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情緒價值拉滿
盛菱迅速洗了個澡,穿上睡衣出去選衣服。
梅玖已經選了好幾種款式適合盛菱穿的衣服放到了床上。
「這幾件,你挑一件最喜歡的。」
她像是給娃娃玩換裝遊戲一般,讓盛菱試了一件又一件。
印象裡,盛菱就沒有跟同齡人一起這樣親密過。
面對梅玖的熱情,她一開始有些不適應,到後面就很淡定了。
不管她穿什麼,梅玖都會大誇特誇。
「這件好看,那件也好看,哎呀,你穿什麼都好看。」
情緒價值直接拉滿。
盛菱不禁想到自己跟江宴川一起去參加宴會之前選禮服的場景。
當時她挑了一件露了大半肩膀在外面的禮服。
明明那件禮服她穿著很好看,而且很襯她,她也特別喜歡。
但江宴川卻並不同意她穿那件。
最終給她挑了一件全身包得像修女一樣的禮服。
儘管也是一樣好看,可她卻不高興了好久。
眼下梅玖將她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她心情也隨之高興起來。
外面,梅父去廚房給江宴川端了杯茶過來:「嘗嘗我這大紅袍,你們年輕人應該不喜歡喝茶,今天來了就入鄉隨俗,陪我喝點。」
「謝謝!」江宴川接過喝了一口。
很純正的口感,他忍不住多喝了幾口。
看他這個樣子,梅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我有一個好友也特別喜歡喝大紅袍,每次我泡一壺茶都能跟他聊好久,我的茶葉基本都是他過來的時候喝了。」
梅父一臉滿足地跟他拉家常。
江宴川也很給力,不管什麼話都能接得住。
梅父更加滿意了。
「爸,看,我跟菱菱像兩姐妹嗎?」梅玖的話打斷了兩人。
這會兒工夫就叫名字了,看來是兩人性格很合得來。
梅玖有兩條差不多的裙子,在百貨大樓買的,一條白的,一條紅的。
她穿的是紅色,而盛菱則是白色,更襯得盛菱膚白似雪。
原本盛菱想穿另外一條的,但梅玖並沒有撞衫誰醜誰尷尬的意思,非要跟她穿得跟姐妹一樣。
不過盛菱也挺喜歡這條裙子的,收腰的設計,下擺很大。
穿在身上也很舒服。
梅父看過去讚賞道:「不錯。」
說完又看向江宴川:「小江覺得怎麼樣?」
江宴川早就看到了盛菱,兩個女孩子一出來,他的目光便粘到盛菱身上了。
很好看,白色很襯她。
他嗯了一聲,低頭喝茶掩飾自己的差點失態。
梅父又說:「這倆孩子就跟親姐妹似的。」
「我家小玖應該還大一些。」
梅玖不滿道:「爸,別拿我的年齡說事行嗎?」
「我就隻比菱菱大兩歲而已。」
梅父哈哈大笑:「多大了都是爸爸的寶。」
「爸,你太肉麻了!」梅玖拉著盛菱的手道:「我們出去轉轉,吃飯的時候就回來了。」
說完也不等梅父答應,就拉著盛菱跑了出去。
外面也沒什麼好轉的,梅玖除了跟盛菱去逛供銷社也沒別的地方可以逛。
為了感謝盛菱這個救命恩人,梅玖買了很多東西準備一會兒讓盛菱帶回去。
儘管盛菱都說不需要了,她還是不打算放棄。
盛菱覺得她就是單純地喜歡買東西。
等買得差不多了,梅玖又拿了兩瓶汽水遞給盛菱一瓶道:「我以後可以找你玩嗎?」
「我現在剛跟我爸來這邊,也沒有其他朋友。」
盛菱點頭:「當然可以啊,我隨時歡迎。」
「那就行!」梅玖說:「我就是怕你嫌我煩,我這個人話挺多的。」
「有時候我爸都覺得我太煩人了。」
盛菱好笑:「不會呀,我覺得你人特別好!」
「哎呀,你聲音怎麼這麼甜啊,你身邊肯定有很多男同志追你吧。」梅玖捂臉一臉迷妹的表情:「我要是男同志,我都想追求你了。」
饒是活了兩輩子的盛菱,也被這大膽的言語說得臉頰有些發熱。
「盛知青!原來你在這兒啊!」
兩人正說著話,周建軍從對面跑了過來。
他滿頭大汗,在看到盛菱的時候明顯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周同志!」盛菱站起身來:「怎麼了?」
周建軍心裡有一肚子的話想說。
他開完會以後去圖書館找盛菱,就聽說盛菱早就走了。
而且還註銷了借書證。
一問之下才知道是那個辦事員說漏了嘴。
他挺慌的,擔心盛菱會有別的想法。
擔心他自己的心思暴露,到時候盛菱就不再理他了。
他還沒做好準備跟盛菱坦白,不想影響他現在跟盛菱的關係。
他到處都沒找到盛菱,還回了一趟紅光大隊,卻得知盛菱並沒回去。
好在眼下他終於在這裡找到了。
見盛菱看到他時,這副淡定自若的樣子,一時間,周建軍就重重鬆了口氣。
「你怎麼換衣服了?」周建軍眼底閃過一絲驚艷。
之前看到的盛菱一直都是穿襯衣褲子的。
都沒見過她穿裙子。
這條裙子穿在她身上很襯她,將她身上所有的優點都放大了。
盛菱把梅玖推出來:「衣服打濕了,換的我朋友的,這是梅玖,玖玖,這是周同志,機械廠的工程師。」
梅玖大方伸出手:「周同志你好!」
兩人握過後,周建軍才問:「衣服怎麼會打濕的?你剛才一直跟梅同志在一起嗎?」
盛菱點頭,並沒過多解釋。
周建軍猶豫了一下又問道:「我剛才去圖書館,聽說你註銷了借書卡。」
「是...有什麼問題嗎?」
盛菱大方道:「沒什麼問題,不過我聽圖書館的同志說你們廠裡的借書證隻能是廠職工,或者是職工的家屬才能辦理。」
「我拿著有點不合適,所以還是註銷了。」
「這樣對周同志也好,免得被人說閑話,要是耽誤你找對象就不好了。」
周建軍心裡叫苦不疊,他巴不得別人說閑話,他也不想找別的對象。
可他卻不敢明著說出來,怕嚇到她。
「其實,隻是一個形式而已,沒那麼嚴格的。」
周建軍勸道:「你想找我們廠裡借書,隻要能借到,用什麼方法都可以,你不用計較這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