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私闖民宅
這倆人都不去了,自己怎麼跟她們搞好關係啊?
楊慧蠱惑道:「不會打擾的,現在上山的路都被清理出來了,挺好走的。」
「而且我對這裡特別熟,我帶路的話完全沒問題的。」
不管楊慧怎麼說,顧清禾還是不同意。
她笑了笑說:「還是不去了吧,謝謝你了!」
說完拉著梅玖離開。
梅玖是無所謂的。
跟誰都能玩得開,不去找徐知曉,跟小禾一樣可以玩。
兩個女孩子沖楊慧道了聲謝走了。
楊慧看著兩人的背影走遠,低聲啐了一口:「城裡來的就是矯情。」
她沒想過,自己也是從城裡來的。
這邊盛菱已經來了縣城胡紅梅家裡。
胡紅梅去上班了,還是胡媽一個人在家。
這回盛菱又帶了一些水果以及果醬。
胡媽笑得合不攏嘴:「這天氣熱,果子這些東西很快就能賣光。」
「吃得也快,早上還有人問我還有沒有水果呢,這會兒你就帶過來了。」
「姑娘,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這果子我都漲價了。」
盛菱帶了不少,一件一件往外拿,笑著問:「漲到多少了?」
「五角錢一斤呢,比大米白面都賣得貴多了。」
「就這還供不應求呢。」
「咱們趁著這個機會,多賺點錢。」
胡媽邊說邊幫盛菱拿東西。
等所有水果都拿出來,她都驚訝了:「這得上百來斤了吧,姑娘,你這一個人背這麼重,可累壞了吧。」
盛菱舉了舉自己的麒麟臂:「還好,我力氣挺大的。」
「你還年輕,不用這麼拼的,別到時候整得落下了病根,回頭連哭都沒地方去。」胡媽說著起身進屋。
沒一會兒拿出一瓶紅花油出來:「來,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弄點藥油,好得快!」
盛菱哭笑不得:「真不用!」
她來的時候,背簍上面就弄了一塊布壓著,裡面其實就是空的,裝裝樣子。
等快到地方的時候這才從空間裡把東西拿出來。
實則也就是幾十步的距離而已,並沒有累到哪裡去。
而且她還有治癒能量呢。
「我這藥油很好用的,給你試試,保證你馬上就舒服。」胡媽熱情得讓盛菱招架不住。
盛菱拒絕不了,隻好說:「那我自己弄吧。」
胡媽想了一下,把藥油遞給她:「行,你們姑娘家臉皮薄,你去屋裡弄吧,我把這些水果整理一下,然後讓人過來買。」
盛菱應了聲進屋。
聽到胡媽在外面搗鼓一陣就出去了,她這才把藥油放到屋裡的梳妝台上,出去等胡媽回來。
屋裡沒了其他人,很安靜。
小彩被她丟在家裡沒帶過來,現在也沒個說話的人。
盛菱百無聊賴拿了桌上一支萬花筒玩起來。
這應該是胡紅梅的女兒玩過的。
突然,大門被人用力踹開。
「胡紅梅你個殺千刀的,給老子出來。」
胡媽出去的時候,院子的大門就被虛掩著並沒關嚴實。
盛菱嚇了一跳,起身跑出去,就見是一個滿臉兇相的男人,帶著一群男男女女進了院子。
這群人各個看著不好惹,臉上全是憤怒。
看到盛菱,男人上前一步就問她:「能紅梅呢?讓她滾出來。」
盛菱不解:「你們找她有事嗎?」
「有事!」男人怒喝道:「她是我兒媳婦,她不守婦道,居然把我兒子弄進去了。」
「我要找她算賬!」
盛菱懂了,這是徐大海的親爹。
她搖頭:「胡姐不在家。」
男人伸手就想扒開她,去屋裡坐著等胡紅梅回來。
他們是去過廠裡的,不過廠裡人說胡紅梅眼下不在廠裡。
徐大海出事以後,胡家把消息瞞得死死的。
他們也是剛聽說兒子被抓,還跟胡紅梅離了婚的消息。
第一時間,他們覺得這事肯定是假的。
當年胡紅梅要死要活要嫁能大海,怎麼會離婚呢。
而且還把大海弄進去了。
結果細細一打聽,這才知道,這都是真的。
去派出所問了一下,而且還看了徐大海。
徐大海把這件事情都告訴了家裡人。
這可把徐家父母給急壞了。
不就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嗎?怎麼就搞得這麼嚴重了?
於是徐父便召集了自己一群親戚上門來找胡紅梅討個說法。
結果去了廠裡,就聽說胡紅梅不在,這不就跑胡家來了。
徐大海說了,要是胡紅梅願意出面作證的話,花生米肯定是不用吃了的。
他們今天就非得等到胡紅梅,要讓胡紅梅保下徐大海。
盛菱偏頭躲過徐父,擔心他闖進去看到那些水果。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她站在門口說:「都說了胡姐不在家,你們去別的地方找吧。」
「她現在不在家,一會兒肯定是要回來的,我們就在她家裡等著。」
「她不回來,我就問她爸媽,我倒要看看,夫妻一場,她為什麼要做得這麼絕。」
徐父怒視盛菱:「你讓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話間,徐父身後的那群人也跟著走了過來,兇神惡煞地瞪著盛菱。
「你是胡紅梅朋友嗎?你倆肯定是穿一條褲子的。」
徐父說發難就發難,剛才扒盛菱還不夠,這會兒居然想推她了。
盛菱瞥了徐父一眼,一手捏住他的胳膊,聲音已經泛起了冷意:「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你這小娘皮,說什麼呢,現在的小姑娘真不要臉。」
徐父身後的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女人開口道:「什麼動手動腳,你擋著門了,好狗不擋道你不知道?」
「就是,讓開,我們要進去,不然連你一塊兒收拾。」
其他人也跟著叫囂起來,手裡拿著的各種東西揮舞著。
盛菱嗤笑一聲:「打人犯法,你們這是私闖民宅知道嗎?」
畢竟是別人家的事,盛菱也不想多管。
她在意的隻是那桌上的水果,她還得靠那些水果賺錢的,要是被這群人闖進去了。
她怕是要白跑一趟。
徐父掙紮著想要抽開手,卻發現她的手就跟鐵鉗一樣,根本甩不開。
「放開!」徐父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