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清冷軍官她不要了他卻紅了眼

第346章 媳婦兒

  隻要能攀上林家這棵大樹,回頭不管做什麼,別說江宴川了,就連顧家人,他們江家也不會放在眼裡。

  他們有預感,以後都是錢為大,林家有的是錢,最不缺的就是錢。

  隻要錢到位了,他們想怎麼報仇都可以。

  以後他們還會淪落到要到處求人的地步嗎?

  當然,他們也不是全聽信了盛菱的話,隻能說,盛菱的話能聽一半。

  林玉蘭對江宴海什麼態度,他們還是看得清楚的。

  她不願意跟江宴海有什麼交集,看得出來,林玉蘭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江宴川。

  隻可惜,江宴川不是個能被左右的人,既然娶了盛菱,肯定就會讓林玉蘭死心。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去找林玉蘭獻殷勤啊。

  林玉蘭不同意沒關係,隻要生米煮成熟飯就行了。

  而且他們這裡還有林玉蘭給的東西,聽說很貴,先前是想著拿來控制江宴川。

  現在嘛,他們覺得與其這麼累想要控制江宴川,不如從林玉蘭這裡下手。

  林玉蘭怎麼也想不到,她丟出去的刀最後會變成迴旋鏢飛回來紮到她自己的腳上。

  眼下,她正讓一個男人做著那種藥丸。

  「好了沒有啊?」林玉蘭不耐煩地問。

  男人冷淡道:「東西都被江宴川拿走了,我現在做的這個簡易裝置根本提煉不出來以前那種純度。」

  「不是讓你給我再弄一套東西回來嘛,你弄的東西呢?」

  「那東西哪裡是這麼容易就能弄到的?」江宴敏氣急敗壞道:「國內就沒有。」

  「誰讓你當初不放好的,要是你放好的話,也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男人怒道:「我放的地方沒問題,是你多事,非要讓他們來參加什麼派對。」

  「如果不是那個派對,我現在都已經賺了好些錢了。」

  「蠢貨。」

  被罵了的林玉蘭伸手想抽男人,卻在看到男人那淩厲的目光時偃旗息鼓了。

  「我盡量去幫你打聽,你先用這個做著,哪怕藥效差一點也沒關係。」

  「隻要能用就行了。」

  林玉蘭氣沖沖地走出地下室。

  她也不想那麼快就失策的,她喊那兩人過去參加派對,完全是想著盛菱跟江宴川都要結婚了。

  她等不及,不想讓那兩人在一起。

  這才急著出手了。

  原本她是打算盛菱被她那幾個國外的朋友輪著上了,她再帶著江宴川去捉姦。

  到時候江宴川肯定很傷心,她再陪他喝些酒,在酒裡下點那種葯,江宴川就會乖乖聽她的話。

  兩人酒後做些出格的事,以江宴川的性格,那是肯定會娶她的。

  到時候顧家那邊的婚宴還是照辦,新娘就會是她而不是盛菱了。

  本來她那天在炭盆裡也是加了那種葯的,葯經過熱力揮發也有效果。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天的江宴川就一直很清醒,而且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現在她都不敢回那個院子住了,生怕江宴川他們兩口子看到她,找她晦氣。

  這段時間她也挺忙的,要幫她爸搞定一些官員,讓那些人乖乖聽話,所以也沒多少時間去讓江家人行動。

  她忍不住抓了抓頭髮,心煩意亂極了。

  幾頭都要抓,她感覺自己焦頭爛額。

  也不知道她放在床墊下的那些東西都去哪裡了。

  那是她用過的最純的一批裡最後一點。

  她事後找了許久都沒找到。

  她想過是盛菱拿走了,心裡就有些慌。

  要是盛菱丟了那還好說,要是拿去弄了別的,發現了什麼端倪,那才真的是倒黴。

  一想到盛菱每天脫光了跟江宴川睡在一起,她就心生嫉妒,想把盛菱千刀萬剮。

  不要臉的下賤胚子。

  在林玉蘭離開後,那個戴著兜帽的男人瞥了她的背影一眼,然後走到地下室的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裡很空蕩,牆壁上掛著一張看不清的畫像,底下放著案桌,案桌上擺著的都是些令人作嘔的東西。

  男人拿了幾根香點燃對著畫像拜了拜。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邪神好像沒以前靈了。

  明明先前基本上都是有求必應的,隻要新鮮的內臟就行。

  但是自從兩年多以前,他就感覺得邪神的力量好像在逐漸消散一般。

  原先他其實不用複雜的工具就能弄出那種能讓人乖乖聽話的葯來。

  可是現在,他覺得他做的東西越來越不純了。

  就連拿工具做也不一定能做出來像以前那麼好的東西。

  他的力量是邪神給的,邪神要消散了,他的力量自然也減弱了許多。

  明明他去那個地方找了那個道觀,卻發現那裡隻是一片荒地。

  他師兄都快飛升了,怎麼現在連道觀也沒有了?

  他不得不懷疑這裡面有他師兄的傑作。

  招待所,盛菱跟江宴川走出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

  這是她剛才在江家人的行李裡找到的,就是剛才江母要拿茶葉的那個口袋。

  趁著江宴川吸引了江家人注意力的時候,她弄到了。

  果然,這裡面不是什麼茶葉,也不是什麼香料,而是那種白色粉末狀的東西。

  上次從林玉蘭家裡搜出來的藥丸拿去檢驗過了,裡面的成分的確有緻幻的成份。

  「那香有問題。」盛菱問他:「你覺得怎麼樣?還好嗎?」

  江宴川晃晃腦袋:「有點暈,媳婦兒,你扶我吧。」

  說著就要往盛菱身上倒。

  盛菱急忙扶住他,感受到他身體的重量,趕緊給他輸送能量。

  剛才明明就給了他很多,怎麼現在還有點暈呢。

  「你說,他們自己點香,難道就聞不到嗎?」盛菱問道:「還是說,他們自己手裡有解藥?」

  「沒這麼神奇吧。」

  「解藥這玩意兒,我覺得是不存在的。」

  江宴川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媳婦兒。」

  他根本沒聽自己的話,盛菱明白了,他就是在耍賴。

  一把推開他,讓他站定:「把你那眼神中的渴望收起來。」

  「晚上...我給你做羊蠍子,讓你好好補一補,怎麼樣?」江宴川眼裡就那檔子事。

  明明上輩子不是個重欲的人。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