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的書記位置是靠八卦得來的?
書記立馬就不困了,充滿紅血絲的眼睛瞪著盛菱問道:「當真?多大的泉眼?在哪兒呢?」
盛菱一指山上:「深山裡,我帶你們去。」
於是,大隊裡昨天晚上搬了南瓜土豆,打夜工的人在家裡休息,其他人則是又跟盛菱跑了一趟山上。
這一次時間就更久了。
早上上山,傍晚才到泉眼處。
得虧是盛菱方向感不錯,不然肯定會在山裡迷路。
就算知道了泉眼的位置,也不一定就能把人帶到。
到了地方才發現,這裡已經被收拾好了,除了盛菱讓江宴川多砍的幾棵樹還丟到一邊,擺放得整整齊齊之外。
其他沒什麼特別的。
不過大家都沒注意這些,而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泉眼。
有人帶的水已經喝完了,衝到泉眼處就將水壺拿過去接了一點水喝了一口。
喝過水的人頓時就豎起大拇指:「這水還挺甜,是真正的山泉水。」
書記則是老淚縱橫:「有了水,地裡的莊稼就有救了。」
盛菱直接打破了他的想法:「莊稼可能救不到,這裡可是深山呢,要把水引到山下,得花不少功夫。」
書記的臉立馬垮了下來。
顯然,他也是知道的。
「盛知青,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他問道。
盛菱搖頭:「我沒有,不過我覺得有一個人應該可以想到辦法。」
「誰?」
「江同志!」
書記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江宴川的話,的確是有這個可能的。
隻要他跟上級彙報一下這件事,應該就能成。
不是書記不想找公社,隻是公社那邊辦事效率太慢。
而且他了解公社那些人的尿性,要懲罰人可以,但這種要出人力物力的事,等層層審批下來。
到頭來就是兩個字:「沒錢!」
還不如找江宴川來得實在。
不過他還是得做兩手準備才行,要請江宴川那邊幫忙,公社那邊也得彙報一下。
這樣,如果公社有好辦法,那就按公社的來辦。
如果沒有,那就得依靠江宴川。
被公社知道以後,肯定會高興死。
領導可不就是喜歡能解決事情的手下嘛。
但如果江宴川也做不了這件事的話,那就隻能他們大隊裡的人自己來辦了。
修水庫,水渠,修路這樣的事也不是沒做過。
隻要齊心協力,沒有什麼是做不了的。
打定主意,書記點頭:「好,那就麻煩盛知青去通知一聲江同志吧。」
盛菱震驚:「為什麼是我去呀?這事應該是書記您去說吧。」
書記納悶:「你跟江同志不是...」
「什麼都不是!」盛菱面無表情:「不要把我跟他混為一談。」
書記訕笑:「這不是聽說你很喜歡江同志嘛。」
大隊裡傳出的那些話書記不是不知道,隻是最近太忙,根本懶得管這些東家長,西家短的事兒。
隻要不鬧出大問題,他是不會管太多的。
見盛菱表情不好看,書記擺擺手:「好了,我知道了,那我去找他說。」
「對了,盛知青,你跟江同志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我怎麼覺得你們關係不像是來大隊裡認識的。」
盛菱冷哼:「書記,你這位置是靠八卦得來的?」
書記瞪她一眼:「我這是關心你知道不?」
以前書記還不會對盛菱有別的看法。
現在盛菱又是找到糧食,又是找到泉眼。
這可是大隊裡的功臣。
盛菱擺擺手:「不需要!」
書記見她這副不想再提的樣子,也不再多說了。
記好了位置就準備下山。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片這幾天總有人過來,所以也沒有野獸攻擊人。
一行人很順利就下山了。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盛菱餓得前胸貼後背。
這一天天的,啥也沒幹,感覺累得要死。
小彩也在外面野了一天,一人一鳥吃了點東西洗漱後睡覺。
隔天早上,大隊裡所有人都知道盛菱找到泉眼的事。
並且大隊還準備把泉眼裡的水引下山。
整個大隊都沸騰了。
本來盛菱還想在家裡補個覺的。
連著幾天她都沒怎麼睡好。
但早上還是被吵醒了。
周建軍過來找她。
想到前幾天周建軍就說了機械廠那邊讓她去教那些工人怎麼組裝的。
廠裡自己也試驗了一下,不過都沒盛菱安裝的好。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隻能從床上爬起來,頂著一頭亂髮出去跟周建軍打了聲招呼:「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
周建軍看她一臉疲憊的樣子,想起堂弟說她又是找到糧食,又是找到泉眼的事,想她肯定是累壞了。
好在今天是開車過來的,一會兒她還能在車裡睡一會兒。
盛菱迅速把自己收拾了一番,早餐也不想吃,就帶著小彩一起去找周建軍。
小彩很興奮,終於可以去城裡玩玩了。
周建軍看到小彩也是一臉震驚:「這鳥?」
盛菱笑著解釋:「我養的,叫小彩,特別有靈性。」
小彩立馬很給力地跳到周建軍手上,周建軍覺得有意思極了,摸了摸它的羽毛,四下摸了摸。
隻摸到了一顆大白兔剝開糖紙問它:「你吃糖嗎?」
小彩跳到盛菱手上:「小彩不吃糖,小彩喜歡吃主人給的能量。」
在周建軍聽來,它就隻是在嘰嘰叫,並不知道它在說什麼。
盛菱笑著說:「它不喜歡吃糖。」
周建軍有些失望,不過還是覺得很驚奇:「你居然能把一隻鳥養得這麼好。」
盛菱心想,這不是她養得好,是小彩本身就不平凡。
周建軍很紳士地拉開車門請盛菱跟小彩上了車。
然後自己坐到副駕駛上,吩咐司機開車。
車子遠去,江宴川在不遠處站了一會兒才離開。
這就是盛菱先前說的喜歡的人吧。
這兩天他一直在忙著抓到的那批人,並沒有來找盛菱。
結果今天好不容易有了點空,就看到她上了別人的車。
唇角抿成一條直線,他剛想去唐年家拿自行車,就見自己面前被丟來一個土疙瘩。
扭頭看過去,這才發現是江宴敏。
江宴敏看到他,立馬沖他招了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