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盛菱就是那坨牛糞
「給我在她頭上拉屎!」
隨著小彩的一聲發號施令,各種五顏六色的鳥兒們都飛到了王玲頭頂。
噼裡啪啦一陣鳥屎雨就對著王玲的頭下了起來。
「啊!」王玲被噁心到了:「哪來的鳥!」
周圍人見狀,趕緊離她遠了一點。
「天吶,這是怎麼回事?」
「哪來這麼的鳥,而且就對著王玲一個人拉屎呢?」
「上次見到這種情況還是麻子一家被鳥屎洗澡。」
「不不不,上次的鳥哪有這次的多啊,今天這明顯就多了不少好吧。」
「快快快,再站遠點,一會兒濺到身上來了。」
「莫不是這些鳥都是有靈性的吧,不然怎麼就光對著王玲拉屎呢。」
「可不是嘛,上次麻子一家就這麼被那些鳥針對了幾天。」
「看來這王玲的話都不可信,我就說嘛,盛知青怎麼可能跟別的男同志亂搞男女關係。」
「可拉倒吧,你剛才不是還說盛知青玩得花嗎?」
「那是口誤,口誤你知道嗎?」
幾人大笑起來,聽到聲音的王玲更氣了。
這些人怎麼回事,沒看到這些鳥在欺負她嗎?
好臭!
盛菱看著王玲這副慘樣,原本嚴肅的表情立馬變得有點精彩起來。
想笑又隻能憋著。
「走開啊!」王玲一邊拿手臂捂著臉,怕鳥屎掉在她臉上,一邊揮舞著想把鳥趕走。
誰知這些鳥卻一直盤旋在她頭頂,根本趕不走。
沒辦法,她隻能跑走。
於是一群人就看到王玲跑走的時候,頭上黑鴉鴉一群鳥,直把頭頂的太陽都給蓋住了。
王玲的尖叫聲和怒罵聲此起彼伏。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聲:「這些鳥不知道能不能打到,鳥也是肉呢,多抓點也許還能改善一下夥食。」
「得了吧,上次麻子一家被鳥圍攻的時候,不是沒有人抓過。」
「隻可惜根本抓不到,這些鳥飛得好快,連糧食都不能把它們引下來。」
小彩看著壞女人被趕跑了,高興得飛得忽高忽低的:「跑了,跑了,壞女人,要是下次看到你,本小彩一定讓你嘗嘗鳥屎的味道。」
盛菱無奈看了一眼興奮的小彩。
轉頭沖胡紅梅和周澤民說:「都沒事吧?要是有哪裡受傷了,咱們就去衛生院裡上點葯。」
兩人搖搖頭:「沒事!」
盛菱看向周澤民:「剛才王玲好像砸到你肩膀了,還是去看一下吧,不然下午還得幹活,到時候要是影響就不好了。」
周澤民活動了一下,覺得是有點隱痛,於是也沒再堅持。
胡紅梅一點事都沒有,她盯著王玲跑走的方向,對盛菱說:「妹子,你們先去,我一會兒再去找你們。」
「有點事要處理一下。」
盛菱擔心周澤民的肩膀會被砸出個什麼好歹來,也沒想太多,點頭道:「好!」
她跟周澤民從江宴川身邊經過,往衛生院的方向走,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江宴川。
周圍的人見沒了熱鬧看,也都不再原地待著,打量了一下江宴川以後便回去了。
「江大,江同志!」書記女兒走了過來:「你沒事吧?」
江宴川的目光跟隨著盛菱而移動,書記女兒握緊拳頭:「盛知青已經走了。」
她這才知道,原來她爸之前說盛知青亂搞男女關係的那個對象居然就是江宴川。
怎麼會是江宴川呢。
江宴川哪裡看得上一個下鄉知青呢?
哪怕長得再好看,也不過是個知青啊,她還是書記的女兒呢。
在大隊裡,誰看到她不是跟她好好打個招呼。
話說起來,這盛知青也太沒臉了吧,居然這樣纏著江宴川。
還給人下藥,這是一個女孩子該做的事嗎?
幸虧江大哥沒看上,否則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盛菱就是那坨牛糞。
「我之前就看出來盛知青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見江宴川沒說話,書記女兒再次開口道:「先前纏著江同志,給江同志下藥,現在居然又看中了周知青。」
「長得妖妖嬈嬈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家的女兒。」
話音剛落,她就覺得自己好像墜入冰窖一般冷。
江宴川的眼神就像刀子一般將她剮得體無完膚。
「怎,怎麼了?」
江宴川冷冷開口:「她是不是好人家的女兒,用不著你來評價。」
「你要是有點家教,就該知道不能在背後議論別人。」
「剛才都已經澄清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是沒長腦子還是沒長耳朵?」
書記女兒頓時就被說得臉色通紅,眼淚也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我,我沒有這個意思。」
江宴川不聽她解釋,徑直離開。
「江同志!」書記女兒喊了一聲,眼淚無聲掉落。
她被說沒家教,這是她聽過最難聽的話了。
明明她說的就是事實。
江宴川原本是想回唐年家的。
但腳步一轉,就往衛生院的方向走了過去。
衛生院裡,周澤民正在被赤腳醫生檢查骨頭有沒有受傷。
他上衣都脫了,露出精瘦的胳膊。
江宴川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盛菱焦急地問醫生:「他怎麼樣了?沒事吧?」
江宴川一滯,腦子裡再次有了畫面。
「醫生,他的腿怎麼樣了?沒事吧?以後會不會落下殘疾啊?」
盛菱驚慌無措地拉住醫生問。
醫生嘆氣:「他這種情況,以後要想恢復是很困難的。」
「除非付出很大的努力,才有可能。」
「幫他復健的人一定要隨時隨地觀察他的情況,每個動作都要監督他做到位。」
「這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而且他在復健過程中的疼痛是常人無法忍受的。」
「但是隻要度過這次難關,以後他會慢慢恢復成為正常人的。」
盛菱臉上的慌亂被驚喜所代替:「隻要能恢復就好。」
「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那就好!具體注意事項我會寫下來交給你的。」醫生說完離開病房。
盛菱目送醫生離開,轉頭沖躺在床上的江宴川說:「你都聽到了吧,以後隻要好好做復健,一定會恢復的。」
「你別怕,我會幫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