的山鬼錢。
把玩了好一會兒,她把山鬼錢放到枕頭底下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到日上三竿她才醒。
醒來她還有點懵,她夢到了小彩。
小彩眼下正住在一個樸素的房子裡,這房子是竹子做的。
外面是一大片竹林,小彩就在竹林裡,與另一隻與小彩差不多的鳥嬉戲打鬧。
兩隻一樣的鳥玩得十分開心。
不過她聽不懂小彩在說什麼了。
竹屋裡是有主人的,對方看不清面容,卻能感覺到是位仙風道骨的道人。
對方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就躺在竹屋前的竹椅上。
旁邊還放著一套茶盞,看著十分悠閑。
一切都很和諧,盛菱也明白了,小彩過得很好。
她有種強烈的直覺,這個道長就是蒼霞觀的那位,也是上輩子讓她重生的人。
她從枕頭底下拿出那枚山鬼,跟昨晚上看到的沒什麼兩樣。
隻是好像輕了一些。
盛菱找了一根紅繩,剛準備編一下把山鬼錢穿起來,就聽門外盛媽敲門,擔心地問:「菱菱,你起來了嗎?」
她趕緊把山鬼丟回到空間裡,打開門:「起來了!」
盛媽看著她:「你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晚?」
「都中午了!」
盛菱撓撓頭:「沒睡好,就多睡了一會兒。」
盛媽看她精神不錯,也跟著放下心來,拍了她的手一下:「快洗漱一下,宴川過來了。」
他居然又來了!
居然真的又來了!
盛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應了聲關上門換衣服。
出來的時候果然看到江宴川正跟盛爺爺下著棋,盛爸也在旁邊看著。
見她出來,江宴川沖她一笑:「早啊!」
「早什麼早!」盛爸接過話頭說:「都中午了,你不來她怕是還要繼續睡。」
「她是累了!」江宴川解釋道:「女同志就是得睡好,氣色才會好。」
盛爸深以為然,盛菱忍不住在心裡翻白眼,小聲嘀咕了一句:「馬屁精!」
「過獎了!」江宴川人模狗樣的,沖盛菱又是一笑。
這傢夥最近臉皮是越來越厚了,堪比城牆。
吃過午飯後,他又陪著盛弟玩遊戲。
還幫著盛爸把家裡的瓦片都給撿了一下。
反正就是沒閑著。
一個下午,他都表現出不是他不走,而是盛家人不讓他走的即視感。
盛菱也拿他無可奈何。
思忖了好一會兒,她把盛媽拉到一邊,小聲問道:「媽,我給你講個故事。」
「什麼?」盛媽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