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他害怕
好在現在所有傷員身上的傷都止住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麻木了的原因,總覺得不是太疼了。
隻要把人弄下山,然後進行治療就行。
趙鐵樹幾人也過來幫忙。
沒一會兒就做好了幾副擔架。
還剩下了好幾棵樹躺在地上。
盛菱有些不自在:「你們趕緊把人擡下山救治吧。」
江宴川一個眼神,趙鐵樹立馬就指揮幾個人擡傷員的擡傷員,攙扶著一起下山的也跟著走在後面。
一開始趙鐵樹本來還挺討厭盛菱的。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這擔架設計的很好,擡起來很省力。
感覺對盛菱那點不爽也消散了許多。
剩下一些人守著那幾個被抓住的人,以及看守他們的人了。
這些犯人運氣就沒那麼好了,多多少少都受了些傷,而且都挺嚴重的。
最嚴重的是一個人被蛇咬到了男人最重要的地方。
不是毒蛇,但也疼得夠嗆,他整個人都覺得生無可戀了。
他們就不是很明白,為什麼剛才明明就是他們佔了上風。
江宴川這邊受傷的人比他們多,可怎麼到頭來就都是輕傷了?
重傷的居然沒幾個。
反觀過來,他們這幾個人,也就隻能勉強下個山而已,什麼都做不了。
看江宴川這邊的人生龍活虎的,想跑都跑不到。
很快,所有人都轉移著下山。
等後面隻剩下了盛菱跟江宴川,她也不用問為什麼他還不走了。
說什麼江宴川也不可能把她一個女同志丟在深山裡的。
「去哪?」江宴川見她往別的地方走,問道。
盛菱頭也不回:「我在四周轉轉,看看有沒有藥材能帶回去。」
「我跟你一起!」江宴川說著就跟著走了過來。
盛菱很無語,但也沒說什麼。
這山裡也不是隻有她一個人能來,他愛跟就跟著吧,反正不理會就是了。
江宴川沉默寡言,盛菱沒了小彩帶路,找那口泉眼找了好一會兒。
最後終於在一個藏得很深的小洞裡找到了那個泉眼。
泉眼裡的水還挺清澈的,而且水流還不小。
盛菱聽了一會兒,能隱約聽到裡面有水流動的聲音。
如果把這個洞鑿得大一些,肯定會有很大的水流出來。
江宴川也發現了:「最近乾旱嚴重,要是這個泉眼裡的水能引到山下,可以救很多農作物。」
盛菱問他:「你有辦法嗎?」
江宴川點頭:「我打個報告給上面,讓上面派地質專家過來勘察之後就知道了。」
「沒辦法也得想辦法。」
「現在天已經黑了,我們回去吧。」
盛菱不置可否,與江宴川川把水壺裝滿後,往下山的路上走。
江宴川始終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兩人走了一段路。
江宴川絞盡腦汁才想出一個話題來:「你那隻鳥呢?」
盛菱打著手電筒四下看了看:「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嗯!」他輕輕回應了一聲。
山裡很靜。
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剛才盛菱過來的時候就走了很長時間。
夜色下,更覺得長路漫漫。
要是她一個人,還真的覺得有點恐怖。
哪怕是有小彩在身邊,她也覺得害怕。
很奇怪的是,江宴川在身後,她感覺到了一絲安全感。
「你餓不餓?」
兩人又走了許久,江宴川再次開口問道。
盛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從白天在山裡吃了一點乾糧後,就沒吃過任何東西。
現在還真有點餓了。
「我這裡有饅頭,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江宴川見她沒說話,提議道。
「不了吧,我們還是趕快下山吧,這裡不安全。」
「你那些戰友還在等著你。」
跟江宴川一起走就已經是極限了,要是再坐在一起吃東西,她覺得很不自在。
「他們也會休整的,先吃點東西再走,不然體力跟不上,身體會垮的。」
江宴川突然拉住她的胳膊。
感覺到她的抗拒,他又趕緊放開。
盛菱拒絕:「我不餓。」
「可是我餓了。」江宴川堅持。
「現在沒有別人,沒有人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的,下了山我們就分道揚鑣。」
彷彿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江宴川自己說出來了。
最終,盛菱還是沒能拗得過他,感覺體力的確也告罄了,於是原地坐下準備吃點乾糧。
江宴川看她這副乖巧的樣子,嘴角勾了勾。
去撿了一些樹枝過來堆好,又從隨身帶的背包裡找出火柴引燃了柴火。
天氣乾燥,這些樹枝很容易就引燃了。
「等我一下。」江宴川說完就往旁邊走去。
盛菱還在等著吃烤饅頭,結果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江宴川回來。
四周安靜得可怕,隻聽得到樹枝燒斷髮出的聲音。
小彩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盛菱漸漸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小彩!」她試著喊了一聲。
沒得到任何回應。
想用能量把小彩吸引過來,又擔心吸引的都是些蛇蟲鼠蟻。
想想就覺得可怕,還是放下了。
她把自己蜷縮起來,眼巴巴地看著江宴川消失的方向。
片刻後,林子裡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盛菱嚇了一跳,驚得跳了起來。
不會這麼倒黴碰到什麼獸類吧,小彩之前說過它在的時候會保護她,可現在小彩不在啊。
「盛菱!」江宴川沉穩的聲音傳來。
盛菱狂跳的心臟落回原處,聲音裡帶了一絲顫抖:「你去哪兒了?」
去了這麼久!
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
江宴川從暗處走過來,將幾隻兔子丟到地上,靠近她一些,才發現她臉上滿是驚慌。
心裡一疼,忙說:「抱歉,我去抓了幾隻兔子。」
「不該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裡的,不過我剛才注意到了,這個地方很安全,我才敢走開的。」
「我回來了,你別害怕。」
盛菱的心放回了肚子裡,嘴硬道:「誰害怕了!」
「嗯,我有點害怕。」江宴川接住話頭。
盛菱瞪大雙眼,他是什麼時候學會開這種玩笑的?
「我摘了些果子,都是能吃的,先墊墊肚子吧。」江宴川從背包裡拿出幾個果子遞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