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不至於變成瘸子吧
「當然了,阿姨不知道你心裡有沒有當清禾是朋友,阿姨是很希望看到你們關係親密的。」
溫庭芳說話溫溫柔柔的,一下就把盛菱給架上了。
要是盛菱說不是朋友,那多傷人啊。
要說是朋友,那就得表現得親密一些。
她隻能尷尬地笑笑:「能跟顧同志這樣的好同志做朋友,是我的榮幸。」
「既然是朋友的話,那就別跟咱們客氣。」溫庭芳自然拉住她的手:「一起吃個飯,增進增進感情。」
盛菱想把手抽回來,溫庭芳握得很緊,她也不好做得太過,隻能任由對方握著。
看著是挺溫和的女人,實則骨子裡是有些暴力因子在的。
從昨晚上看溫庭芳暴揍江母就能看出來。
顧清禾回過神來,點頭道:「對啊,盛菱姐,我們上次就約定好了,下次要一起吃飯的。」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盛菱臉上的微笑都快掛不住了。
上次跟梅玖一起吃飯,有江宴川在,她就很不自在了。
這次要跟顧家人吃飯,江宴川肯定不會不在,她有些騎虎難下。
梅玖也跟著附和:「對對對,菱菱,你不用拘束,顧家伯父伯母是看著我從小長到大的,他們可好了。」
「比我爸媽對我都還要好,你完全不要有心理負擔。」
聞言,顧清城在她頭上敲了一下:「你這樣說,要是被你爸媽知道後,肯定會罵你白眼狼。」
梅玖悄悄吐了下舌頭,她就是隨口一說,當然,她爸媽也挺好的。
梅顧兩家關係特別好,她都是把顧家父母當成自己父母的。
「走吧!」顧清禾不由分說挽住了盛菱的胳膊。
也是第一次跟隻見過兩次面的女同志這樣親密,顧清禾感覺沒什麼不適,但面上有些羞赧。
也不知道盛菱姐會不會覺得自己太自來熟了,應該不會對她有什麼負擔吧。
「那個,剛才看盛菱姐出手也挺厲害的,一會兒你也教教我唄。」
她給自己找補了一句。
盛菱要是再拒絕,就有點說不過去了,人家小姑娘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顧清禾是個練家子,哪輪得到自己這個野路子加上上輩子江宴川教的那點皮毛來教啊。
分明就是給她找理由而已。
顧家人的熱情,有些招架不住,可還是答應了。
見盛菱同意一起吃飯,顧家人顯得高興極了。
每個人心思都開始活絡起來。
除了梅玖以外,其他人都想搞清楚盛菱跟江宴川到底什麼關係。
兩人有沒有處過對象,到哪一步了。
顧清城心裡酸酸的,原本他看到的姑娘,結果到頭來是大哥喜歡的人,他隻能放手了。
顧清禾卻是為自己又有了一個說得上話的朋友而高興。
而江宴川則是喜悅都快壓不住了。
他一激動,腿就有點軟,再加上下車的時候沒有拄拐,又踹了姚沖一腳,還站了這麼久。
感覺早就有點支撐不住了。
「宴川你怎麼了?」顧沉修見他身形有些搖晃,趕緊扶住他:「腿沒事吧?」
盛菱看過去,這才發現江宴川走路時一條腿有點瘸。
瞬間就想到先前自己因為小彩的事踢他一腳。
好像,踢了就是他那條傷腿啊。
不至於吧。
他那麼強悍的一個人,被她這樣一踢就踢成個瘸子了?
這幾天,小彩一點事都沒有,不僅沒有後遺症,而且連個疤都沒留。
天天吸收她的治癒能量,就連那塊沒毛的地方都在長細小的絨毛了。
她心裡因為小彩對江宴川那點氣早就煙消雲散。
現在想想,她對江宴川踹的那一腳,還是比較重的,她是用了全力的。
如果因為她那一腳的緣故,導緻他成了瘸子...
盛菱在心裡默默敲了一陣木魚。
把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姚沖丟給了趕過來的民兵。
這些民兵一看是姚沖剛才鬧事,而且還被人給揍了。
當即就不敢收。
以往碰到姚沖的事,大家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的。
隻是現在,江宴川指著民兵裡的一個人說:「你,認得我嗎?」
這民兵先前就因為在派出所裡做臨時工,而被江宴川狠狠揍過一頓。
化成灰他都認識。
他立馬點頭哈腰道:「認識,認識,江同志,有什麼吩咐?」
「把他帶走!」江宴川指指地上的姚沖:「他當街對婦女同志行兇,該判什麼罪就判什麼罪,知道了沒?」
民兵有點為難:「這個...江同志,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
「什麼事情?」江宴川目光定定看著他。
民兵被盯得後背起了一起雞皮疙瘩,他靠近一步,小聲說:「總之,姚沖這人最好是不要抓。」
江宴川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哦?我倒是想知道不能抓的理由,不能說?」
民兵點頭。
江宴川冷冷道:「那你就別幹了。」
「身為民兵,這種人都不抓,你們要抓哪樣的人?」
「平時看你們在街上氣勢還是很足的嘛。」
「怎麼著,他是你爹還是你媽啊?」
民兵被罵得臉都紫了,隻能小聲說:「他,他爸是領導。」
江宴川眯起眼睛:「今天,你要是不抓,那你就別幹了。」
「如果因為抓他讓你受了牽連,你過來找我。」
有江宴川這句話後,這民兵自然也不再耽擱,跟幾個同事一起把姚沖帶走。
處理完姚沖的事,一行人坐上軍用吉普。
幸好這車夠大,不然還真坐不下那麼多人。
顧清城開車,江宴川坐副駕。
原本顧沉修兩口子的位置是中間那一排。
不過兩人都把最好的地方讓給了三個女孩子。
三人坐在一起說話,當然,大多數都是盛菱聽著,其他兩個姑娘有說不完的話。
後面顧沉修跟溫庭芳的視線若有似無落在盛菱身上。
前排的江宴川也通過內視鏡能看到她。
如果她不說話的時候,坐著就像是個假人一般,卻又感覺不到一絲僵硬。
臉上掛著淺淡的笑,看起來十分得體。
江宴川心裡想了無數語言,想與她破冰,結果到了喉間,又隻能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