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找到證據
那名公安對上江宴川冰冷的視線,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隻能默默為自己掉了的牙哀悼一番。
「再找一遍。」江宴川吩咐完公安,轉頭對盛菱說:「行嗎?」
「可以試試!」盛菱相信小彩。
她把小彩放在手上,小彩指揮她去往一個房間。
盛菱在前面走,江宴川就跟在後面。
跟著小彩來到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剛才就被翻得一團亂。
有個公安小聲嘀咕了兩句:「到處我們都找了,根本沒有。」
「也不知道這江同志為什麼這麼相信一個女同志的。」
「不會是他對象吧。」另一個公安接過話頭。
「那就不奇怪了。」
兩人曖昧相視一笑。
盛菱看了一眼江宴川:「江同志,這些人在辦事的時候聊八卦,還能算是公安嗎?」
江宴川冷冷看了一眼那兩個嚼舌根的人。
盛菱嗤笑一聲,假裝在這間屋的床上,櫃子裡都翻了一遍。
小彩已經告訴了她具體位置,她這麼做,隻不過是做給這些人看的。
「我就說吧,根本就沒有。」剛才在後面說話的公安再次開口。
「真要讓她找到了還不好呢,回頭我們又得因為查找不力被懲罰。」
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的盛菱就當他們是在放屁。
她蹲下去,在床底下的一塊磚上面敲了兩下。
「咚咚!」
很清脆的聲音傳來。
裡面是空心的。
江宴川與她對視一眼:「在這裡。」
盛菱點頭。
其他聽到聲音的公安也都面面相覷。
不是吧,還真讓她找到了。
那他們剛才的查找算什麼?
江宴川神色冷厲:「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床搬開,把這裡撬開看看有什麼。」
聞言,幾個公安立馬行動起來。
擡床的擡床,找工具的找工具。
盛菱站在一邊,看到他們沒一會兒就把那塊磚給撬了起來,露出一個地窖。
「下面是個樓梯!」眾公安也驚訝了。
居然有人在這裡挖地窖,也真是絕了。
誰會想到床底下有個地窖呢?
但想想也很合理。
這些犯罪分子肯定太狡猾了。
如果找不到證據,那就沒辦法判得太重。
要是有了證據,那就是吃花生米的下場。
很快,一眾公安就從地窖裡拿了許多東西出來。
這個地窖不大,裡面裝的全是些見不得人的。
有賬本,還有數不清的錢票,另外還有一些明晃晃的小黃魚。
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看到這些,眾公安也沉默了。
沒想到這裡居然能搜出這麼多東西來。
哪怕他們平時做事不著調,不愛麻煩,但對上賬本一看,也覺得這群人實在是可惡。
盛菱小聲問小彩:「別的地方還有嗎?」
小彩點頭:「還有!」
盛菱也不多待,看向江宴川:「再去別的地方再搜一遍吧。」
江宴川也有這個意思。
這回不用小彩帶路了,一行人將整個屋子翻了個底朝天,所有床底下都翻過。
果然又搜出不少東西來。
其中還有一些對付女孩子的東西,一看就讓人膽寒。
江宴川擋住盛菱視線:「別看!」
盛菱心中惱怒,衝過去一把揪住還在昏迷的麻子。
對著麻子的臉就是啪啪幾巴掌。
麻子悠悠轉醒,看到盛菱那張憤怒的臉,咬牙道:「你敢打老子!」
「打的就是你,不要臉的狗東西!」盛菱手上還不解氣,對著他又踹了幾腳。
「看看這是什麼?」盛菱把從屋裡搜出來的東西拿給麻子看。
麻子頓時臉色一白。
這可是他們家的全部家底了。
「你們...」
你們這是怎麼發現的?
明明藏得這麼嚴實。
麻子整個人癱軟下去,眼神空洞。
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而那些女孩子,看到這麼多錢,眼裡悲痛暗湧。
梅玖握緊拳頭:「這口氣我必須要出了才行。」
說著衝過去對著麻子就是拳打腳踢。
看到梅玖的動作,其他人女孩子也忍不了了,也跟著上去狂揍。
瘦猴一群人已經被帶走了,她們現在能出氣的就隻有麻子一個人。
麻子倒在地上哀嚎,身上全是傷,口鼻冒出鮮血來。
盛菱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直到江宴川過去阻止,這些女孩子才收手抱頭痛哭。
「玖兒!」門口響起一個陌生中年男人的聲音。
盛菱看過去,就見是一個國字臉,長得一臉威嚴的男人。
男人眼裡有淚,目光盯著梅玖,滿是愧疚和失而復得的情緒。
梅玖衝過去一把撲進男人懷裡:「爸,你終於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啊。」
父女倆緊緊抱在一起。
梅父老淚縱橫:「是爸不好,是爸不好。」
看著這對父女痛哭流涕的樣子,所有人也都濕了眼眶。
「爸,是他們救了我,尤其是那個長得最漂亮的姑娘,要不是她,我肯定就被賣了。」
梅玖哭了一會兒便跟梅父介紹盛菱和江宴川。
梅父走過來,沖盛菱深深一鞠躬道:「謝謝你救了我女兒。」
盛菱擺手:「我那也是自救,您不用這樣。」
「真正救人的還是這些公安同志們。」
梅父又看向江宴川,剛要以同樣的方式道謝,就愣住了。
「爸,怎麼了?」梅玖見老父親突然不說話了,情緒也斷了層,忙問道。
梅父回過神來,向江宴川也道了謝,然後問道:「同志,方便問一下你的名字嗎?」
「姓江,叫江宴川!」江宴川點頭示意。
梅父思索片刻:「你是哪裡人?」
「京城人,先前我們家在蘇省待過一段時間。」
「蘇省?」梅父挑眉,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問道:「你單位是縣派出所?」
「我不是!」江宴川沒再多說。
梅父點點頭,怕是身份不好說才不在這麼多人面前提起。
他也沒再多問:「能不能給我一個聯繫方式,等我這邊安排好了,親自上門跟你道謝。」
「我也想認識一下,能養出這麼好的兒子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江宴川想起江家人那副嘴臉,臉色沉了下來,唇抿成一條直線。
「不用了,這本來就是我的份內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