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清冷軍官她不要了他卻紅了眼

第138章 他好後悔

  江宴川跟顧清城都是一愣:「你知道?」

  顧清禾見大哥看她了,心裡十分高興,解釋道:「嗯,我先前過來以後,還跟她看過電影呢。」

  「大哥,她跟你熟嗎?當時她一直在看我,後面我問了才知道她覺得我跟你長得很像。」

  江宴川眼神閃了閃:「她跟你提起我了嗎?」

  「嗯!」顧清禾猛點頭。

  他又問道:「她還說了什麼?」

  顧清禾想了一下搖頭道:「其他的,倒是沒有了,沒想到這麼有緣呢,大哥,她居然也在這個大隊。」

  聞言顧沉修當即就蹙起了眉頭。

  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這個盛菱,怎麼跟他之前調查過的那個姑娘叫一樣的名字?

  不會就是她吧。

  沒來得及細想,顧清城就又開口了:「清禾,那你知道她在哪裡嗎?我想去找她。」

  顧清禾搖頭:「我隻在小玖的介紹下認識了她,看完電影我們就分開了。」

  「時候不早了,你們快走吧。」江宴川打斷兩人。

  顧母嘆氣,兒子是找回來了,但是兒子現在跟他們不親。

  沒辦法,現在隻能慢慢來了。

  「那我們先回去,明天媽媽再來看你。」顧母依依不捨地上了車。

  顧清城還在跟顧清禾討論:「要不,明天過來我去打聽一下。」

  話音剛落,他就被一股大力推進了車裡。

  「哎呀,大哥你幹嘛呢?」

  顧清城無奈道。

  要是換成別人,他早就把人掀翻在地了,可推他的人是大哥。

  他要是敢掀翻他大哥,他爸開車撞死他都不是沒可能的。

  「晚安!」江宴川等顧清禾也上了車,啪地一聲關上車門。

  顧清城...

  顧沉修沖江宴川說了一句:「那你早點休息,我今天晚上跟京城那邊的醫生聯繫一下,過幾天人來了給你好好檢查一下腿上的傷。」

  想到這傷是被盛菱踢成這樣的,江宴川面無表情擺擺手:「知道了。」

  車子不情不願地駛離,江宴川盯著車屁股消失的方向,眉頭微蹙。

  聽到車子離開,唐年從屋裡走出來:「你幹嘛不跟他們一起去招待所裡住啊,總比在我們家住著舒服。」

  江宴川瞥他一眼:「怎麼著,這就嫌棄我了?」

  「那哪能呢。」唐年訕笑道:「就你給家裡弄的那些東西,我們就該把你供起來了。」

  「更何況你親生父母今天還帶了那麼多東西呢。」

  「真沒想到,你居然不是江家生的。」

  「不是,我怎麼看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啊?」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所以才不讓我再去牛棚那邊送東西了?」

  江宴川不理他,拄著拐杖往屋裡走:「你話太多了。」

  「這就嫌我話多了,宴川,你以後回了顧家,不會就不認我這個窮逼朋友了吧。」

  唐年有些傷感。

  要是江家的話,他心裡還好受一些。

  他跟江宴川的起點也算是差不多。

  但要是江宴川回了顧家,以顧家現在的家世,估計跟他這個窮逼朋友再來往就丟面子了。

  在他心裡,江宴川一直是他最好的哥們兒。

  一想到跟哥們兒以後可能會聯繫少了,他就挺難過的。

  冷不丁的,腿上挨了拐杖一下。

  江宴川冷眼看他:「你要是再不來扶我,我腿要是廢了,就都是你的錯。」

  「來了來了!」唐年心裡的難受迅速消失,屁顛顛地過去扶他。

  白天他都不敢跟江宴川多說,眼下看好友這態度,應該是不會嫌棄他的。

  晚上,江宴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越想越覺得心裡憋得慌。

  他怎麼也沒想到盛叔居然會把盛菱介紹給他那個剛認得的弟弟。

  這個親,要不不認了吧。

  不認也罷。

  他活動了一下那條受傷的腿,心底生出一股煩躁。

  為什麼還不痊癒?

  他不能去找盛菱,盛菱已經不喜歡他了。

  她身邊不僅有周建軍,還有顧清城。

  以後,他是不是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有些事他還沒弄清楚。

  他一直覺得前世跟盛菱的關係還不錯的。

  再怎麼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哪怕是江家人在背後做了什麼,他也不該什麼都不知道,讓她對自己失望至此。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江家一定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隻可惜了,江家人沒有重生,他根本問不到。

  隻能靠著自己慢慢查。

  回想起前世,盛菱跟他去隨軍的那段時間,儘管兩人也會有惡語相向的時候,但能看得出來,盛菱心情是很好的。

  那段時間,他們過了一段很幸福的時光。

  隻是後來回了江家以後,盛菱臉上的笑就越來越少了。

  可為什麼他一點也沒注意到?

  不對!

  江宴川隻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要將他劈開一般。

  頭很疼。

  每次他想起來前世關於江家的事以後,就感覺頭特別疼。

  他像一條溺水的魚,在床上彈來彈去。

  褲兜裡有個東西硌得他的腿疼。

  他拿出來,看到是當時他落在盛菱那裡,後來被她還回來的吊墜。

  他後悔了,為什麼這一世不早點清醒過來?

  為什麼不能跟前世一樣,跟她在一起。

  握著吊墜,江宴川眼中滿是悲涼,眼眶發熱。

  淚水順著眼角滑下。

  即便是江家受到教訓又能怎麼樣呢?

  盛菱受到的那些傷害,他怎麼也抹不平了。

  想到這。

  江宴川猛地從床上彈起來。

  他沒拄拐扙,腿受傷的地方很疼,但他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緩緩打開大門,他往牛棚的方向走去。

  到了地方,他聽到江宴敏在屋裡低聲哭泣。

  江父怒罵:「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一點用都沒有。」

  「老子挨打的時候,你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為什麼不去找江宴川?」

  「如果他過來,會看到我們挨打嗎?」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蠢貨。」

  江宴敏想反駁:「那個女的,把我攔住了,我根本跑不了啊。」

  江母咳了兩聲:「你罵她幹什麼?她那時候哪裡想得到這麼多?」

  「奇恥大辱!」江父大罵:「還不都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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