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剎車線被剪斷
「呯!」地一聲,麻子落在不遠處的灌木叢裡。
這片灌木叢裡有好些植物是有刺的,頓時紮得他全身巨疼,就連衣服也都被劃破了。
「臭娘們!」反應過來的麻子惱了,上去就要給盛菱一個教訓。
盛菱活動了一下手腕,直接就把這小矮子揍趴下了。
全程她一句話都沒說,隻有麻子凄厲的呼喊聲在山林裡迴響。
打完麻子,盛菱沉默地背起背簍下山。
「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告訴堂叔,一定讓你好看。」麻子望著盛菱纖細的背影,色厲內荏地咒罵著。
盛菱嗤笑一聲,連句話都懶得回一句。
要是他那個堂叔真那麼厲害,怕是早就給他安排上工作了,怎麼也不可能讓他成為一個二流子。
等盛菱走後,旁邊的樹林裡這才走出一個女人。
「哎呀,麻子哥,你這是怎麼了?」王玲眼裡閃過一絲惡毒,走到麻子面前,扶起他。
麻子疼得齜牙咧嘴,好不容易在王玲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才說:「被一個小娘皮打了,要是讓我再看到她,我一定叫她好看。」
「小娘皮,誰啊?」王玲故意四下看看。
麻子咬著牙陰狠道:「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的,背著個背簍,嬌嬌滴滴的,看著是個生面孔。」
「又漂亮,又嬌滴滴的,難道是...」王玲遲疑了一下。
「你認識?是誰?」麻子急切地問。
「還能是誰,盛菱唄,跟我一起來的知青,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就到處勾引男人。」王玲輕蔑地說。
麻子氣急敗壞:「原來叫盛菱?她勾引我居然還敢找我?等著吧,我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聞言,王玲眼底閃過快意,被麻子纏上,盛菱哪還能有什麼好日子?
她以前聽過,被麻子纏上的女人名聲都壞了。
就比如有家的寡婦,因為跟麻子沾上關係之後,現在每天都被婆婆罵得狗血淋頭。
等麻子纏上盛菱,她倒要看看,盛菱要怎麼辦。
敢打她,讓她還錢,還算計她,差點讓她被關,她哪能輕易放過那個賤人。
最好是盛菱那賤人被麻子玩爛了才好。
這邊盛菱下山以後就碰到了過來找她的胡紅梅。
胡紅梅給她帶了不少東西過來,就為了給她道個歉:「妹子,那建設路一百五十號的房子我問了。」
「這裡面肯定有誤會,我愛人把那房子給了他一個表妹住著。」
「不過我又重新給你找了間房子,比那間房好,你一個人住著也安全。」
「我今天來就是想帶你過去看看的,你有空沒?」
盛菱沒想到跟胡紅梅隻見了一面,對方居然就對自己深信不疑。
而且還真給自己找了房子。
天知道,她說要找房子完全就是信口胡謅的,她的本意就是想讓胡紅梅知道那建設路一百五十號的房子裡住了別的女人。
可她也沒預料到,胡紅梅的愛人居然說是他的表妹。
什麼表妹,分明就是情人。
「對了,你說你要考罐頭廠職工,我怎麼沒在廠裡報名考試名單裡看到你的名字呢?」胡紅梅想了一下:「不會是那些人把你的名字給弄掉了吧。」
盛菱故作驚訝:「啊?不會吧。」
「走,我帶你去問問,要是真弄掉了,再寫上去就好了。」胡紅梅風風火火就要拉著盛菱走。
盛菱也氣憤:「那行,就麻煩胡姐了。」
「一點小事,算不上麻煩。」胡紅梅擺擺手。
盛菱想了一下,還是坐上胡紅梅的自行車去縣城。
「妹子,你別生氣,他們招工辦的那些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一點也不上心。」
路上,胡紅梅見盛菱不說話,以為她還在生氣,開口勸慰她。
盛菱笑著說:「我沒有,有胡姐你幫我的忙,隻要把事情解決了就好。」
「你放心吧,有姐在,一定把這事給成...」
胡紅梅話還沒說完,就急捏了幾下剎車。
眼下正是一個很陡的下坡路,車子飛快衝下去,胡紅梅捏死剎車,卻發現剎車居然失靈了。
盛菱也感覺到了不對勁:「怎麼了姐?」
「不好,我車子剎車壞了,妹子,你趕緊跳車看看。」胡紅梅說出口就後悔了。
跳車更危險。
「不行,不能跳車。」胡紅梅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話音剛落,就看到前面的路上出現一塊大石頭。
來不及多想,胡紅梅往左邊轉彎,左邊有一個深深的水溝。
車子急衝進溝裡,兩人從車上飛起來,又重重摔進溝裡。
盛菱隻覺得眼前乍出現一片白光,讓人頭暈眼花。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這才看到被自行車壓倒在水溝裡的胡紅梅。
身下殷紅的血跡順著水流散開。
盛菱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查看:「胡姐,胡姐,你怎麼樣?」
胡紅梅已經失去意識,自行車的車把一頭還懟在胡紅梅的額角。
她費力將自行車推開,把胡紅梅從水裡拉出來,看著四下沒別人,趕緊兩手操控能量。
一邊治她自己身上的傷,一邊治療胡紅梅。
等盛菱身上的傷好了之後,胡紅梅這才悠悠轉醒,盛菱趕緊收了能量,扶起她。
「胡姐,你沒事吧?」盛菱打量她的臉,發現她除了臉色有點白之外,其他地方還好。
胡紅梅卻是一把抓過盛菱上下左右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姐沒事,你呢?你怎麼樣?」
本來是好心帶著妹子去廠裡,結果鬧出這種事來,要是妹子有個萬一,她可就罪過大了。
盛菱搖頭,笑著說:「我也沒事。」
見盛菱身上隻有一些臟污,胡紅梅也放了心。
兩人互相攙扶著從水溝裡爬出來,自行車也被拖了出來。
看著龍頭變形,車胎也癟下去的自行車,胡紅梅覺得胃裡隱隱作痛。
「奇怪,我這自行車明明就是半新的,都沒騎多久,怎麼剎車就壞了?」她仔細檢查了一下自行車的剎車。
發現剎車線不知道什麼時候斷了。
由於被泥弄髒了,也看不出來到底什麼原因。
盛菱過來將斷口地方的泥仔細弄乾凈,兩人皆是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