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都是靠男人的
周澤民一愣,頓時驚喜道:「還能這樣啊。」
「果然,軍人腦子就是好使,我們挑水都是換著去挑的。」
「都恨不得把住的地方搬到泉眼那裡。」
「回頭我就去跟書記說一聲,讓他按你這個辦法做一個。」
江宴川說道:「我也隻是有這個設想而已,盛菱對機械這一塊很有研究,她應該是有更好的辦法的。」
周澤民一拍大腿:「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兩人洗了手以後就進屋去吃飯。
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大家都不想盛菱一個人太累,所以每個人都做了兩道。
就連顧清禾也上了手。
隻一眼就能看到,顧清禾做的菜是那盤糊了的。
七菜一湯,量也不少。
六個人吃剛好。
中午很熱,江宴川把這屋裡四下看了一圈。
原本想著把線牽好了再告訴盛菱,但想起剛才胡紅梅說過的話。
猶豫一下還是開口道:「一會兒我去找人拉根電線過來。」
「有了電就不用費煤油了。」
他還能弄台電風扇。
晚上睡覺也沒那麼熱。
盛菱一時有些驚喜,猶豫了一下問:「可以嗎?」
她不是沒想過,隻不過大隊裡有電的都隻有大隊部的廣播室。
她覺得拉根線過來不是很理想。
但既然江宴川都這樣說了,那肯定是有辦法的。
這件事她不會拒絕。
沒了電就跟末日一樣。
對於在後世生活了那麼久的盛菱來說,沒有電真的有很多不方便。
江宴川壓下心底的悸動點頭:「可以!」
雖然有些困難,但還是能辦到的。
「那麻煩了!」盛菱說完又問徐知曉:「你們要嗎?」
徐知曉搖頭:「我們就不要了,晚上早點睡,煤油總比電費便宜。」
顧清禾說:「大哥,我也可以要嗎?」
「你多吃點!」江宴川在她碗裡放了一筷子她自己炒的菜。
黑糊糊的。
顧清禾默默咽下去,真難吃。
可這也是糧食,不能浪費。
眾人見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原以為顧清禾剛從京城過來,應該是嬌氣的。
誰知她居然能面不改色把這麼難吃的東西吃下去。
這也是個好同志。
知青點前院,幾個女知青結伴回來做午飯吃。
聞到後院傳來的飯菜香味,有人就忍不住在咽口水了。
楊慧咂了咂嘴:「盛知青這是又做了什麼好吃的?太香了。」
這一對比,就感覺自己肚子更餓了。
楊慧推了推黃玉玲:「黃知青,你跟盛知青關係好,去看看唄。」
「看看能不能弄點菜給我們嘗嘗。」
黃玉玲瞥她一眼:「要去你自己去吧。」
楊慧翻了個白眼:「給你機會你都抓不住。」
「人家做好吃的,也不說給你這個好朋友送點過來。」
「我看你也別跟人家關係好了。」
黃玉玲懶得理會,徑直進了自己住的屋。
楊慧嗤笑一聲,咬咬牙往去後院的那道門看了一眼。
這門沒關,她小心走進盛菱住的院子,就聽到屋裡一片歡聲笑語。
食物的香味更濃,她貪婪地吸了好幾下鼻子,感覺到肚子裡空空如也,更餓了。
還沒等她走到門口,看清楚裡面有哪些人。
江宴川就走了出來。
楊慧見狀愣了一下,隨後飛快轉身離開了。
「怎麼了?」顧清禾見大哥走出去又進來,便問了一句。
江宴川冷淡道:「有個女同志進來又跑了出去。」
徐知曉瞭然:「楊知青吧,她總這樣,鬼鬼祟祟的。」
「每次盛菱這裡做了好吃的,她必定會溜一圈的。」
這點小插曲幾人並沒放在心上。
但前院卻炸開了鍋。
楊慧回去以後,就將看到江宴川在盛菱院子裡的事告訴了其他知青。
「先前那盛知青不是說跟江同志沒什麼關係嘛,怎麼他還在盛知青院裡吃飯呢。」
「我看盛知青就是不承認吧。」
「明明喜歡人家喜歡得不得了,還把人請到屋裡吃飯。」
「對外卻說沒關係,誰信呢。」
黃玉玲目光閃了閃:「你看清楚了?」
「當然!」楊慧斜了她一眼道:「當然是看清楚了。」
「不信你也過去看看就知道了,順便找盛知青弄點吃的過來。」
黃玉玲把南瓜切好放到鍋裡:「我不去!」
「清高什麼呀!」楊慧不屑道:「人家徐知青都在那邊。徐知青在那裡可撈了不少好處呢,就你這跟盛知青混,每天還吃南瓜土豆的。」
黃玉玲差點把手裡的刀拍到楊慧頭上。
後院傳來一陣接一陣的飯菜香味,黃玉玲木著臉往鍋裡加了一大瓢水。
等她跟周建軍在一起了,以後她也要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都是靠男人的,誰比誰高貴啊。
盛菱屋裡。
因為有胡紅梅調節氣氛,再加上徐知曉的捧場,氣氛很熱鬧。
大家邊吃邊聊天,十分和諧。
這大概是盛菱重生以後,與江宴川之間距離最近的一次了。
期間,江宴川好幾次與盛菱盛滿笑意的眸子對上。
跟先前不一樣,她雖然也是立馬移開了目光,但並不像以前一樣瞬間變臉。
江宴川彷彿又看到了希望。
幾人吃完飯,江宴川跟周澤民就包攬了洗碗的活。
胡紅梅嘖嘖兩聲:「還別說,這倆男的眼裡還是有活的。」
「不像其他大老爺們兒一樣,飯吃完碗一丟就不管了。」
「還知道刷碗。」
盛菱心想,江宴川一直都是這樣的。
而且他不僅洗碗,隻要他在家裡,所有的家務活都是他包了。
每天都看不到他閑下來的時候。
徐知曉聽人誇周澤民,自己也與有榮焉。
屋裡太熱,大家就搬著椅子出來,準備在屋檐下坐一會兒,聊聊天消消食。
三個女人一台戲,眼下四個女人,除了顧清禾不怎麼說話之外,其他三人都是想到什麼聊什麼。
出來以後,盛菱才看到院子裡放著的東西。
她那個背簍的確是要換了,有一邊有點問題,背著總覺得勒得慌。
她朝正在屋裡洗鍋的江宴川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應,剛好對上了他看過來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