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被打死也活該
周建軍的聲音突然傳來,盛菱詫異看過去,正好對上他的視線,他沖她一笑,示意她別害怕。
他走到麻子媽面前:「我的工作也是經常跟很多領導接觸,說一說,看看我認識不。」
周建軍的穿著就跟這些泥腿子不一樣,一看就是講究人。
而且通身的氣度看著就不像普通人,一下子就把麻子媽給唬到了。
「你,你又是誰啊?」麻子媽張了張嘴,感覺有些緊張。
周建軍一笑:「我也就是個普通人,跟你們一樣。」
說完看了一眼地上滿身是血的麻子,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說:「你兒子受傷了,我看還是把他送到醫院比較好。」
「就去縣醫院吧,那裡離公安也近,公安去的也快。」
剛才還順著盛菱的話說要報公安的麻子媽頓時就不幹了:「報什麼公安,我兒子又沒錯,是她打了我兒子,讓她賠醫藥費就行了。」
盛菱也不幹:「是我把你兒子打了,我看他傷的還挺嚴重的,公安還是要報的,要賠多少公安說了算。」
麻子媽頓時瞪大雙眼:「你...」
每次都能胡攪蠻纏的麻子媽突然就覺得自己啞口無言了。
「澤民已經去縣城找公安了,等一會兒公安馬上就會來。」周建軍接過話頭。
剛才他就是在回去的路上,突然就碰到了飛快去縣城找公安的周澤民,問了他才知道是盛菱被大隊裡一個二流子欺負了。
他趕緊讓周澤民坐他的車去縣城找公安,自己則是騎了周澤民的自行車趕了過來。
麻子媽一聽頓時就慌了,她沒想過真的報公安啊。
她就是嚇唬嚇唬這小娘皮,誰知道這小賤人來真的啊。
原本她料定這小賤人就是隨口一說要報公安,公安就算來了也沒證據,誰知這小賤人剛才說有證據,這就麻煩大了。
現在去找那個親戚也來不及了。
「來了來了,赤腳醫生來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人群被讓出一道口子,赤腳醫生提著木質的醫藥箱就走了進來。
醫生立馬上前過來給麻子檢查了一下,都是些皮外傷,用點草藥包紮一下就行。
盛菱朝人群裡看了一眼,就見知青點的另一個女知青沖她眨了眨眼睛。
很顯然,赤腳醫生就是對方找過來的。
盛菱沖對方微微一笑,沒什麼問題連大醫院都不用去了,省了不少事。
「我兒子怎麼樣了?他剛才還在說話的,這會兒怎麼都不動了?」
麻子媽不信兒子沒事,先撇開別的不說,拉住赤腳醫生的胳膊問。
赤腳醫生不耐煩地說:「不動是因為疼暈過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一點小傷,養兩天就能好。」
剛才盛菱跺到麻子關鍵部位那兩腳隔著褲子,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麼。
赤腳醫生自然也就以為傷隻有看得見的這些。
畢竟誰會想到一個小姑娘居然會朝著男人的重要部位下這麼狠的手,不對,是這麼狠的腳呢。
於是隻給打了一針消炎藥就走了。
麻子媽不敢看周建軍,又把怒火對準盛菱:「小賤人,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饒不了你。」
周建軍聽到這話,眉頭不由得蹙起。
說話太難聽了。
盛菱懶得理會,麻子媽也怕再等下去,公安真的就來了,於是扶起麻子就要離開。
「別走啊,公安還沒來呢,等把這件事處理好了再走不遲。」徐知曉上前一步,阻止麻子媽帶著麻子離開。
誰都看得出來麻子媽這是害怕了。
不然以她的性格,不鬧得天翻地覆怎麼可能罷休。
麻子媽怒道:「我兒子都暈過去了,處理什麼處理。」
徐知曉冷笑:「不是讓賠錢嗎?等公安過來評定了才知道要賠多少啊。」
麻子媽原本是想先把麻子帶回去,然後讓自家老頭子上盛菱屋裡把盛菱保存的證據找到並銷毀。
之後再來想辦法對付盛菱。
就算不扒盛菱一層皮下來,也得讓她知道他們家不是好惹的。
最起碼的,名聲得毀了才行。
看看盛菱沒了名聲,以後在大隊裡怎麼做人。
麻子媽伸手就要去推徐知曉:「我懶得等公安過來,給我滾開!」
盛菱拉了徐知曉一把,麻子媽撲了個空,差點把手裡的麻子給掉在地上。
正僵持間,公安過來了。
麻子媽頓時臉一白。
她怎麼也沒想到公安會來得這麼快。
「怎麼回事?」一名公安走過來嚴肅地問。
麻子媽惡人先告狀:「公安同志,她把我兒子打到昏迷不醒了,你們趕緊把人抓走。」
說著指著盛菱。
盛菱絲毫不懼,解釋道:「公安同志,我剛才發現這位同志對我耍流氓,他私闖我的房間,把我的床弄髒了,現在被褥這些都在我房間裡,你們可以過去查看。」
一聽這話,所有人幾乎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先前還有人覺得盛菱把人打到昏迷這事太過火了,但要是麻子做了那種事後,被打死也活該。
麻子媽立馬大聲說:「放屁,我兒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怕是你自己不檢點弄髒了床怪在我兒子頭上吧。」
「為了避免弄錯,所以請公安同志把樣本帶回去好好檢驗比對一下。」盛菱也不確定這個年代能不能比對出來,但並不妨礙她嚇麻子媽。
果然,麻子媽一聽腿就軟了。
這事她知道,麻子不止一次這樣幹過,但還從沒有一個人把這事捅出來。
今天真是栽了,她身形搖晃的同時,麻子醒了過來。
他還沒搞清楚情況,隻對著盛菱就破口大罵。
直到看到公安這才嚇了一跳,怎麼醒來公安就來了呢?
公安立即對他盤問一番,麻子沒兩下就遭不住全說了:「不怪我,是知青點的王玲說她喜歡勾引男人。」
「是她讓我纏著盛知青的,我也是受害者。」
聞言,所有人都炸了,沒想到王玲這心思還真夠歹毒的。
盛菱面無表情:「公安同志,他私闖進我的房間,還在我的床上做那種事,該怎麼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