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好帥的人
見那女人的巴掌就要落到嬌小姑娘的臉上,顧清城忙上去阻止。
「大喜的日子,打人不太合適吧。」顧清城笑眯眯地說:「我做個中間人,算了!」
女人本來很生氣,自己教訓這個從鄉下來的妹妹,卻被人攔住。
但在看到顧清城的臉時,頓時表情就柔和起來:「這位同志,她是我一個遠房表妹,過來投奔我的。」
「今天非讓我帶她來參加婚禮,我這才帶她過來的。」
「她不懂事,沒規矩,我就說她兩句,沒別的意思。」
那個嬌小的姑娘毫無形象翻了個白眼:「明明就是你說要帶我來見見世面的。」
「你把自己打扮得跟個花蝴蝶一樣,卻讓我穿舊衣服,不就是想顯擺你自己嘛。」
女人眉毛一豎:「於清,你閉嘴!」
「怎麼了?」看到這邊鬧劇的盛菱跟江宴川走了過來。
在看到女人的一瞬間,盛菱愣了一下:「你是...」
女人打量了盛菱一眼,眼中的嫉妒被掩藏起來,接著,看到她旁邊的江宴川,頓時眼前一亮。
「是你!」女人指著江宴川,高興地說。
江宴川眉頭擰緊:「你認識我?」
「就是前幾年啊,我們一起去河邊劃船,你忘了嗎?」
女人興奮道:「當年你自己編了網子撈魚,可厲害了,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後來,我還找你們弄了幾條魚吃呢。」
說到這個,盛菱就想起來這女人是誰了。
「哦,你是阿秀,對吧。」盛菱笑著說:「你是我哥這邊的朋友還是我嫂子那邊的?」
阿秀恍然大悟:「原來新郎是你哥哥啊,我就說怎麼這麼熟悉呢。」
「我們最近也做點小生意,知道盛總生意做的大,所以想跟他取取經。」
原來是生意上的。
盛菱點頭:「歡迎歡迎!」
「那邊坐吧!」盛菱指指一邊的空位子。
阿秀的目光在江宴川臉上掃了幾眼,眼中露出幾絲不甘心,問盛菱:「這是你對象?」
盛菱:「對,是我愛人,我們結婚幾年了。」
阿秀難掩失望:「這樣啊,當年看你們倆好像鬧彆扭了,還以為...」
她話沒說完,就被江宴川打斷了:「沒有鬧彆扭!」
她有些尷尬,盛菱不是看不出來她的意思,也沒計劃,讓她帶著於清在空位上坐下。
於清看著顧清城,一笑露出兩個小梨渦:「同志,剛才謝謝你。」
顧清城也回於清一個笑:「不用謝!應該的。」
兩人的互動看在阿秀眼裡,阿秀拽了一下於清:「行了,趕緊坐下吧。」
這點小插曲並沒有被幾人放在心裡。
直到婚宴結束,顧清城多喝了幾杯,他也不想再回去了,直接就在酒店開了間房住下。
剛想打開門進去,就看到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摟著一個嬌小的女孩子要往房間裡走。
那女孩子看著有些眼熟,她嘴裡一直喊著暈,讓人放開她。
但男人的手卻不安分放在她腰上,嘴裡說著一些下流的話。
顧清城走過去,一把按住男人想要開門的手。
「她讓你放開你沒聽到嗎?」顧清城笑眯眯地問。
笑容不達眼底。
男人看了他一眼,目露兇光:「哪來的臭小子,敢壞老子的好事,知道老子是誰嗎?」
「識相的,趕緊給老子滾開...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清城扭住了手腕,隻輕輕一個動作,顧清城就把肥頭大耳的男人從女孩子身上扯下來扔到了一邊。
「滾!」顧清城居高臨下看著男人,輕飄飄地說道。
身上的軍人氣質盡顯,男人頓時嚇得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顧清城從地上撈起那個迷糊的女孩子,一看才知道原來是那個叫於清的。
他拍了拍她的臉:「醒醒,你沒事吧!」
於清勉強睜開眼睛,突然笑了一下,伸出軟綿綿的手放在顧清城臉上:「好帥的人。」
顧清城無語:「都醉成這樣了,還能看出人帥不帥,你能站起來嗎?」
於清搖頭,一動就覺得暈得更厲害,捂住嘴不讓自己吐出來:「難受。」
顧清城嘆了口氣,把人橫抱起來走到自己房間裡。
他把人丟到床上,扯了一下自己襯衣的第一顆扣子。
酒氣上來,他也有點不舒服了。
他準備出去再開一間房,把這間房就讓給於清住。
誰知還沒走,就被於清給拽住了褲子。
顧清城臉一黑,感覺褲頭有被扯下來的危險。
「別走,外面有壞人!」於清明明醉得不輕,這會兒手上的力氣卻是出奇地大。
顧清城去掰她的手:「鬆開,我幫你把門關好,就沒有壞人了,你在這兒好好休息。」
她卻不聽,而且還順勢抱住了他的一條大腿,把臉蹭在他腿上蹭了蹭。
顧清城臉更黑了,把手放到她頭上,用力想要把她的頭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但她的頭髮軟軟的,臉也軟軟的,手感居然出奇地好。
顧清城突然想起自己的妹妹顧清禾,看這姑娘,應該跟清禾差不多年紀。
要是清禾在外面遇到這種事情可怎麼辦?
不,清禾遇不以的,就算有這種事,清禾的警惕心也很強,而且還能打,跟眼前這個根本扯不上關係。
猶豫一下,他拍了一下於清的頭說:「放開,我不走,就在這裡幫你打壞人。」
果然,於清的手慢慢鬆開了。
顧清城把她放平,給她蓋好被子,見她嘴角還掛著笑意就這樣睡過去了,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間房外面有沙發。
顧清城去衛生間裡隨意洗了把臉後就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臉上癢癢的,他伸手撓了撓,翻了個身繼續睡。
誰知那種癢癢的感覺又來了。
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雞毛撣子正在自己眼前放大了數倍。
「你醒啦!」女孩嬌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顧清城起身,就看到是於清正拿著雞毛撣子撓他的臉。
「你幹什麼?」他打了個哈欠,按了按抽痛的額角。
「昨晚上,謝謝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