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我得去幫她
聞言,江宴川頓時就緊張起來:「她怎麼了?」
顧清城不爽道:「她遇到了點麻煩。」
「什麼?」江宴川急切道:「工作上的嗎?是她解決不了的?」
在以為家裡出事的時候,他都沒這麼緊張,一說起盛菱,江宴川就不淡定了。
顧清城諷刺道:「大哥,你既然這麼擔心她,為什麼不回來?」
「你為什麼不待在她身邊?」
「為什麼不好好保護她?」
「你為什麼非要跑那麼遠?」
為什麼要讓他有機會跟盛菱接觸?
為什麼要讓他生出不該有的念頭?
如果大哥在的話,他肯定不會有這想法的。
今天黃玉玲那些話雖然惡毒,但也不是沒說出他的心聲。
的確。
他覺得自己挺無恥的。
明知道盛菱是大哥喜歡的姑娘,他卻還是忍不住朝她靠近。
他試過去跟其他女同志接觸,可他做不到。
他覺得他是瘋了。
就因為一張照片,就不能自拔了。
「別扯開話題,她到底出什麼問題了?」江宴川避開他的問題問道。
顧清城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身體有些無力,他陷進柔軟的沙發裡。
看著頂上的吊燈說:「你認識周建軍嗎?」
「知道!」江宴川聲音沉沉的:「他來找盛菱了嗎?」
顧清城嗤笑:「他沒找盛菱,倒是他愛人,那個女的簡直有神經病。」
「她非得因為周建軍過來京城機械廠學習的時候,看了盛菱兩眼,就讓盛菱離開廠裡。」
「而且這女的是個瘋子,看她那架勢,像是要把肚子裡的孩子做為武器對付盛菱。」
「有些小人就是喜歡耍陰招。」
「防不勝防的事,我擔心盛菱這段時間會再被她算計。」
「萬一那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的,到時候對盛菱的影響肯定會很大。」
本來是不想說的,但顧清城還是一股腦全告訴了江宴川。
江宴川在電話裡沉默了一會兒說:「我馬上安排回去的事。」
「能請假嗎?」顧清城問。
江宴川嗯了一聲:「你不用擔心。」
掛斷電話,顧清城手指插進頭髮,重重嘆息一聲。
他也瘋了。
明明這件事他能解決,但他非要告訴大哥。
大哥回來,會不會把他的雜念給他摒除了?
島上,江宴川找到上級:「我要請假!」
「又請假?」上級領導一臉懵逼:「江宴川,這回又是幹什麼?」
「回去見我喜歡的姑娘!」江宴川認真道:「她被人欺負了,我得回去幫她。」
上級領導無語:「江宴川,你怕是忘了自己為什麼會來這兒守小島了吧。」
「你本來會有光明的前途,結果你自己非要作死,非得一次次違反紀律去找你喜歡的女同志。」
「你現在還是在流放狀態你懂不懂?」
「這次你要是守不住,那你以後也別想往上爬了。」
「別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那女同志要是知道你這樣肯定也不會同意的。」
「她被人欺負了,她沒有家人嗎?非得讓你充這個能跑過去。」
江宴川堅定道:「如果我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我不能為她撐腰的話,那我還怎麼保護祖國?」
「這個假,如果不批的話我也是會走的,大不了我就當逃兵了。」
上級不可置信:「江宴川,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屁話?」
江宴川卻不理會:「請領導批準。」
領導咬牙:「你知不知道,再過半年你就能調到京城那邊去了,你現在就要跑,回頭我就是想調你也調不了。」
「我看你身上這身傷是白得了,無組織無紀律,一點沒把國家和人民放在眼裡。」
「上次你回來就寫了一萬字的檢討,這次你是不是還想多寫一點?」
江宴川沉默不作聲,但態度很明確。
最終領導還是沒能拗得過他:「得得得,你滾吧!」
「回來以後好好給老子操練,加倍!」
「不然老子就把你送到漠河那邊。」
江宴川點了下頭,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領導氣得不行,拿起桌上的缸子朝著他的背砸過去。
門被關上,缸子砸到了門闆上。
摸了一下腦門上不多的頭髮,回頭他又得挨批評了。
江宴川連東西都沒收拾,就這樣趕到了火車站。
到站的時候,江宴川本想立馬去找盛菱,但又想起自己這副樣子肯定很邋遢。
他匆匆回家洗漱了一番,跟顧母打了聲招呼就出了門。
眼下正是七五年的夏天,盛菱從廠裡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廠對面的江宴川。
他整個人鶴立雞群站在那裡,人來人往總會一眼就看到他,然後發出驚嘆的表情。
有好幾個年輕的女同志大著膽子朝他走過去。
但沒說兩句話就失望離開了。
江宴川擡頭的一瞬間也正好對上盛菱的眸子。
盛菱垂下頭準備騎車離開。
江宴川長腿一邁就朝她走了過來。
本想假裝沒看到,但江宴川叫了她的名字:「阿菱!」
盛菱扭頭看他:「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要幾年嗎?」
「想回來看看你!」江宴川直白地說。
盛菱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我要回家了!」
「一起吧,正好我也很久沒看到叔叔阿姨和爺爺奶奶了。」江宴川跟在她的自行車旁邊。
看著四周投過來的目光,盛菱也不好立馬騎著自行車跑,一個搞不好江宴川跑步跟在她旁邊,她覺得怪尷尬的。
「他們都挺好的!」盛菱隻好說:「心意我替他們收了。」
江宴川想了一下說:「我記得,前世這個時候,奶奶好像身體不怎麼好了。」
盛菱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的確,上輩子這個時候,奶奶因為基礎疾病太厲害,最終還是沒撐過這個夏天。
然而這輩子,因為有她的治癒能量在,奶奶現在走路健步如飛。
跟後世那些去超市搶雞蛋的老太太沒什麼兩樣了。
她咬咬唇:「奶奶還挺硬朗的,身體沒大礙。」
「大概是因為我的緣故,蝴蝶效應吧。」

